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此時的陳炫已經(jīng)騎上了烈焰劍鷹,飛向了回家的路。
魔物大陸,凌天城。
陳渡修搬來了搖椅,躺在了用石板鋪成的后院。
他的面前,綠柳搖曳,池塘荷花盛開。
幾只蚊子聞汗而來,只見陳渡修一揮手,蚊子盡數(shù)消失。
“吶,真是愜意啊……”
“渡修啊,關(guān)于幾天后的第一家族榮譽戰(zhàn),要不要給炫兒寫一封信呢?聽說,獎品很豐厚呢?”
大媽媽把茶水端到了陳渡修面前,提出了一個疑問。
“那么麻煩的事情,獎品再豐富又如何,炫兒一定不會想去干那無聊的事情吧?!?br/>
“別把兒子跟你一樣比較?!?br/>
陳渡修嘆了口氣,給陳炫找的學校,才呆了哎,幾天來著,就請長假不去了,而且現(xiàn)在還沒有消息。
坐起身子,將茶吹了吹,隨后一飲而盡。
“我們陳家,一家老少屈指可數(shù),算不上什么大家族,就不打擾炫兒了,他,得好好修行……”
雖然嘴上這么說,陳渡修還是有點擔心,躺在搖椅上,看著天上的白云。
這龜兒子,到底,去哪里了,好擔心啊……
隨后,陳渡修眼睛一閉,鼾聲死起……
(作者:說話,陳大家主,說好的擔心呢……)
耕作的農(nóng)民抹著汗,抱怨太陽太大之時,一道身影好似遮天而來!
“那個是……鷹?”
一旁的農(nóng)民瞇起眼睛,鷹怎么可能那么大嘛……
有鷹來了!
城外的守衛(wèi)手指前方,一臉驚訝。
快,通知君王……
“不用咯,是我?!?br/>
陳炫掏出云奇大師的丹牌,悠悠一笑。
“是……陳家大少爺,陳炫?”
“陳炫,回來了?……而且還騎著鷹……”
略去守衛(wèi)那滿眼崇拜的眼神,陳炫開心一笑。
以前,自己還意想著騎著會飛的魔獸去把妹呢,時隔幾年,著意想便成為的現(xiàn)實,走了幾年的路,回家坐烈焰劍鷹,三四天就到了……
烈焰劍鷹煽動翅膀的風暴與遮天蔽日般的身形,讓陳渡修在睡夢中驚醒,“孩子他媽,要下雨了,快收衣服了!”
陳炫“……”
“有事再叫你?!标愳耪f完便跳了下去,烈焰劍鷹長鳴一聲,盤旋一圈后,便離開了。
“老爸!太陽還大著呢!哈哈哈?!笨粗菜七€沒有睡醒的老爸,陳炫笑道。
“捂,兒子,你回來了,”擦了擦嘴角的口水,陳渡修一臉驚喜。
“哎呀,很長時間不見,又帥了?!?br/>
陳渡修一把抱住陳炫,似乎是放下了什么重擔。
“老爸真不會說話啊,你兒子生來就很俊嘛。”
“傻孩子,好好的正經(jīng)門派裝不下你啊,干嘛要瞎跑呢,嘛來個巴子滴,害得我這幾年沒睡過一次好覺。”
陳炫“……”
“孩子他媽,咱們的兒子回來了,”
第二天,陳家的流水席擺了一百桌!
我兒子回來了!而且,還會馭獸了!
“姐夫……”小蓮抱住了陳炫,一張水靈的小蓮在陳炫肩頭蹭啊蹭。
陳炫撫摸著小蓮的臉,你的病,可以治好了,因為,九階玄獸的內(nèi)丹,我得到了。
承德拍了拍陳炫的肩,“歡迎回來!”
“炫兒啊,好不容易回來一次,去拜訪一下云奇大師吧?!?br/>
“其實也沒有那么緊張啦,我要在家狠狠的住上好幾個月哦!”
“哈,真的嗎,難得你想回來看看,那么就不要想著修煉了,好好的放松放松,畢竟,一個人窮的只剩下修煉,那還不如別活了?!?br/>
“哎,我家炫兒已經(jīng)是個獨當一面的大人了,不如吧婚事給定了吧?!?br/>
“是啊,炫兒好長時間不在身邊,家里多多少少有點死氣沉沉的,老爺也真是的,只會在池塘邊曬太陽……”
陳炫一愣,看向了膚色確實有點黑的父親,眼里露出了不解之色,在這全民追求修煉的世界,整天懶散這算是什么啊,難道,……
可是老爸看上去隨意,但認真起來,可是非常厲害的,不會真的活的太久,厭世了?
看著身旁陳炫的眼神,陳渡修悠悠的嘆了口氣。
“不用擔心,只是遇到瓶頸而已,遇到瓶頸這事情嘛很常見,許多的同行都選擇了閉關(guān),把自己關(guān)在山洞,去尋求突破的方法,可是,大多數(shù)的人,都會因為瓶頸,而修為不得寸進,而老死在山洞之中,你老爸我呢,只是選擇了自己喜歡的方式而已,活著不干些自己喜歡的事情,老是修煉的,多沒意思啊……”
說完后,陳渡修拍了拍陳炫的肩膀,“再說了,你老爸我都二百歲的人了,預計著還能活上那個七八年,只是,人老了,就寂寞了,炫兒,能在我有生之年,多陪陪我好嗎?”
“……”陳炫沉默了一會,“什么嘛,就算遇到那什么瓶頸,不拼一拼,怎么會知道自己不行呢?!?br/>
“死亡有兩種形式,其一,身死,顧名思義,也就是說身體到極限后的死亡,其二,心死,也就是精神上的厭倦,我不會把余生都浪費在給身體續(xù)命的路上,既然修為已經(jīng)止步,那么自己也該滿足了。”
“真的,滿足了嗎?!标愳叛酆煹痛埂?br/>
“不要傷感,有些人,還活不到我這年紀呢?!?br/>
“麻來個巴子,你這是更年期吧,看上去這么年輕就想著自己幾年后就死了,這是病,得治,媽媽們也是這么想的吧,世界這么漂亮誰都想多看幾眼呢,瓶頸而已,我?guī)湍氵^?!?br/>
“臭小子,論年輩,應該是老子給你過瓶頸吧!”
陳渡修爽朗一笑,揉亂了陳炫的頭發(fā),眼神中,有著對生的渴望,亦有著對兒子在身邊陪著自己的期望。
或許人越面臨死亡,就越不想讓自己感受到孤獨吧……
反正,自己也有上幾年的閑余時間,嗯,能陪父親三年吧,那么,就好好照顧一下父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