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臉喜色的汝霞,唐小染搖頭輕笑。
“你笑什么?”面帶不悅之色,汝霞質(zhì)問著。
“愿望說出來的話,可就不準(zhǔn)了?!碧菩∪拘α诵?,淡然看著汝霞,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
注視著唐小染,她面帶微笑,只是眼眸里卻沒有一絲笑意,冰冰冷冷的目光落在身上,竟讓人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記憶中的唐小染一直不愛言辭,再怎么譏諷她也不會還口,可是此刻汝霞卻是感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壓迫感。這次讓唐小染來,本是要給她難看,只是沒有想到她打扮起來竟有著那么一絲高貴的氣質(zhì),言談舉止并不如想象中那般糟糕。而此刻,汝霞更是有種亂了陣腳的感覺。
鎮(zhèn)住了神色,汝霞擠出了一絲笑容:“那也只是傳說罷了。只要想要,就沒有得不到的東西?!?br/>
“說得好?!弊鲃莨钠鹆苏?,李逸手搭在唐小染的肩上,“唐小染,四年前我錯過一次,四年后我想再追求一次。你覺得,怎樣?”
眼里閃過一道嫉恨之色,汝霞燦燦一笑:“你們男人的口味真奇怪。李社長,祝你成功,愿你們百年好合。”
“我成功了,你也有了希望。”嘻嘻的一笑,李逸不顧唐小染的怒色,牽起了她的手,“汝霞啊,唐家大小姐不知道你有沒有見過,你說,會不會同名長的又一樣?!?br/>
忽然間,李逸感到腳背上又是一疼。尖尖的高跟鞋已經(jīng)兩次落在了他的腳背之上,來不及心疼他那昂貴的真皮皮鞋,那鉆心的疼痛就讓李逸扭曲了面龐。
“最毒女人心。”小聲地嘀咕了一句,恰好手機響起,“我去接個電話?!?br/>
一瘸一拐的,李逸走到了一邊。
氣氛一時間顯得有些尷尬,打探著面目慈祥的許母和挑釁地看著她的汝霞,唐小染微微一笑:“阿姨,家俊我不會放手。汝主管,我喜歡家俊,所以你不要在我身上打什么主意。如果你想借著職務(wù)之便打壓我,我不在乎?!?br/>
沒有再說什么,唐小染轉(zhuǎn)身離開,唇角上揚的弧度一直維持著。她不愛他,但也不會輕言放手。第一,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她的丈夫。第二,她真的受夠了,所有的怨,就在剛剛?cè)堪l(fā)泄出。
揉了揉眼睛,走到一個角落里站住?,F(xiàn)場演奏的鋼琴聲飄進耳里,明明是一首歡快的音樂,但是聽在唐小染的耳里卻是那般的刺耳。李逸什么時候找到的她,宴會什么時候開始的,唐小染都沒有在意。直到一個載著五層生日蛋糕的手推車被推進會場,一個聲音飄進到耳里。
“很感謝程阿姨今天為我舉辦這個生日宴會,我有一個愿望。自從那次相親見到程阿姨的兒子,我就一見傾心。媽媽和許叔叔是同事,我卻這么晚才見到許家俊,實在是有些遺憾。許叔叔當(dāng)年為公殉職,是個英雄,嫁給英雄的兒子,我很自豪。所以,我的愿望是,要做程姨的媳婦,不知道阿姨你的意思?”
慢慢地抬起頭,唐小染望向臺前,汝霞站在幾乎同她一般高的蛋糕前,滿臉笑容,許母亦是滿臉笑意,張嘴剛要說什么。
“媽媽的意思不會是我的意思。”
這道聲音?有些不可思議的,唐小染扭頭望向門口,那一身風(fēng)塵仆仆的站在門口的男人不是許家俊又是誰。
許家俊一步步地走了進來,卻沒有走向前面,而是走向了一個角落,在唐小染身邊站住。
別過了眼睛,唐小染沒有去看許家俊,猜不出他此刻出現(xiàn)在這是為了什么,更是怕她會被他的眼神所吸引,一個不小心就會深陷下去。輕咬了下唇,忽然間唐小染不想面對這樣的情況,挽住了在她身邊李逸的手臂,低聲說著:“我有點不舒服,我想離開?!?br/>
感到了李逸的身子微微有些僵硬,望向李逸,卻是見他臉色有些慘白,像要和她撇開關(guān)系一般,掰開了她的手,將她往前一推,送進到了那男人的懷里。
“護花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剩下的,你自己解決了?!?br/>
“多謝?!痹S家俊低聲應(yīng)謝著,只是那聲音里有著一絲微怒。
被許家俊摟在懷里,唐小染感到那放在她身上的手臂力度是越來越大,男人身上散發(fā)的氣息也是越來越危險。試著掙脫了一下,卻是被許家俊更用力地按住。
男人修長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神情專注地看著她。幽黑的眼眸里有著她看不懂的情愫,竟是讓她感到了莫名的害怕。心跳忽然間止不住地加快了:“你先放開我。”
許家俊沒有回答,只是鉗住她的下巴,不允許她逃避。忽然間,毫無預(yù)兆地許家俊吻住了唐小染。
眼睛驟然間睜大,只是覺得男人的這個吻霸道毫無章法,掠奪了她的呼吸,撬開了她的唇,口腔里滿是他的氣味。他甚至故意將她拉近到他身上,柔軟的身子緊緊地和男人的身子貼在一起,胸前的摩擦更是讓唐小染羞紅了臉頰。只是身子被許家俊牢牢制住,無法掙脫。男人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在她的身上,唐小染可以猜的到,此刻她的臉色,必然是像煮熟的龍蝦一般。
良久,許家俊才結(jié)束了這個長綿的吻,扣住了唐小染的手,拉著她走向了前面,在許母面前站?。骸皨寢?,她才是我的媳婦,你的兒媳?;橐鍪谴笫?,媽媽怎么可以趁我不在擅自做主。再有,爺爺最不喜歡鋪張浪費,媽媽你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這樣做,爺爺怕是不會高興。”
“家俊,不同的身份做不同的事?!狈€(wěn)住了神色,許母笑道,“你現(xiàn)在怎么說也是事業(yè)小有成就,想要巴結(jié)你的人可多了。知人知面不知心,青梅竹馬尚且不可信,外面的女人,我更是不放心。小霞家世清白,人也不錯,我覺得她挺好?!?br/>
“媽媽,你還記得姐姐的事嗎?”不動聲色的許家俊慢悠悠地開口,不出意料地看見許母變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