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由不得你?!蹦饺菀喟椎难凵衩腿蛔兊煤苣吧凵裰械暮饬畎滋鹛鸩挥傻脺喩硪徽?。
“你要做什么?”白甜甜略帶驚恐的向后退,卻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何時動彈不了。
“你的仙力是我傳授給你的,你的命也是我給你的,現(xiàn)在輪到你來報答我了。”慕容亦白步步緊逼,白甜甜只覺得面前的師父太過于可怕,她想逃離,可自己此時動彈不得,只得眼睜睜的看著慕容亦白步步靠近她。
“不……不要。”白甜甜見自己的仙力一點一點被抽走,只剩下微弱的仙力夠她維持人形。
“櫻兒,你也該回來了?!蹦饺菀喟姿烷_了白甜甜,白甜甜渾身無力的跌倒在地,眼看著慕容亦白將自己的仙力灌輸給了冰床上的女子,白甜甜想阻止,卻一點力氣都用不上。
“師……師父……”白甜甜兩眼一黑,便昏死了過去,最后一刻,她恍惚間似乎看到了那名女子坐了起來,隨后便不省人事。
“小咪……”慕容亦白見白甜甜昏死過去那一刻,心還是忍不住抽痛了起來。
“唔,你是誰?我怎么在這里?”女子坐起身子,眼神迷糊的看著面前的慕容亦白。
“櫻兒?!蹦饺菀喟谆没鲆患L披在女子的身上。
“謝謝?!迸記_著慕容亦白笑了起來,連那對虎牙都是一模一樣的。
“櫻兒,千年了,你終于醒了?!蹦饺菀喟滓话驯ё∶媲暗呐?,差一點就喜極而泣。
“你……你到底是誰啊?!睓褍簝叭灰桓辈挥浀玫哪樱劬餄M是疑惑,用力的想要推開慕容亦白。
“櫻兒,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小白啊?!蹦饺菀喟谆帕松竦慕忉尩溃螄L如此慌張過。
“小白?不記得了?!睓褍喝嗔巳噙€有些疼痛的腦袋,大腦一片空白,什么都記不起。
“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流光會治好你的,會讓你想起我的,都沒關(guān)系?!蹦饺菀喟撞煌5乃樗槟钪?,而櫻兒則是一副無辜的模樣,這份無辜看上去似乎并不像是裝出來的。
“你在說什么?”櫻兒看著慕容亦白的模樣,很是疑惑,又看了看四周,這地方暗的很,若不是又幾只微亮的燭光,簡直連人都看不見了。
“沒什么,櫻兒,隨我回仙界吧?!边€未等櫻兒回話,慕容亦白便已經(jīng)將她打橫抱起,只是看了一眼還在昏迷中的白甜甜,心里還是不忍將她留在此處,自生自滅,嘆了口氣,將她恢復為原形,也帶她離開了這里。
“好自為之吧?!背隽怂?,慕容亦白將白甜甜放在了草坪上,懷中的櫻兒因為剛剛蘇醒的緣故,整個人還未適應(yīng)如此刺眼的陽光,不由得瞇起了眼睛。
“我們走吧?!蹦饺菀喟讓τ诎滋鹛饹]有絲毫的留戀,從一開始,白甜甜就不過是慕容亦白所養(yǎng)的傀儡,只不過現(xiàn)在這個傀儡沒用了而已,那就隨手丟了吧。
“咳咳?!蹦饺菀喟鬃吆蟛痪?,白甜甜就悠悠轉(zhuǎn)醒,咳出了幾口水,她實在是接受不了如此的現(xiàn)實,她敬重的師父居然是如此一個人,仙力已經(jīng)都被拿走了,白甜甜此時的仙力不過是只能維持人形的模樣,連頭上的貓耳朵都冒出來了。
“為何要如此對我?為何不肯一早告訴我?”白甜甜痛哭了起來,眼淚順著眼角流進發(fā)里,哭到渾身無力。
“解藥我已經(jīng)替你練成,你拿回去讓你的朋友服下便可,也算是作為你的報酬?!卑滋鹛鸬纳砼远嗔艘环庑牛蜷_看了過后,白甜甜如同五雷轟頂般,她不相信,不相信這是真的。
“慕容亦白!!”白甜甜第一次如此叫他的名字,心痛到無法呼吸。
“解藥……暖暖還在等我。”白甜甜終于哭夠了,猛然想起暖暖的毒,這才撐著身子從地上爬起來,腳下軟綿綿的,似乎踩在棉花上一般。
“甜甜,你到底何時才會歸,我好想你。”蘇子沐裹緊了自己的大氅,寒風瑟瑟,吹的他有些發(fā)冷。
“少爺不要站在外面凍著了,快進來暖和暖和吧?!崩瞎芗业穆曇繇懫穑K子沐這才回過神,屋內(nèi)的碳火燒的旺盛,整個屋子都暖洋洋的。
“管家,今日是初幾了?”蘇子沐脫下大氅,遞給管家,自己則坐在桌前開始練字。
“少爺,今日初六了,再過兩日,便是貴妃娘娘的壽辰了。”老管家將大氅放在了一旁,站在火爐邊回答道,火光映的老管家的臉都是紅色的。
“初五了啊,甜甜都已經(jīng)走了一個多月了啊?!碧崞鸢滋鹛?,蘇子沐的語氣就止不住的失落。
“都一個多月了,怎么還不回來,連半點音信都沒有,讓人好生擔心?!碧K子沐的字越寫越不滿意,似乎是被白甜甜擾了心竅,做什么腦海里都是白甜甜的一顰一笑。
“給我換一杯吧,茶都冷了?!碧K子沐摸了摸茶杯,茶水已經(jīng)冷透了,老管家點了點頭,端著已經(jīng)冷透的茶杯離開了。
“甜甜,你到底什么時候回來啊?!碧K子沐扔下手中的毛筆,盯著外面的皚皚白雪出了神。
“我要把解藥給暖暖送回去!”白甜甜一步一步的走的異常艱難,她的仙力幾乎被吸走了九成,她如今連個最簡單的野怪都打不過。
“怎么這個白甜甜去如此之久還不歸?!蹦脚那闆r有些不容樂觀,咳出的黑血也越來越多,顏色也越來越深,似乎已經(jīng)是病入膏肓的模樣。
“你就別抱怨了,你先管好你自己吧?!笔捠拰嵲谑锹牪幌氯チ?,出言替白甜甜辯解了幾句,話音剛落,白甜甜便撲通摔進了屋子。
“快……快把……解藥給她服下?!痹捯魟偮?,白甜甜便昏了過去,手中的小瓶子也應(yīng)聲而落,滾到了南辭的腳邊。
“你怎么了?甜甜!”蕭蕭慌忙扶住白甜甜,可此時的白甜甜已經(jīng)沒了意識,任由蕭蕭如此呼喊她,她都毫無反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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