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宋意歡的血,對楚朔瀾的毒并沒有任何效果,或者是彼此相克?
祁夙緩緩?fù)O履_步。
茗恩在一旁干著急,瞧著他家公子背對著眾人,他就連上前擦把臉的機(jī)會都沒有,只能站在屋內(nèi)急的滿頭大汗。
“我知道了!”
突然,祁夙大喊一聲。
他快速走到床榻前,強(qiáng)勢地掰開楚朔瀾的手,摸著他不正常的脈搏。
隨著脈搏的跳動從指間傳來,祁夙的臉色也緩和了不少。
他猜得應(yīng)該不錯,楚朔瀾也許是一下子適應(yīng)不了宋意歡的血。
就像是一個人吞下十支人參,身體根本承受不住。
楚朔瀾沒有毒發(fā),脈搏卻十分紊亂,身體沒有毒發(fā)時虛弱的現(xiàn)象,還伴隨著強(qiáng)烈的心痛。
種種現(xiàn)象表明他的身體一下子無法接受宋意歡的血,對方的血是良藥,可惜太補(bǔ),補(bǔ)過頭了。
楚朔瀾若想要用宋意歡的血,也許這需要一個緩慢的過程。
總之不會是直接吞食的辦法。
祁夙松開楚朔瀾的手,轉(zhuǎn)身對茗恩道:“你跟我來!”
他大步走出寢室,腳步之快帶著風(fēng)。
茗恩反應(yīng)慢半拍,在祁夙都掀開門簾后,他才抬腳跟了上去。
寢室內(nèi)除了蜷縮在床榻上的楚朔瀾,就剩跪了一地的皇家影衛(wèi)。
安靜的室內(nèi),只有楚朔瀾的急促呼吸聲存在感明顯,再無其他的聲音。
時間不知不覺流逝。
也許是半柱香時間,也許更快,祁夙與茗恩再次匆匆忙忙歸來。
祁夙手中端著一只小碗,碗中有黑褐色的湯藥,而茗恩的雙手中捧著一把草藥。
兩人腳步如飛來到床榻前。
“楚朔瀾你還能不能起來,先把藥喝了?”
祁夙望著還背對著眾人的楚朔瀾,壓低了聲音詢問。
背對著他的楚朔瀾,嘴中發(fā)出痛苦的低唔聲。
他聽到了祁夙的話,奈何他全身一動就如筋脈盡斷般疼痛。
祁夙見他如此,端著手中的藥碗,坐到了床榻邊。
他對跪在床榻前的龍三道:“你,將他扶起來!”
龍三聞言,抬頭淡淡地掃了一眼祁夙。
他眼底目光看似平靜,可那目光深沉得著實讓人有些壓力。
祁夙此時顧不得這些,他只知道要趕緊給楚朔瀾把藥灌下去,否則對方能活活疼死過去。
“你快點,否則你家主子只能活活疼死,他現(xiàn)在必須要喝藥!”
龍三起身來到床榻前,他知道少主不愿讓人看到他狼狽的模樣,先將床帳放下來。
在將一屋內(nèi)的視線都阻擋后,龍三靠近床榻,伸出雙手將蜷縮在床榻上的少主強(qiáng)勢攙扶起來,他手上用了些力度讓人無法反抗。
楚朔瀾被轉(zhuǎn)過身來后,他泛著紅的雙眼死死瞪著坐在床榻邊的祁夙。
“我知道你不想見到我,你把這藥喝了,我會暫時消失在你眼前?!?br/>
祁夙將手中的盛著湯藥的碗,送到楚朔瀾的嘴邊。
后者咬著唇,垂眸看向送到眼前的湯藥,微微張開嘴。
祁夙連忙將藥碗貼向他的唇。
楚朔瀾幾乎是咬著牙將藥喝下去,其中三分之一的湯藥被灑落在衣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