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圈,紙活,點燃的火焰映照著夜空通紅。
不過,這些精致的紙活,只是用來燒的,做的再怎么好看,怎么逼真,誰知道下面的人到底能不能用的上?
燒紙活的時候,還會畫的圈圈把紙活花圈圍在墓穴的周圍,據說是怕其他孤魂野鬼搶了去。
鬼知道有沒有用?
可主人家不這么想,爺爺沒了的時候,每次上墳,我都會把那些冥幣都燒成灰,怕底下的爺爺收到的錢是缺了角的,花不出去。
花圈紙活燒完,張老頭又上了四炷香,在墓穴邊又是一陣嚎啕大哭,黑天半夜,在亂公墓里哭,真是有點滲人!
我拿出手機,一看時間,都已經兩點半多了。得,看來明天是不用開張了!
滲人的不止我一個,大家都紛紛上前扶張老頭起來,讓他節(jié)哀順變。
白事完了,各回各家。
可能是每天養(yǎng)成的習慣,第二天我早早地就醒了,早點攤還是開張了。
可是今天文倩不知道怎么的,嘔吐了起來。
難不成是有了,這幾天我也發(fā)覺文倩的肚子比以前大了一點,我一度以為是她變的胖了,不過,嘔吐可能是懷上了。
我心里狂喜,把我的想法和她說了之后,當天下午,我就帶她去做了b超。
我要當爸爸了!一路上,我都在猜是男孩還是女孩,孩子該叫個什么名字……
果不出意外,結果上面寫著,清楚看到子宮內有一娠頭,男的女的人家說看不出來,得三個月之后。
我到是高興了,卻只看文倩陰沉著個臉,還不時的看著我說:“怎么就又了呢?”
“老婆,有了就是喜事啊。你要當媽媽,我要當爸爸了?!?br/>
“哼,你是不是半夜里偷偷地搞我了?”
“沒有啊,都是你搞我,那里有我搞你?!蔽矣每葱‰娪暗哪抗饪粗掀?。
“滾!”她推了我一下“三年了,你還不了解我?”
“哈哈,地球是轉的,人是會變的?!?br/>
“哼,你再這樣說我可生氣了。我要把孩子打掉!”
看著文倩真的快生氣了,我急忙給她科普了一下頭胎是多么多么的優(yōu)秀,打胎對她身體不好。順帶我還給她講了幾個打胎后小孩回來找媽媽報復的恐怖故事。
“切,你少嚇唬?!蔽馁灰荒樀牟恍肌!坝辛司陀辛耍乙膊皇欠遣簧⒆?。我只是覺得有點奇怪,你說砸門倆也沒,怎么就有了呢?”
是的,文倩有點性冷淡,對那事從沒有激情!
她也不想早早地生孩子,怕生了孩子變胖,變丑。
我也不好忤逆她,只好把我想要孩子的想法擱一擱。
事情的轉機發(fā)生在一個月前。
那幾天,每次半夜,我都被一陣刺激迷糊醒來,睡眼朦朧看到老婆坐在我身上。
睡了一小會,精氣神也挺足的,于是摟著老婆大戰(zhàn)三百回合,而且,還是沒有帶!
看來老婆是半夜“興致”來了啊!結婚之后,每次都是我主動,現在文倩主動了,我是更要配合了,而且,沒有,多刺激!
要是照這么下去,生孩子還遠嗎?于是每一天晚上我都極其配合。
可是一連好幾天這樣,我就有點吃不消了,白天干活的時候渾渾噩噩的。一到晚上,我卻又精力充沛的應戰(zhàn),一瀉千里之后又是倒頭就睡,什么都不記得。
“老婆,咱晚上能不能休息上幾天,你這幾天太猛,搞得我都了?!彼记跋牒?,我還和老婆說了這事,我估摸著種子也應該播下了。
不料老婆的話卻讓我大吃一驚。
她白了我一眼說道:“我都不想說你,白天那么累,晚上還能?!?br/>
什么,。難道我是在做夢嗎?可是天天晚上,我覺得很真實啊,唯一不真實的就是文倩了,從一個玉女,變?yōu)椤?br/>
說來也奇怪,從我和文倩說明白的那一天晚上之后,我就再也沒有激情經歷了,都是一覺睡到天亮。
不過,我心里認為文倩是不好意思說,她其實也有需要,只是用我大飛機來掩飾她的變化,嘿嘿,婚都結了,還怕什么,她終于轉變過來了。
可讓我意外的是,文倩卻再也沒有主動過了,惹的我是火上心頭。
不過,孩子有了,就是有了,文倩也只能決定生下來。我每天更是不讓文倩干活了,每天讓她躺在,歇著。
我苦點累點沒有關系,好不容易懷上的孩子可不能有閃失。
早點攤依舊天天營業(yè),晚上也沒有看到過西裝領結,我每天沉浸在有了寶寶的喜悅中,天鑫的事也漸漸地從我的腦海中變淡。
生活慢慢地平靜下來了。
直到有一天,我爹給我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里,我爹突然問我這幾天怎么樣,有沒有事情。
我爹是一個老實巴交的農民,也不會關心人,也不喜歡說話,怎么突然關心起我來了?
在我告訴他沒有事情,一切都很好后,我爹才放心地說了句沒事就好。
不過我還是多問了一句,怎么了?突然打電話就問這?
我爹支支吾吾,說我沒事就不要管了。
我越聽越覺得奇怪,到底是什么事情?
在我的再三追問下,我爹說了一件離奇的事情。
村里突然出現了一種奇怪的病,起初只是和感冒一樣,大家都不以為意,只是吃了點藥,誰都沒有放在心上,可是,到后來卻嚴重了,大夏天二十多度的高溫,他們竟然還感覺冷!
而且到村里醫(yī)生那看病的時候,才發(fā)現,得病的竟然都是那天晚上去抬棺的那一群人!
出了事情別怪我!我突然想到那天晚上王瘸子說的那句話。
為什么就我沒有事情,一點病痛都沒有!
我倒要看看是不是和我爹說的一樣。
我到了張大強家里的時候,正好是正午,可我卻見大強躺在,蓋著厚厚的被子,地上扔的都是衛(wèi)生紙,他媳婦說他都好幾天沒有去干活了。
看他睡的很沉,我沒有叫醒他。
從他媳婦的口中,我知道大強這個樣子不是一天兩天了,一干人發(fā)現事情不對勁之后就去找王瘸子,想問問他怎么回事,可沒有想到,到了王瘸子家里,卻發(fā)現王瘸子也病倒了,而且還口口聲聲說報應,報應。
有的人也上縣里市里看過,可結果都是普通感冒,開點藥,讓在家休息著。
他媳婦還問我,我也抬棺了,怎么我就沒有事情。
我怎么知道我為什么沒事,我和普通人一樣,沒有多長一只胳膊!
我只能搖搖頭。
東聊西扯間,突然聽見一陣打快板的身音。
村子里只要有打快板的上門,想也不用想,肯定是乞丐來了。大強媳婦拿著一塊錢起身打算把他打發(fā)走。
可沒想到,這個人,不是乞丐。
“老鄉(xiāng),有沒有古董?!闭f著還舉起了手里的牌子,上面畫著幾個古錢幣的圖案。就是些光緒通寶之類,底下還寫著價格,一百,二百的。
這種錢幣,我家也有,我估計村子里面誰家也都有一兩個吧,不過我們不會賣給這些收古董的,因為村子里面一直流傳著一個說法,這些收古董的,其實并不是收,是偷!
白天正常人一樣去你家里收古董,東西拿給他看了之后,怎么他都不會收,或者是把價格壓的很低。到了晚上,他就會過來偷!
賣不賣有沒有,都不要拿給他們看!
大強媳婦揮揮手,說了句沒有,正要打發(fā)他走,我突然覺得這個人有點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