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陸品也是倒在地,長劍脫手飛出,并且在他的肋下,還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
所有人都傻眼了,在這一瞬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沒人保證說自己看得清清楚楚,因為那時擂臺的場景有些模糊,所以很多人都只是看見了兩人相交的那一瞬間。
林飛和陸品都在咬著牙齒,艱難的想從地站起,時間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大概過了十個呼吸的時間,林飛終于搖搖晃晃的站起了身來,一步一步,緩緩的走到陸品的面前。而此刻的陸品,依舊躺在地,用一種不甘心的眼神看著林飛。
林飛身的傷雖多,但并不是太嚴重,而陸品肋骨下面的那一條劍痕,卻是致命的。所以才導致了眼前的局勢。
“你,剛才想殺我!”林飛拔起插在地的太合劍,緩緩問道。
陸品沒有說話,只是依舊一臉憤怒的看著林飛,甚至陸品恨恨林飛的原因還有一個,那是林飛,剛才是怎么把他打傷的,他現(xiàn)在還不怎么清楚。
“既然你想殺我,那你必須做好被我反殺的準備!”林飛高高舉起太合劍,劍尖已經(jīng)對準了陸品的眉心。
看到林飛那副真的要殺人的樣子,此刻,陸品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生出了一絲慌張,他第一次感到了有一股生死危機襲來,林飛的這個樣子不像做假,似乎林飛真的要把他手的劍刺出去。
“林飛,你敢!”陸品睜大眼睛,一副氣勢滔天的樣子說道。
林飛冷笑:“等你到地獄之后,知道我敢不敢了!”
林飛的太合劍突兀的從空滑下,那一道劍光在陸品的眼不斷放大。
陸品也是一個用劍的行家,見那一劍的來勢沒對,直接火速的用手拍擊著地面,大呼:“我認輸,我認輸!”
在場很多人都沒反應過來,他們只是看到下一瞬間,林飛太合劍的劍尖已經(jīng)點到陸品的鼻尖處,或許再晚一刻,陸品真的生死道消了。
一滴冷汗自陸品的額頭滑落,看著近在咫尺的太合劍,感受到劍傳來的寒氣,陸品似乎還是心有余悸,嘴不斷的喃喃自語道:“我認輸,我已經(jīng)認輸了!”
隨著陸品的這一句話落下,標志著陸品外門第一天才的稱號終于隕落,林飛收回太合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隨后準備返回臺下。
然而在這時,一到斷喝自高臺響起,林飛也為之停住了腳步,目無表情的將眼光看向了高臺。
所有人只看見了高臺的王開,突兀站起來,一臉氣勢洶洶的指著林飛說道:“好你個林飛,你也不看看剛才你的那一劍,已經(jīng)嚴重的傷到了陸品的肋骨,陸品好歹也和你是同門師兄,但是你卻用如此狠辣的招式傷及同門,你有什么資格進入內(nèi)門,成為內(nèi)門弟子!”
隨著王開的這一聲怒喝,擂臺底下又有不少用戶陸品的人,開始紛紛叫嚷,說林飛太過于心狠手辣,不配成為內(nèi)門弟子。
林飛掃視了一眼這群人,最后將目光定格在了王開的身,突然仰天大笑,那笑聲是這么的灑脫,是這么的飄逸,仿佛完全不在意這些人對自己的抨擊。
“王開,你少在這里給我裝糊涂了,若按照你剛才的意思,我當時應該不還手,任由陸品的劍落在我的脖子,然后我被陸品殺了,如果是這樣,你滿意了,是也不是!”
王開愣了愣,他沒想到在眾人的罵聲,林飛還能保持如此清醒的頭腦,并對他予以反擊,并且林飛的這個反擊,讓王開無可辯駁,因為很多人都看到了,剛才林飛和陸品可是生死相拼,沒有誰非要讓著誰的道理。
因為不占據(jù)道理,所以場面一度陷入了尷尬之,王開也是覺得臉有些火辣辣的,但身為王家二少爺?shù)乃?,也很快反應了過來,再度指著林飛罵道。
“林飛,或許你沒有完全理解我的意思,擂臺之爭,難免有傷亡,這一點我不反對,但是你為了取勝,不擇手段,用如此卑劣的方法來升級同門,這簡直讓我等寒心!”
“呵呵,王開,你這是什么意思,我用了何種卑鄙手段!”林飛冷笑問道。
“剛才擂臺飛沙走礫,這一切全部是你造成的,你為的是蒙混眾人的視野,剛才那么多人都親眼看到,陸品明明已經(jīng)使用出他的絕學,你不可能擋得住,但如今卻是這么一個結(jié)果,我只能說你在陸品攻擊的途,或許用了暗器,或許用了毒霧,總之是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傷了陸品,你這種人人品極為低劣,所以我覺得你不配進入內(nèi)門!”
林飛沒有說什么,這樣靜靜的注視著王開,其實隨著林飛剛才與王開的爭吵,不少人多多少少都看出了一點內(nèi)幕,這王開似乎很不想讓林飛進入內(nèi)門似的,林飛與其爭鋒相對,火藥味十足,難道兩人有什么過節(jié)?
見到林飛如此平靜的站著,王開的腦子也清醒了一點,他突然意識到他這樣做,是否顯得有些激動了。
當林飛打敗陸品的那一刻,王開整個人炸了,王開沒有想到林飛不僅打敗了施云,還打敗了陸品,剩下能與林飛交戰(zhàn)的兩人是盧合和任纖了,但這兩人均不是林飛的對手,所以若是再讓事情正常發(fā)展下去,林飛勢必會奪得外門的第一,名聲也將響動整個外門,到時候王開再想找機會殺林飛有些難了,所以王開的第一個想法是,想方設法的都要阻止林飛進入內(nèi)門。
雖說意識到了自己的語言,有些激動,很有可能被他人找出破綻,但是事到如今,王開也沒有了任何辦法,眾目睽睽之下,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yī)。
王開向旁邊的黃長老一拱手道:“長老,林飛此人品行卑微,竟用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取勝,我作為這次內(nèi)門派出的審員,對于結(jié)果還是有一定的建議權,我建議直接取消林飛的晉級資格,甚至要對他這種卑劣的行為進行嚴厲處置!”
林飛心一驚,這王開以有心算無心,他倒是栽了一個跟斗,九羽宗的確有這樣的規(guī)定,在我內(nèi)門考核,內(nèi)門派出的內(nèi)門弟子,有權利對于賽進行一些建言,這王開一早盯了林飛,所以這次絕對是故意前來,他坐在審員的那個位置,已經(jīng)讓林飛失去了先機。
黃長老聽了王開的話之后,摸著胡子,沉吟了半晌,看了林飛一眼,隨后一臉笑意的看向王開:“的確,我也認為……”
然而在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卻打斷了黃長老的說話。
黃長老和王開的眉頭皆是微微一皺,循聲望去,但發(fā)現(xiàn)說話之人之后,神色立馬又變得恭敬起來,因為說話之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名紅衣女子。
“武決斗本是一場競技,一個修煉者想要強大,強大的不僅僅是他的體魄,也不僅僅是他的技能,還有他的頭腦,在剛才的那場打斗,我并沒有發(fā)現(xiàn)林飛有任何作弊的跡象,不能說他以智謀獲勝,說他是作弊!”
本來林飛看到黃長老的目光都有些絕望了,他本能的感應到黃長老絕對會幫著王開說話,但萬萬沒有想到紅衣女子的這話,確實幫了他一把。
林飛只是一個無權無勢的外門弟子,今日若真的讓王開他們從擂臺打下去,恐怕日后再無出頭之日,況且以王開的權勢,想要弄死林飛也不是什么難事,所以林飛只有抓住這一次機會,一定要打入內(nèi)門。
林飛向那名紅衣女子投去了一個感激的眼神,但在這時,王開卻突然針鋒相對道:“周師姐,你又如何敢判定林飛沒有作弊呢!”王開毫不示弱的問道,似乎他是在有意無意的告訴那名紅衣女子,他想殺林飛的決心堅定,勸其不要多事。
紅衣女子剛想輕啟朱唇,但話到嘴邊時又咽了回去。
林飛知道這是他最后的機會,于是乎對著高臺那個方向,朗聲說道:“的確,剛才飛沙走礫,或許很多人沒有看清楚我那一劍是怎么回事,但我敢保證,我絕沒有任何的弄虛作假,也沒有任何的偷奸?;皇鞘褂靡恍┧^的卑鄙手段!”
對于林飛的這些話,黃長老和王開似乎根本不想聽,王開再次對黃長老拱手請求,讓黃長老以長老的身份,將林飛從內(nèi)門考核除名。只是王開剛剛準備開口,卻是聽到了林飛的下一句話。
“王開,若是你有什么不信,可親自下來檢驗我的功力!”
為了保住自己唯一一次機會,林飛也是豁出去了,王開可是內(nèi)門弟子,修為已經(jīng)達到了,淬元八重,或許王開只需要隨便打一拳,可把林飛打得灰飛煙滅。
只是林飛卻是無怨無悔,并且心升起了一絲決絕,因為他已經(jīng)看見王開了陰森的面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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