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知道了!”魏明瑯忽然興奮叫道。
阮今瑤撐著腦袋看他,滿眼鼓勵。
“圣上會把她們召回京,對不對?”魏明瑯一點一點向阮今瑤確定。
阮今瑤點頭,“對,可能很大?!?br/>
“是因為北邊使團(tuán)來京的事,對不對?”
“對?!蔽好鳜槻碌母氲囊粯樱罱瘳幮χc頭。
魏明瑯被肯定,尾巴都要翹起來了,但還是壓著聲音湊近了才道:“圣上想用二位姑娘和親,對不對?”
阮今瑤第三次點頭,“但這事誰也說不準(zhǔn),說不定是想把她們召回京給她們找個好歸宿呢?!?br/>
皇帝跟西蜀王是親兄弟,感情好,但他會不會庇佑一下西蜀王這兩個庶女,誰也說不準(zhǔn)。
“她們應(yīng)當(dāng)也會猜到這些,她們要是不想去和親,必定會做些什么。所以這段時間我們就不去西蜀王府了吧,免得添麻煩。”阮今瑤也不想把人想的那么壞,但若是威脅到她,她可是把人往最壞了想的。
“好。”雖然人家現(xiàn)在一點舉動都沒有,兩人也不覺得防的早了。
這種事情,誰說得準(zhǔn)呢。
初二去過西蜀王府之后,幾人就沒再出過門,一是因為冷,二是因為懶。
阮今瑤和魏明瑯是打算十五晚上再出去的。他們問了這邊的人,確定這邊從初八到十五都有燈可以看,跟京城是一樣的。
于是兩人就天天待在房間里不出門。
事實證明啊,兩個人不能老待在一起,會出事的。
以前剛成親那會兒,誰都沒有那個想法,但現(xiàn)在不一樣,現(xiàn)在魏明瑯發(fā)覺自己喜歡阮今瑤了。
阮今瑤這幾天就覺得奇怪,魏明瑯老是看著她發(fā)呆,導(dǎo)致她集中不了精神。晚上睡覺也是,頭天晚上睡的好好的,第二天醒來就跑他懷里去了。
魏明瑯因此控訴她睡覺不老實,他被子都被她扯沒了,快凍死啦!
阮今瑤對此將信將疑。她一直睡覺都很老實?。‰y道說是最近太冷了?
阮今瑤百思不得其解,所以為了保護(hù)魏明瑯不著涼,阮今瑤提議兩人分開睡。
這下魏明瑯又說分開他怕阮今瑤踢被子凍著自己。
“沒事兒,凍醒了就知道蓋被子了?!比罱瘳幉挥煞终f地把人趕走了。
至此,阮今瑤又睡上了一張大床。
第二天阮今瑤就對魏明瑯道:“我知道原因了!肯定是咱倆人睡太擠了!你看昨晚我睡的多好!”
魏明瑯:“······”
他睡的不好!他都習(xí)慣抱著阮今瑤睡覺了,這下懷里空蕩蕩的,他睡覺都不香了。
魏明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也沒臉再控訴了,只能孤獨(dú)寂寞的睡在榻上。
這一點小插曲很快就過去,阮今瑤又回歸了正常的看書生活。而魏明瑯滿腦子都在想怎么讓阮今瑤喜歡上自己。
送東西不行,阮今瑤不讓他送買的······啊,對,他可以送自己做的!
正好馬上就是上元節(jié),他親手做個燈送給她好了!
說干就干,魏明瑯找來魏成給他出謀劃策,甚至找了理由搬到前院去,為的就是瞞住阮今瑤,給她一個驚喜。
魏明瑯沒跟阮今瑤說什么原因要搬到前院,只說有事,不想打擾她。她去問魏成也問不出東西。但從兩個人那偷著樂的神情可以看出,準(zhǔn)沒好事。
不過她最近也有點心煩意亂,索性就不管他,隨他高興了。
這一下,整個知府府都知道兩人分居的事情,都在猜測到底是為什么。
有說兩人吵架,阮今瑤不讓他進(jìn)房的;也又說魏明瑯看上個小丫鬟,把人養(yǎng)到前院去了;還有說阮今瑤做了什么事惹魏明瑯生氣的······亂七八糟,說什么的都有。
阮今瑤也覺得他這事弄得,成心的惹人非議,可魏明瑯一再向她保證是好事,她就松口不管了。
這種謠言愈演愈烈,傳的魏明璋都信了幾分,去找魏明瑯談話。
然而魏明璋去找魏明瑯非但沒教訓(xùn)他,反而還默許了他住到前院這事。
一時間,流言的風(fēng)向變了,變成了阮今瑤做了什么對不起他的事。
魏明瑯當(dāng)然知道府上在傳謠言,但他時間緊任務(wù)重,白天黑夜都在忙著做燈,要是晚上搬回湘竹苑,白天再過來時間就不夠了。所以他讓魏明璋幫他去解釋了。
魏明璋對付謠言簡單粗暴,就是單純鎮(zhèn)壓。表面上聽不到就等于沒有了。
為此,連沈靜嫻都拉下面子來找她聊天了。
“他應(yīng)該是要送我什么東西,所以才躲著我自己去做了。”阮今瑤有些哭笑不得。
魏明瑯那動靜,她留心一打聽就能猜到他要干什么,一面高興一面無語,真真是心情復(fù)雜。
“我就說你們倆不可能吵架,真吵架了三弟還不巴巴來哄你,還敢跟你分開?。俊鄙蜢o嫻知道事情真相,玩笑道。
“魏明璋也真是的,他自己知道了,我怎么問都不說,凈吊人胃口?!?br/>
“說不定大哥也想送你個禮物?!比罱瘳庨_解她。
阮今瑤和沈靜嫻都沒有正式跟對方道歉,就是后來一起多了難免不說話。一開始說話再生氣就沒意思了,所以兩人就這樣心照不宣的繼續(xù)好了。當(dāng)然,誰都沒對誰真正上心就是了。
“他能想到這些?”沈靜嫻嘲諷一句,表情不屑中帶了點落寞。
阮今瑤看在眼里,但什么也沒說。
沈靜嫻在她這兒坐了一下午,府里的風(fēng)向就又變成了魏明瑯對不起阮今瑤,魏明璋夫妻都去勸了,但阮今瑤死活不原諒他。
除了一些知道內(nèi)情的人以外,其他人都等著看好戲。
而阮今瑤想著,她倒要看看魏明瑯要做個什么好東西出來,害他們被非議這么多天。
很快到了十五,魏明瑯下午從前院搬回來,一回來就倒在榻上補(bǔ)了個覺。
阮今瑤看他眼底的烏青,越發(fā)好奇他這些天到底做了個什么禮物。
晚膳時間,魏明瑯起床吃了飯就神采奕奕的要帶她出門。
阮今瑤見他手上什么也沒拿,一邊好奇一邊跟他出門。
兩人跟上次逛廟會一樣,沿街邊走邊看燈。西蜀這邊的燈和京城的有很大不同,很是新奇。
出來看燈就不免要去猜個燈迷,魏明瑯等她看夠了才帶她去猜燈謎的地方。
魏明瑯帶著她來到一棵大樹下,樹上掛著各種各樣的燈,最上面是一盞八角琉璃宮燈,上面繪著雙魚和葫蘆的圖案。
“那就是你做的?”阮今瑤指著那盞宮燈問他。
那么好看但平常的燈是他做的?看著不像啊。如果真是他做的,會這么沒新意?那對得起這么多天的流言蜚語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