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寶回到了慈航隱宗之后,便收起了痞子相,穿著袈裟,打著綁腿,一臉嚴(yán)肅的坐在房間內(nèi)。
“姑nainai,您能不能歇一下,這繞來繞去都一個上午了,繞的老衲都眼睛都花了?!?br/>
大寶苦笑道。
“我是個現(xiàn)在在你們寺內(nèi),生死未卜,你讓我怎么安心?”
靈靈怒道。
“貧僧不是都說了么,我枯木師祖親自出手相救。一定沒事的?!?br/>
大寶安慰道。
“可是,可是萬一要有事呢?”
靈靈皺起眉頭說道。
“放心,你沒有陪著劉夏那段時間,他幾次都差點掛掉,不是最后都沒有死?這個小子蒼天庇佑,不會那么容易就掛掉的?!?br/>
大寶急忙笑道。
不過,不管怎么樣安慰,靈靈還是不放心,焦急的在房間內(nèi)繼續(xù)繞來繞去。
一側(cè)的張宗和廖其昌坐在桌子邊上,都沉默不語。
而妖問心則坐在靠近窗戶的位置,仰望著湛藍(lán)的天空,若有所思。
見到妖隕之后,對妖問心的觸動很大。
其他的不說,妖隕身上的流露出來的氣息,便讓妖問心相信了他的話。
她是個妖族,而且還是天妖,雖然對之前的記憶全部喪失,但是此刻也隱約的覺得,劉夏在有些事情上,說了假話。
只是,如今劉夏人不在這里,她沒有辦法馬上問個明白。
此刻,他們在慈航隱宗之外的一個村落里面。
村落里,大部分的人都依靠慈航隱宗為生,也和外面徹底的隔絕。
ri出而作,ri落而息,生活的富足而安穩(wěn)。
此刻,窗戶外雞犬相聞,阡陌之上,農(nóng)夫腳步匆忙,在忙碌這他們安逸而有充實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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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夏微微的睜開了眼睛,四周能夠看到的,乃是一片無盡的漆黑。
稍微動彈了一下身軀,一股刺骨的劇痛,差點讓他暈厥過去。
這種傷勢,都不用內(nèi)視都可以感覺到十分嚴(yán)重。
可以說,這比那次毀掉修為還要厲害。
體內(nèi)的經(jīng)絡(luò),沒有一條是完整的,連一絲的靈力都無法感知道。
讓劉夏的心,不由的一涼。
當(dāng)思維漸漸的清晰起來,劉夏能夠感覺到他似乎躺在一個水池之內(nèi),水流的聲音,就在他耳畔回響。
這個時候,一道亮話陡然出現(xiàn)。
讓劉夏不由的閉上了眼睛。
“阿彌陀佛。”
一聲佛號之后,四周緊接著又出現(xiàn)了一片亮光。
這個時候,劉夏才看見,環(huán)繞著他四周,坐著十幾個和尚。
這些和尚,一個個形如槁木,枯瘦如柴,須發(fā)皆白。
甚至,有幾個連同呼吸都沒有。
乍一看,還以為是石雕。
“善哉善哉,幾位師弟,此人能熬過生死關(guān),真是讓老衲大開眼界啊?!?br/>
這個時候,枯木禪師嘆為觀止的說道。
“此子天賦異稟,假以時ri,絕非等閑。這段家,還真是福澤恩厚?!?br/>
另外一個和尚淡淡的笑道。
“幾位師弟,他已經(jīng)熬過了生死之關(guān),那我們便不能再袖手旁觀。不然,有傷天和。”
枯木禪師緊接著說道。
“師哥所言甚是。只是,他雖然熬過了生死玄關(guān),但是這等傷勢,為他療傷,怕是會折損師哥道行啊。”
此刻,坐在對面的一個和尚說道。
“我佛云,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諸位師弟,還請助我臂之力?!?br/>
當(dāng)即,枯木禪師雙手合十,謙恭的笑道。
四周的和尚,紛紛點頭。
“那好,我們便開始把?!?br/>
說道這里,枯木額頭的天眼,陡然展開。
而四周的和尚,額頭也紛紛的裂開了天眼。
看到這里,劉夏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天眼,乃是神階象征。
這群和尚,竟然都在神階之內(nèi),真是駭人聽聞。
當(dāng)下,那些和尚們紛紛翻動手印,伸手便朝著劉夏體內(nèi)指去。
當(dāng)一道道的金光注入劉夏體內(nèi)的時候,劉夏當(dāng)即感覺到一股浩瀚的力量,瞬間涌入了他的身軀。
此刻的劉夏,就如同干涸暴曬的海綿一般。
水分注入,讓他重新有煥發(fā)了活力。
頓時,他便感覺到如沐風(fēng)一般的感覺。
jing神恢復(fù)了一些之后,劉夏便深吸了一口氣,開始試著動用蕩魔心經(jīng)。
當(dāng)璀璨的星空之圖陡然出現(xiàn)的時候,劉夏身軀一震。
那些注入他體內(nèi)的靈力,當(dāng)即被蕩魔心經(jīng)引導(dǎo),開始重新疏通劉夏的經(jīng)絡(luò)。
正在給劉夏療傷的枯木,臉se陡然一變。
四周的那些和尚也都一臉錯愕,互相凝視,震驚不已。
他們慈航隱宗的心法已經(jīng)十分霸道,但是劉夏說修煉的心法,真是駭人聽聞。
能夠讓劉夏在這樣的絕境之中,披荊斬棘,求生存活,真是人無法想象。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佛云,一粒沙而知世界,一滴水而望大海??磥硭苑翘摪 !?br/>
這個時候,一個和尚目瞪口呆的說道。
“此人的心法,亦正亦邪,當(dāng)真詭異。只是吧知道,創(chuàng)出這樣心法的高人,是那個前輩?!?br/>
枯木禪師稱贊道。
而專心致志療傷的劉夏,并未聽到他們說什么。
只是專注的疏通經(jīng)絡(luò)。
這種事情,如今對于劉夏,乃是輕車熟路。
所謂,一回生,兩回熟,這樣惡心的傷勢,也不是第一次了,只是這次,嚴(yán)重一些而已。
伴隨著劉夏第一條經(jīng)絡(luò)被書疏通,當(dāng)即開始瘋狂的吸收四周靈力。
經(jīng)絡(luò)疏通的速度,陡然加快。
“諸位師弟,不要保留?!?br/>
枯木大喜過望,他也是在想知道,面前躺著的這個人,到底有多少潛能。
頓時,四周的和尚紛紛閉上了眼睛,全神貫注的開始給劉夏療傷。
涌入劉夏體內(nèi)的靈力,從小溪瞬間開始形成大江。
更多的靈力進(jìn)入,三重蕩魔心經(jīng)開始分三條經(jīng)脈同時疏通。
速度加快。
不到三個時辰,主要經(jīng)絡(luò)都被打通。
這下,讓四周的這些高僧們都驚呆了。
很難想象,就在三天前,這個人還是奄奄一息,甚至連神識都沒有了。
他們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樣的求生意志,讓劉夏能夠支撐到現(xiàn)在。
這個時候,主要經(jīng)絡(luò)的靈力聯(lián)通的劉夏內(nèi)丹,內(nèi)丹之中蘊含的靈源之力,頓時爆發(fā)出來。
“嗡!”
平靜的水面,頓時沸騰起來。
枯木等人紛紛收手,驚愕的望著劉夏,如同吃了蒼蠅一般。
“這……,這難道就是靈源之力??!”
一向鎮(zhèn)定自若,天塌不驚的枯木禪師,說話的聲音都顫抖了起來。
四周圍的和尚也都愣住了。
這個時候,枯木再次試探了一次,頓時驚呆住了。
“靈源之力,果然是靈源之力!”
枯木肯定的說道。
“阿彌陀佛,真是駭人聽聞。他是如何將靈源之力融入體內(nèi)的?”
此刻,一個和尚好奇的問道。
四周的和尚都是一臉茫然,縱然是枯木,也是一臉茫然。
“我們慈航隱宗內(nèi)藏著一枚靈源,便讓我們整個慈航隱宗,數(shù)千年來屹立于龍魂大陸不倒。而他竟然能夠和靈源融為一體。真是嘆為觀止啊。如果他要是掌握了控制靈源的方法,假以時ri,怕是我們龍魂大陸,便又要出一個絕世高手啊?!?br/>
此刻,一個和尚驚愕的說道。
然而,此刻的枯木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抹殺意。
“阿彌陀佛,諸位師弟,靈源之力,那是天地異種,本來便不該存在這個世界上。這靈源的力量,你我都有目共睹。此人身負(fù)靈源之力,如果乃是正義向善之人,則是天下蒼生之福。如果此人心志惡劣,本xing殘暴,那便是天下蒼生之禍?!?br/>
枯木禪師擔(dān)憂的說道。
“師哥所言甚是。我觀此子還并未掌握靈源之力的真正的方法。不如等他傷勢恢復(fù)之后,我們觀察一番。如果……。”
這個時候,一側(cè)的一個和尚小聲的說道。
“天睿師弟說的有禮。靈源之力的之可怕,我們心里都清楚。這個人存在,就是天地異數(shù)。這種人,要么便是救世之主,要么便是滅世之徒。對待他,我們確實要慎重?!?br/>
枯木禪師點頭道。
“嗯,我佛云,一花一果都乃是我佛。凡是都有定數(shù)。此人出現(xiàn),無論他乃是大jian大惡還是鐵血丹心,這天下,怕是都要大亂一場了。”
另外一個和尚擔(dān)憂的說道。
眾多和尚紛紛點頭。
劉夏這樣的另類出現(xiàn),便預(yù)示著這平靜的天下,要起風(fēng)波了。
所謂,時勢造英雄,一切都有他的道理。
蒼天不會無緣無故的將一個異類滴落凡塵的。
“師哥可有辦法了?”
這個時候,一個和尚說道。
枯木微微的搖搖頭。
“救此人當(dāng)ri,他雖然和妖魔拼命,但是在他通行之人之中,師哥可發(fā)現(xiàn),有一個妖族女子?”
此刻,突然有一個和尚說道。
眾多和尚紛紛一驚,都朝著枯木望去。
“不錯,老衲確實看到了一個妖族女子,這女子雖然身上毫無妖氣,但是老衲可以判定,那女子一定乃是天妖?!?br/>
枯木點頭說道。
“自古我輩和妖魔不兩立,如果此人和妖魔勾結(jié),狼狽為jian,怕是十分不妙了?!?br/>
“嗯,師哥,這個問題一定要慎重啊。”
當(dāng)即,眾和尚紛紛提議。
“阿彌陀佛,佛門廣大,普度眾生?,F(xiàn)在下定論,還言辭太早。如果真是不善之人,貧僧會依法誅滅。諸位無需擔(dān)心?!?br/>
枯木禪師皺起眉頭考慮片刻,最終打斷了眾人說道。
“阿彌陀佛?!?br/>
當(dāng)即,四周眾人紛紛雙手合十,弓腰行禮。
緊接著,那些亮光開始消失。
最后只剩下了枯木禪師一個人端坐在那里,望著劉夏,沉默不語。
片刻之后,枯木禪師也消失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