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少人,識的馬強是負責這家酒吧的,都說馬強人公義。
就連之前的幾個女同事,也都嗤之以鼻,酸酸的說著,長得好看,這待遇就是不一樣。
待肖麗哭了一會,馬強將她從肩膀上扶起,看著她哭的紅腫的眼睛道:“好了,別哭了,都哭花臉了,我?guī)闳ハ窗涯槹?,還有,你的手,也該包扎一下才行!”
剛才拿著酒杯砸那男子的腦袋時,肖麗自己的手也被劃了幾道口子,到現(xiàn)在還有在流血。
肖麗聞言,看了看自己這狼狽的模樣,想著馬強剛才還救了她,終是點了點頭,站起身來隨著馬強離開。
卻不知,她這一選擇,才導致了她這一輩子,都萬劫不復。
隨著馬強穿過黑暗的走道,來到一偏僻又安靜的廂房。
打開廂房的那一剎那,肖麗的心,突然忐忑不安,猶豫著要不要進去。
馬強似乎很懂女人心,隨即,將原本昏暗的包廂開了大燈,光亮如白晝一般的房間,頓時給了肖麗心里一點安慰。
看清楚里面,肖麗覺得,這廂房,倒是有點像平時生活的房間。
里面居然鋪著地毯,除了沙發(fā),還有電視什么的,居然還有衣柜,桌子等。
還有,有點香味。
而,馬強更是先走了進去,打開一個柜子,從里面拿出了裝著棉花棒,創(chuàng)可貼,還有酒精的小箱子。
當肖麗看著他手里拿著酒精和棉花棒的時候,她終是走了進去。
馬強很輕柔的拿著她的手,用棉花棒沾了酒精,輕輕的擦拭著她手上的傷口。
“可能會有點疼,你忍一忍!”
肖麗乖乖的點了點頭,看著這個男子這般溫柔,心里又踏實了點。
幫她處理好手上的傷口后,馬強又用手輕輕的撫上肖麗臉上的巴掌印。
肖麗一扭頭,想要避開他的觸碰。
卻沒想到,馬強抓住了她的下巴,讓她的腦袋動彈不得。
語氣依舊十分溫柔道:“瞧瞧,這么漂亮的臉蛋,被人打成這樣,他們可真夠狠心的!”
這話一出口,肖麗委屈的眼淚再次掉了下來。也沒去計較馬強的手指背,就在她臉上,輕輕的拂過。
“看你哭的這么傷心,我也心疼,別哭了,乖!”
馬強的聲音再次響起,而他的手,不動聲色的攬在肖麗的肩膀上,一用力,肖麗就順勢再次靠近他的懷里。
不過,已經(jīng)過了這么長時間,肖麗終于清醒了不少。
想著時間也比較晚了,該回去了。
因此,她抬起頭來,看著馬強道:“強哥,我該回去了!”
可,就在這時候,她突然意識到了不對勁。
馬強的臉色變了。
而他的另外一只手,不知何時,已經(jīng)放在了她腰間的牛仔褲上。
她剛說話的同時,馬強已經(jīng)很干脆利落的將她牛仔褲的紐扣給揭開了。
肖麗大驚失色,立即伸手想要推開馬強。
卻沒想到,馬強直接一個欺聲向前,就將肖麗結(jié)結(jié)實實的壓在了沙發(fā)上。
肖麗驚得大叫救命。
馬強露出嘲諷的笑容道:“你叫啊,就算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相反,你叫的越大聲,我會越興奮的!”
沒錯,從一開始,馬強就動了這心思,而這間包廂,本來就是他的,隔音效果極好。
他那幾個手下知道他帶了女人進來,是絕對不會來打擾他的。
肖麗拼命掙扎,可,她又豈是馬強的對手。
馬強大手一用力,就將她的褲子給扒拉下來一大截,再一出手,將她的衣服也給撕裂了一大塊,,,
看到這里,袁宏重重的嘆了口氣,看來,肖麗的悲催人生,從此刻開始。
這種畫面,雖然很讓男人熱血沸騰,但,袁宏還是選擇了快速略過。
不用說,肖麗就這么被馬強給強了。
一直到了第二日,肖麗在醒來時,神情極度恍惚,雙眼無神,就這么如同死人一般,癱在沙發(fā)上,似乎了無生機。
或許,此刻的她,終于明白了妹妹的說,女孩子,還是不要去酒吧夜店這種地方。
她若是沒來,一切,都不會發(fā)生。
馬強已經(jīng)不在廂房了,肖麗就這么躺尸般,躺了個把小時,這才緩緩爬起來。
濕身了,這個教訓夠她一輩子。
但,她還得活著,正常的活著,家里拼命供她上大學,她不能這么倒下。
面無表情的肖麗,緩慢的收拾了下自己,準備離開這里。
而這里發(fā)生的一切,她也沒打算說出去。
就當做了場噩夢吧!
只可惜,她想的太天真了。
當她準備離開的時候,馬強回來了。
手上,還拿著盒飯。
“醒來了,要不要吃點東西?”馬強神情自若的說道,一點都沒意識到,他昨夜才剛剛傷害了一個女生。
肖麗再次見到馬強,立即紅了眼。
二話不說,拿起馬強手上的盒飯,就直接往馬強的臉上砸了過去。
馬強頓時被砸的灰頭土臉,滿腦袋飯菜。
他也怒了,直接一巴掌,就將肖麗狠狠的扇倒在沙發(fā)上。
“賤女人,不識好歹!”
馬強丟下一句,就直接離開了廂房。估計是去洗漱去了。
而肖麗好不容易從沙發(fā)上爬起來,準備拼盡全力也要離開這個地方,卻發(fā)現(xiàn),這廂房從外面鎖上了,她壓根就打不開。
不知到了何時,一直未進食的肖麗餓的頭昏眼花。
好不容易等到馬強開門,卻沒想到,又遭到他一番蹂躪。
幾番折騰,肖麗早已身心疲憊,再也無力反抗什么。
而馬強,則起身,背對著肖麗,從抽屜里拿出一根煙,點燃,自己吸了一口后,又來到肖麗身邊。
伸手,推了推躺尸般的肖麗,將手中的煙替了過去,道:“怎么?傷心了?來,抽一口,抽一口就不難過了!”
肖麗早就被他折騰的不成人樣,再加上早午飯都沒吃,全身癱軟無力,連抬手的氣力都沒有。
見馬強替過一只煙,直接將頭扭過一邊,不想說話。
馬強一見,二話不說,大手一伸,就扯住了她的頭發(fā)。
肖麗頭皮被扯的生疼,不得不轉(zhuǎn)過臉來。
“叫你抽就抽!”說完,就將手中的煙塞到肖麗嘴里。
肖麗被逼著吸了一口,嗆了半天。
待馬強再將煙塞她嘴里時,她也就只能老實的抽了幾口。
這一抽,頓時就不一樣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