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妖嬈見狀,忙推住他,勾魂般道:“公子別急,我來幫你吧?!?br/>
說著,司徒妖嬈向澹臺無月腰間摸去,偷偷的拽下了他的荷包。
然后,她退去了他的外衣,拉著他,朝著湖邊走去。
此時的澹臺無月,已是被浴火焚燒得沒了理智,只想……
所以,他沒能察覺到司徒妖嬈偷了他的荷包,更沒察覺到接下來要發(fā)生的事。
“公子,奴家準(zhǔn)備好了?!彼就窖龐坡曇粼桨l(fā)的好聽。
男子被司徒妖嬈勾的火氣上涌,再也把持不住的撲了上去。
司徒妖嬈紅唇勾起,身子輕移,到了男子的后方。
接著,她上去就是一腳,踹的兇狠,直將人踹入了湖中。
“想要占老娘的便宜?你想的美!也不看看我是誰。”
司徒妖嬈冷眼看著被踢到湖里,臉色越發(fā)冰寒的男子。
她愉快的打開了偷來的荷包,頓時,眼前一亮。
“嘖!真是個肥羊!這些銀票,就當(dāng)是我?guī)湍闱逍训男量噘M!荷包還你。”
然后,司徒妖嬈將荷包隨手一扔,轉(zhuǎn)身瀟灑離去。
月色正濃,紫衣男子站在湖中,面無表情,湖水寒冷刺骨。
他伸手拿下了自己頭上的荷包,看著遠(yuǎn)去的司徒妖嬈,眸中,染上了一絲笑意。
澹臺無月抿起了唇道:“她……當(dāng)真不認(rèn)識本宮?”
“晦氣!真特娘的晦氣!我怎么就碰到這么個神經(jīng)病?”
司徒妖嬈臉色陰沉,一邊走,一邊罵。
而且,她還不忘在周圍的樹上做記號。
至于原因?
呵呵!她迷路了!
之前被人直接掠到這里,她完全都不知道回去的路在哪兒。
走了一陣,司徒妖嬈累了,有些泄氣的蹲在一棵大樹下。
天越來越冷,讓她不由得抱住了自己的身子,蜷縮起來。
樹葉被撥動的聲音響起,讓司徒妖嬈瞬間清醒。
她警惕的看著周圍,透著月光,朝著樹葉發(fā)出響聲的方向看去。
“不會是野獸吧?”司徒妖嬈心想著,撥開了樹葉。
然而映入她眼簾的一幕,讓她面色一變。
她果斷的搭上了樹葉,轉(zhuǎn)身不再看。
“呵呵!幻覺,一定是幻覺。荒山野嶺的,怎么會有人呢?就算有人,也不能是滿身血吧?他一定是已經(jīng)死了!一定是……可惡!”
司徒妖嬈自我催眠著,在心里暗罵了一聲,再度撥開了樹葉。
林子中,黑衣男子倒在地上,心口插著一支箭,面色慘白。
這人絕非凡人,哪怕是受了傷,也依舊英氣逼人,給人一種威嚴(yán)之感。
司徒妖嬈近身探查,眉頭皺起,把手放在那男子鼻子邊試探。
“我去,快死了,臥槽,你為什么要出現(xiàn)在我面前,給我找麻煩??!”
司徒妖嬈大罵,然后,任勞任怨的撕了他的衣服,為他處理傷口。
而后,她又封住了他身上的穴道,防止再度流血
做完這一切,司徒妖嬈已經(jīng)是滿頭大汗。
若是有內(nèi)力,封穴道這種事,對她來說很簡單!可現(xiàn)在?
這具身體的內(nèi)力,幾乎要等于零。
如果不是她多年練功,怕是連這止血的穴道都封不住。
歇了一會兒,司徒妖嬈將人抬到了樹下,開始守夜。
這荒山野嶺的,這人身上的血腥味又濃,若沒人照看,指不定就要被喂野獸了。
“真是的,救你也就算了,還得幫你守夜!”
司徒妖嬈不滿的看著這人嘮叨著,然后目光落在了他的荷包上。
她二話不說,就將荷包給扯了下來。
只聽她振振有詞道:“我這可不是趁人之危??!我這是收取報酬!”
說著,司徒妖嬈打開了荷包。
這荷包中,除了一些染血的銀票之外,還有一個黑色的令牌。
黑色令牌上面寫著一個蒼字。
“嘖嘖,還是剛剛那個混球比較有錢。”
司徒妖嬈想著,拿走了銀票,而后把令牌重新放進(jìn)了他荷包里。
這邊,司徒妖嬈蹲在樹下給人守夜。
而此時的司徒府,卻是翻了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