俗話說:一回生,二回熟。唐皇這是第二次和松島法子見面了,因此勉強(qiáng)可以算是熟人,盡管他一點(diǎn)都不了解這個日本女人。
“唐先生,你又來了?!彼蓫u法子似笑非笑地看著唐皇。
“咦,松島小姐你為什么要說‘又’呢?”唐皇裝傻充愣。畢竟松島法子語氣溫和,而篡改歷史的事是日本那些右翼分子做的,總不能不分青紅皂白地推到她頭上,給她臉色看吧?就像中國同樣存在敗類,日本自然也有明辨是非之人。唐皇可不是那種以偏蓋全的蠢人。
松島法子微微搖頭,說道:“唐先生,你為什么會來,我大概能猜到。對于某些人的行為,我只能說聲抱歉。但我們的立場不同,所以,假如你想要用一挑四這種方式來表達(dá)什么的話,我想我應(yīng)該站出來,和你單挑?!?br/>
“松島法子,你不要在這里搗亂!”沒等唐皇開口,邊上一個男人已經(jīng)叫出聲來,語氣中充滿怒意。唐皇轉(zhuǎn)頭看去,那人正是之前那一百多人的頭目。
“瀨川雄,難道你還想用四個人對付唐皇一個嗎?勝了也不光彩,輸了則更丟人!如果你還有一點(diǎn)身為東京城十大高手之一的自尊,就出來和唐皇單挑,不要把其他人當(dāng)成炮灰!”松島法子冷冷地說道,一點(diǎn)都不給這個十大高手面子。
“你……”瀨川雄指著松島法子,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邊上一百多趕來參戰(zhàn)的、以及上千圍著看熱鬧的日本玩家,此刻分成了三派,支持松島法子的,支持瀨川雄的,還有就是保持中立的。前兩派人怒目而視,中立的則交頭接耳。松島法子似乎很有威望,原先聽命于瀨川雄的一百名高手里竟有大半都成了松島法子的支持者,看熱鬧的玩家里支持她的人雖然不多,但比起支持瀨川雄的,也少不了多少。
唐皇看著這些人,有點(diǎn)哭笑不得,是他主動過來一挑四,現(xiàn)在卻好象沒他的事了,這幫日本玩家居然開始內(nèi)訌了!
唐皇也不知道是感謝松島法子好,還是怪她多管閑事好。這批高手有組織有紀(jì)律的,打到后面他很可能會敗,從這一點(diǎn)出發(fā),他確實應(yīng)該感謝松島法子;可是他到東京城來發(fā)泄,才滅了四個炮灰就被阻止了,又覺得松島法子實在是有點(diǎn)狗拿耗子。
在對視中,瀨川雄敗下陣來,惡狠狠地丟下一句“你給我走著瞧”,然后帶著一群人離開了,也不知道他說的“你”是指唐皇還是松島法子。其余看熱鬧的也散了大半,只剩下幾十人。
“唐先生,如果你還想一挑四的話,恕我們不奉陪;如果你想單挑,我可以做你的對手;如果你不想再打下去……我想和你商量一些事。”松島法子看著唐皇,目光中似有期待。
靠!有你在,我還能一挑四么?和你單挑也沒什么意思……唐皇心里想著,卻對她最后一句話產(chǎn)生了興趣,問道:“什么事?”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你可以跟我走嗎?”松島法子不答反問。
松島法子的話引起了周圍一些人的遐想,她讓唐皇跟她走,孤男寡女……雖說游戲內(nèi)異性之間不可能有任何過分的身體接觸,但這幫人還是往齷齪的方面聯(lián)想開去了。
唐皇略一思索,點(diǎn)頭同意,他也不怕傳出他和松島法子的緋聞,清者自清,況且他極少會來日本,而松島法子基本不去中國,就算有緋聞,恐怕這緋聞也會在短時間內(nèi)不攻自破。
松島法子向npc要了個小會議室,這樣就沒人能打擾他們了。
“唐皇,”松島法子忽然直接叫他名字,而不是叫“唐先生”,“我可以這樣叫你的吧?”
“呃,當(dāng)然可以?!碧苹蚀鸬?,心想:名字起了不就是讓人叫的么?
松島法子的笑容突然如花般綻放:“唐皇,我有一個請求,希望你能答應(yīng)——你放心,這個請求對你絕對有好處,而且不會讓你在民族的立場上為難,你知道的,我也很討厭那些右翼分子,反正你不用擔(dān)心被你的同胞們罵成漢奸什么的。”
“靠!美人計都用上了!”唐皇心中凜然,剛才松島法子的笑容確實非常美,如果她是一個影視明星,光靠這個笑容估計就能贏得數(shù)以百萬計的粉絲,不過對于唐皇來說,這個笑容的殺傷力就一般般了,他看慣了韓惠絕美的笑容,哪還會對別的美女動心?
唐皇淡淡地說道:“你還是直接說出來吧,如果能答應(yīng),我不會刻意拒絕;如果不能答應(yīng),我也不可能勉強(qiáng)自己?!?br/>
松島法子見自己的美人計沒起到任何作用,相當(dāng)失望,但表面上并沒有任何異樣,說道:“我組建了一個半職業(yè)戰(zhàn)隊,希望你能加入進(jìn)來……”
“不行!”松島法子還沒說完,唐皇就斷然拒絕了,簡直開玩笑,唐皇和元柔同樣打算組建自己的戰(zhàn)隊呢,怎么可能加入松島法子的?
“為什么?”松島法子不明白,她收集到的資料表明,唐皇離開飄遙后拒絕了所有俱樂部的邀請,到目前為止依然是自由之身,為什么他拒絕?“你是不是覺得加入一個日本人的戰(zhàn)隊,會被別人說閑話?可是你們中國很多影視歌界,還有體育界的明星到日本來發(fā)展,也沒見誰說什么閑話呀!”
唐皇正要回答,忽然收到元柔發(fā)來的一條信息。唐皇說了聲“對不起”,先不回答松島法子的問題,而是查看信息,信息很短:速回伏羲城,新隊員等待你的審核。
唐皇想了想,將這條信息的顯示面版共享給松島法子,同時說道:“這就是我拒絕你的原因,我和元柔也在組建戰(zhàn)隊,而且已經(jīng)收了一名隊員,這條信息里說的是第二名隊員了。不好意思?!?br/>
松島法子呆住了,半晌說不出話來。很顯然,唐皇沒有騙她,也沒有必要用這種方式騙她,可是,怎么會這么巧呢?
唐皇見松島法子不說話,站起身道:“我先走了,再見。”
“等等!”松島法子突然回魂,一把拉住了唐皇的袖子,咬了咬嘴唇,說道:“既然你不加入我的戰(zhàn)隊,那……我加入你的戰(zhàn)隊好不好?”
“……”這次輪到唐皇呆住了,他不明白,怎么松島法子會作出這種決定呢?放棄自己的戰(zhàn)隊,加入一個中國的戰(zhàn)隊,未免太草率了吧?
松島法子沉默地看著唐皇,眼神很復(fù)雜,有期待,也有抵觸,其實她自己也很驚訝,她的戰(zhàn)隊已經(jīng)建了一半,耗費(fèi)了很多的時間與精力,還有金錢,但剛才竟然神差鬼使般地說出那樣的話,很是不可思議。
唐皇斟酌著詞句,答道:“這個,我不能做主——是不能單獨(dú)做主,我得問一下元柔,還有其他一些人。至于你,我想,你也應(yīng)該再好好想想,不要一時沖動,犯下讓自己后悔莫及的錯誤。”
說完,唐皇離開了會議室,傳送回中國伏羲城,找到了元柔,和她在一起的,除了已經(jīng)成為戰(zhàn)隊成員的厲秋霜,還有一個戴墨鏡的年輕女孩。
“完了,怎么又是個女的?再這么下去,我這個戰(zhàn)隊就成娘子軍了!這個趨勢太可怕了……”唐皇有點(diǎn)暈。
“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元柔開口了,“這位帥哥就是鼎鼎大名的唐皇了,唐皇,這位美女叫紀(jì)曉蘭,今年才十九歲,你可不要欺負(fù)她哦?!?br/>
“紀(jì)曉嵐?幫乾隆皇帝編纂四庫全書那個紀(jì)大學(xué)士?”唐皇夸張地問道。
“曉蘭是蘭花的蘭。剛還讓你不要欺負(fù)她,你就這么做了,簡直就是禽獸!”元柔鄙視地看著唐皇。厲秋霜猛點(diǎn)頭表示贊同。
紀(jì)曉蘭微微一笑,伸出右手。唐皇沒有和女孩子握手的習(xí)慣,但既然別人主動伸手了,他也不好拒絕,否則就是不給面子,中國人什么都能丟,就是面子不能。
“唐皇你好,久仰大名。”紀(jì)曉蘭說著,摘下了墨鏡。其實她本來不戴墨鏡,甚至都沒買過,但在元柔和厲秋霜的“教唆”下,剛花三千槍神幣買了一副。
柳葉眉,大眼睛,瓜子臉,小巧的鼻子,尖尖的下巴,勻稱的身材,確實是個美人胚子。
“你好你好,歡迎你加入我們的戰(zhàn)隊。”唐皇說道。
紀(jì)曉蘭瞪到了眼睛,問道:“歡迎加入?不用審核了嗎?”
“呃……”唐皇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說錯話了,改口說需要審核吧,就是自己打自己嘴巴,怎么辦?唐皇眉頭一皺,計上心來,大義凜然地說:“元柔看中的人,哪還需要什么審核啊,我相信她的眼光!”
唐皇的急智卻沒能瞞過元柔和厲秋霜,兩人揶揄地看著唐皇,還好她倆還戴著墨鏡,唐皇看不到她們的眼神,不然準(zhǔn)得羞愧得無地自容。
元柔的良心就是好,沒有繼續(xù)讓唐皇難堪,轉(zhuǎn)移話題道:“剛才你到哪里去了?怎么花了這么長時間才過來?”
唐皇暗暗感激元柔,答道:“我去日本一挑四了,趕回伏羲城自然要費(fèi)一番工夫——對了!有一件事我要征求一下你的意見?!?br/>
“什么事?”元柔問。
唐皇伸手揉著太陽穴,有點(diǎn)不知從何說起的感覺,但最后還是長話短說:“有個日本人,叫松島法子,她想加入我們的戰(zhàn)隊。”
“什么?日本女人?”元柔、厲秋霜以及紀(jì)曉蘭三人異口同聲。
(讓不讓松島芳子加入唐皇的戰(zhàn)隊呢?頭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