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發(fā)生什么事了?”阮瑜疑惑道。
“你們班的一個女同學在學校被劫持了,時間大概就在上午第四節(jié)課,陳老師讓你下午暫時別去學校了,警察在那邊和劫持者對持了兩個多小時了。”季青突然有些慶幸,最后第一節(jié)課幸好小瑜請了假,不然她還真放心不下。
阮瑜花了幾秒鐘消化季青說的話。
然后問:“警察為什么不開槍打傷劫持者的非重點身體部位呢?”話一出口,她就感覺問多余了。
季青搖頭,“應該可以這么做,不過要是地點不對……我好像聽陳老師提到了什么頂樓。你下午就在醫(yī)院吧,呆媽眼皮子底下?!?br/>
“可是我想回家睡覺,有點困。”她打了個哈切,看上去到真有幾分困了的模樣。
“這樣吧,我打個電話給你三舅讓他送你回家?!奔厩嗾f著就要撥號碼。
阮瑜沖上前,一只手捂住手機屏幕,嘟著嘴:“不要,坐公交車才十分鐘的路程,不能總一直麻煩三舅,老讓他送我都不好意思了?!?br/>
賣萌什么的最可恥了╭(′▽`)╯
“好吧,真是拿你沒辦法,路上小心點,到家用家里電話打我手機?!?br/>
出了病房,坐了電梯直達一樓樓底。出電梯的時候太著急正好撞到一個人,阮瑜剛想說不好意思結果看見了對方的面貌就沒說出口。白皙的皮膚,瓊鼻,彎彎的眉毛,像是柳葉形的。整張臉看上去很精致,挑不出一絲瑕疵。
“你是叫小瑜吧!”上身護士服,下身牛仔褲的女人面色先是閃過一絲驚訝,隨后恢復了正常,帶著友好的笑意問她。
皮笑肉不笑,她也會==
阮瑜扯開一抹自覺最燦爛最純真的笑,甜甜的喊道:“阿姨,我上次見過您。撞到您真是太不好意思了?!?br/>
裴沁寧面色流露出一絲不悅,笑著說:“我其實才二十七歲?!?br/>
阿姨!這個小屁孩竟然喊她阿姨!
醫(yī)院里同事和一些來看病的病人哪一個見了她不夸她年輕貌美?
“哦,是嘛~”阮瑜故作意味深長的拉長了聲音,在對面的女人認為自己要改口叫姐姐時,冷不丁的來了一句,“快奔三十的人了,阿姨等到了三十歲,我就把老爸最喜愛的一樣東西送給您!”
“是什么?”
“手表呀!”阮瑜指了指醫(yī)院門口,說:“阿姨我還有事,先走了?!?br/>
“手表?”裴沁寧微微皺眉,青城最喜歡的禮物是手表?不應該是……
等等!
裴沁寧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目光直直的盯著醫(yī)院門口,狹長的眸子瞇了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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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上人潮涌動,醫(yī)院門口的路邊停了長長的一排自行車,三輪車也停了不少,阮瑜出來后就有一個大叔問她坐不坐車,她搖搖頭奔著馬路對面站牌的方向走去,站牌下有四五個人在等車,她打算坐67路回家,下午好好睡上一覺!
別以為她要多管閑事自尋煩惱跑去學校
看客神馬的最討厭了!冷漠、無情,反正她不想在一旁看熱鬧。
67路公交車來了,準備上車!
車緩緩停了,四五個上了車,車開走了。
她還呆在原地一動不動,保持著招手攔車的動作,傻逼的很。
臥槽?。?!為啥動不了了?
“去學校哦!”
62路來了,她上了車,在身體不受控制的情況下。
“我不想去,去了也沒我什么事??!”阮瑜欲哭無淚。不用說她都知道是另一個她控制了自己的行為。
“還有,為什么你能控制我。”太神通廣大了吧==她有點質疑科學了!
“控制人什么簡直太簡單了,只要你跟我好好學,我會讓你變成超級瑪麗蘇的?!?br/>
呃==
“你的意思是你能任何時候附進我的身體?”她的內心咆哮,千萬不要!
“沒錯,不過有時間限定。你放心吧,我不會無緣無故進入你的身體的,有損我的靈氣。而且我一旦做了出格不符合這個世界行為的事,我會立刻讓時間回到事情尚未發(fā)生前?!蔽灏俣鶜q的阮瑜解釋完后感嘆,二十六歲的自己真心幼稚不成熟!怪不得被心機深沉的安雅晴坑的死無葬生之地!
她一定要好好改造過去的自己,誰說不能十全十美!
“那就好,可是我現(xiàn)在去學校做什么?”出了這么大的事,外國語下午肯定要放學生半天假的。
“解救人質!”
阮瑜嘆氣,和她有什么關系。
要解救不成功再把自己搭進去==
好吧,她是個貪生怕死眷戀紅塵的俗人╮(╯▽╰)╭
“陸悅要是知道你一點兒不關心她的死活,那可真該傷心欲絕?!闭f到這兒頓了頓,“不過你若真不想去救她她今兒的命數(shù)也該結束了,不會造成日后給你和你家庭……”
“給我和我家庭什么?”陸悅能造成什么,她不會是在胡扯騙自己去吧。
不過被劫持的是陸悅,不管說什么都要去的,先看看情況再說!
“話點到為止,說太多……”估計你壓根不會有救她的念頭?!罢f太多泄露天機我要遭雷劈的!”
“和我先講一下為什么有人要劫持陸悅吧!”難道和她爸有關?
“你花800點積分買來的東西扔那邊生灰的?”傻傻傻!
阮瑜聞言拍了拍腦袋,她怎這么笨,現(xiàn)成的東西不用!
五分鐘后。
“外國語學校到了,要下車的人請到后門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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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國語今天的校門大敞,門口停了各種車輛,警車、急救車,還有一些小轎車是家長接到學校臨時放半天假的消息后過來接孩子放學的。
初中部的樓底下人頭攢動,站了不少的人,他們的視線全部向上望去。
教學樓頂樓的平臺上,警察和一名穿著黑色棉襖的中年男人對持了將近快三個小時,暗處潛伏的十幾名武警扛著槍瞄準蓄勢待發(fā),一旦他有更出格的舉動,危害到更多的人,他們便會將其擊斃,那是最壞的結果。
中年男人的左手圈著陸悅的脖頸,右手舉著一把刀,刀鋒尖銳,所以千萬不要懷疑那把刀不能割喉致命之類的。
上來的警察并不多,因為他們怕一個不慎激怒他,如果那樣,女孩注定有危險。
現(xiàn)在的位置是這樣,中年男人緊緊束縛著陸悅站在樓頂?shù)倪吘墸瑳]有任何阻礙;四名身穿警服的警察站在四米開外的地方,他們一旦稍微靠近一點中年男人都會警覺的發(fā)現(xiàn),加以威脅。
陸悅不認得這個男人,所以并不知道他為什么要劫持自己。
或許實在是運氣欠佳,不幸的成為了人質。
她倒是不怕他,只是不敢低頭看下面,她有嚴重的恐高癥。中年男人卻像是捕捉到了她的弱點,每當那些警察靠近點,他就抓著她的頭發(fā)使得她的目光恰好向著下面看去,她閉眼,他就會拿刀抵著自己的脖子。
刀刃觸碰到脖頸的肌膚,那種感覺簡直比恐高還要令人恐懼。
她無奈的睜開眼睛。
“啊啊啊啊啊……”不得已因太過緊張發(fā)出這樣的聲音。
那些警察果然向后退了兩步,不敢再靠前。
“熊燁,有什么話我們好好說,靜下心。你要提什么要求我們都盡量滿足你。”程天明當警察快十年了,還是第一次看見這種冥頑不化的人,你問他要求吧半天才說一句‘我要我的女兒’,他就讓人趕緊去查,結果查出來他女兒三個月前就死了。
“你女兒已經(jīng)不在這個世上了。你這樣做無濟于事,沒任何意義呀!”程天明苦口婆心的勸著。同時小聲對一旁的同事說:“你下去問問學校領導或老師,看看有沒有人認識熊卿卿的?!?br/>
同事小張下樓找了幾個人問了后告訴程天明:“去年熊卿卿在外國語初一上過學,不過開學沒幾天就退學了。”
“原因?!?br/>
“考試作弊。因為進了前十的緣故,全校基本都知道她作弊了,后來受不了其他人的指指點點,退學了?!?br/>
“原來是這樣?!背烫烀餍睦锎蟾庞辛说?。
“熊燁,要不這樣吧,學校里來人和你道個歉,你女兒退學他們沒挽留的確是有些不對。”
“來不及了,來不及了,卿卿不在了,她再也聽不見了……”熊燁的情緒一時又激動起來,陸悅被他這么大幅度的搖晃,一只腳已經(jīng)懸了空,身體快站不穩(wě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