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隨意選了一個安區(qū)進發(fā),經(jīng)過一夜后,現(xiàn)在整個小島的范圍內(nèi)都可能分布了人,所以不可能再去猜測哪里遇見人的可能性大,哪-里遇見人的可能小。
突然,江藤惠癱軟在地。
是不小心絆倒了嗎?陳白魚沒做它想,轉(zhuǎn)過身攙扶小惠。
小惠身軟綿綿的靠在陳白魚身上,臉色發(fā)白,冷汗直流。感覺陳白魚如果松手,就會一嘟嚕的又癱下去。
“怎么了?難道是發(fā)燒了嗎?”
“可是額頭不是很燙啊,眼里的血絲也只像是沒休息好導致的”陳白魚沒什么顧忌的直接把手貼在小惠脖子上。
“那,那邊……”
順著小惠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到一片密林中,兩個人影在半空中晃蕩。
因為林子比較密加上剛剛又是在查看地圖,所以陳白魚并沒有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尸體。應(yīng)該是上吊死的,還是兩個!
放下江藤惠,陳白魚撥開樹葉靠近尸體,一具男尸一具女尸,尸體面色已經(jīng)發(fā)青,舌頭耷拉在嘴巴外,雙眼暴凸,死像極為可怖,
陳白魚只是瞥了一眼兩人的相貌,就走到地上距兩人不遠處兩個包裹。翻了一下找到了一些干面包和礦泉水,摳掉手電的電池塞到自己的背包里去。
至于武器只找到了一把和自己同一款式的匕首,以及一個陳白魚不知道該不該稱之武器的紙制扇子,很大,似乎可以用來敲學生頭,印著“加油!”的字樣。
如果是自己拿到這樣的武器,絕對會郁悶死,這是來搞笑的嗎?
江藤惠來到尸體前,呆呆地看著兩具尸體。
陳白魚將找到的那把匕首遞給她,小惠有些呆滯的接了過去喃喃道“這是好美和倉元”
白魚點了點頭,自己并不認識,倒是好像在廣播里聽過兩人名字,所以并沒有什么傷感的,只是覺得胃有點不舒服罷了。
“他們平時就是好朋友”
“沒想到竟然一起選擇了自殺,是一個人會害怕嗎?”
“吶,白魚,你知道嗎?好美就是被光子拉去做那個的女生……”
“事情傳出來后,就沒什么人和好美玩了,只有倉元一直陪著好美?!?br/>
“一直,陪到了最后……”
陳白魚見惠有些低沉就安慰道“但是,我們還是得活下去??!你不是還沒有對三村告白嗎?”
“三村……”惠念著自己喜歡的男生名字,眼睛中這才恢復(fù)點了神采。
趕緊帶著惠離開了這里,因為陳白魚害怕再待下去,惠活下去的欲望都沒有了。
那樣,對自己無益!
……
在山區(qū)跋涉很辛苦,路況差,一不小心還可能踩到易滑體。
突然之間惠踩空了,眼看就要滑下坡去,陳白魚右腳在前,左腳在后,整個身體猶如繃起來的大弓。
緊握著惠的右手,雙腿用力繃緊,混著腹部肌肉用力,再傳導到肩部,往上一扯就將惠重新拉了上來。
正當準備勸惠幾句時。
“白魚,小心!”惠突然看到一人從一旁的草叢躍起,拎著斧頭就向陳白魚頭部砍去!
聽到腦后的破風聲,白魚趁著舊力未盡,連忙別過身體,一柄利斧從耳畔滑落,斬落到山石上,火星飛濺。
“嘭……嘭……”心臟劇烈跳動,血流加速,向身體各組織運送充沛的氧氣,陳白魚看著眼前的利斧,只差一點,差點被人開了腦袋。
“死”
趁著那人還沒來得及拎起巨斧,陳白魚厲喝一聲就向右前方拼命撞去,那人被撞翻在地。
陳白魚趁機抽出腰間的匕首胡亂就向那人刺去!
“噗呲!”
匕首直接沒入那人的肚子里,一捧血濺得白魚滿身都是。
趁他病要他命,雙手持著匕首一攪,向著反方向切去。
在雙手力量的加持下,陳白魚沒感到多大的阻力,直接就將那人給開膛破肚。
鮮血如同不要錢一般流出,浸濕了壓在其身上白魚的衣衫。
掐著陳白魚脖子的手頹廢的落了下去,至此,那人在無一絲氣息。
陳白魚癱坐在山石上,看著自己滿手的鮮血突然之間感覺到一股從未有過極度惡心!
“嘔……”
吐了個痛快淋漓!
用手抹了一把嘴邊的口水,卻忘了自己手上滿是鮮血。
這時,一瓶礦泉水出現(xiàn)在眼前,水蓋已經(jīng)貼心的擰開!接過漱口!
少女蹲在了白魚的身旁,掏出了手帕,用水打濕,一點一點,仔仔細細地擦去白魚身上的血跡。
少了血跡的臉龐看起來有些蒼白,少女卻突然之間覺得這就是男人該有的樣子。
少女捧起白魚沾滿了血液的手,用水淋去腥臭的血液,就連指甲縫間的有些干了的血液都一一仔細的擦去!這雙手又恢復(fù)了原來的樣子。
白魚把手放在鼻尖,腥!
這就是人血的氣味嗎!
“我殺人了……”
“不,你沒有”少女用手抬起還帶有水漬的臉龐,輕輕地摩擦,像是在撫摸一塊稀世古玉。
一直以來,白魚相信自己在奪走人性命的時候,是不會手軟的,因為這是為了自己活命,這是沒辦法的事。誰讓現(xiàn)實就是這么殘酷呢!
大家都是為了活命罷了。
但是當事情真的發(fā)生了,白魚意識到了自己高估了自己。即使奪去的是一個企圖殺死自己的陌生人的生命。
“白魚君,你保護了我,也保護了你自己?!?br/>
“這只是一種手段,再正常不過,你不需要自責,也不需要難過,因為對于我來說!”
“你就是我的Superhero!?。 ?br/>
“這是毋庸置疑的。”
“你是在保護,殺戮只是過程,最終的結(jié)果是你保護了我們”
陳白魚有些苦澀道“用殺戮來保護嗎?”
少女堅定地道“是的,這又有何不可呢!”
惠,跪坐在地上,把白魚的腦袋輕輕地埋在了自己還很青澀的胸~口上,揉了揉白魚的頭發(fā),俯下身子,吻在了陳白魚的額頭上!
少女此時的心中原來的那個他已經(jīng)消散了,那只是青春懵懂的好感,或許并不能稱之為喜歡。而現(xiàn)在少女已然成熟,心中的他悄然之間已經(jīng)換成了另一個人。
一個現(xiàn)在自己懷中的男人!只是恐怕他還不知道吧!
“惠,謝謝你!”
“沒事的哦!白魚君!”
因為,你已經(jīng)成為了我心中最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