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試才會知道。..co楊杰笑著對賴炳輝說道:“賴伯伯,還要麻煩你跟江先生聯(lián)系一下,我明天就去菲律賓那邊拜訪一下他?!?br/>
“這個沒有問題,不過現(xiàn)在那邊比較動蕩,你這時候過去不安。”賴炳輝說道。
“不安?”
“現(xiàn)在菲律賓那邊南部的人民軍正在跟官府的軍隊打戰(zhàn),南部的地區(qū)很亂。”賴炳輝說道。
“這樣正好,那邊一直動蕩,我勸說江先生的成功機會更大?!睏罱苷f道。
“江先生在北邊,北邊還是比較安的,你過去的話倒是問題不大?!辟嚤x說道。
“曼麗姐,那你就留在香港這邊吧,我跟鄭超他們過去就好了?!睏罱軐λ温愓f道。
“我也跟著過去,正好我也想體驗一下南洋的風土人情?!彼温愐荒槇猿郑粗鴹罱艿溃骸澳隳懽犹罅?,我得看著你,不然誰知道你又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好吧?!睏罱軗u頭苦笑道。
次日下午,楊杰跟宋曼麗從馬尼拉國際機場出口走出來。
剛走出來,楊杰他們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候機廳里面人山人海,絕大部分都是國外的人,個個臉上都是緊張不安的神情。
“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宋曼麗問著楊杰。
這時候楊杰卻是被候機廳里面懸掛的大屏電視新聞畫面給吸引住了——
一個驚魂未定的女記者正在面對著鏡頭急切地說道:“這里是亞視新聞為您報告菲律賓內(nèi)戰(zhàn)的一線報道,就在今天晚上八點的時候,由阿基拉夫人領(lǐng)導(dǎo)的人民軍開始發(fā)動了對仙朝峨市進攻的進攻,就在上午的時候,總統(tǒng)馬科斯發(fā)表了電視講話,說官府有能力將人民軍驅(qū)離出國內(nèi)……”
就在記者說著話的時候,黑暗中無數(shù)的火箭彈拖曳著尾焰飛過,遠處騰起沖天的火光,爆炸聲跟槍聲此起彼伏。..cop>“這是跟我開玩笑呢,我們剛來就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楊杰心中也是變得不安起來。
此時機場電子屏上的航班很多都是取消了,很多的人開始跟機場的工作人員爭吵起來。
“我們怎么辦?”宋曼麗也是一臉緊張地看著楊杰。
“等見到江先生后我們再做打算。”楊杰可不想還沒見到江先生就這么打道回府,更何況現(xiàn)在看起來也是暫時走不了。
不一會兒,一名叫朱迪的男人來迎接楊杰他們,他是一名華人。
“江先生現(xiàn)在已經(jīng)去北邊的宿霧市避難去了,他讓我?guī)銈冓s過去。”朱迪說道。
楊杰他們也是上了一輛豐田埃爾法商務(wù)車離開了機場。
從機場離開后,下午的時候來到了馬尼拉內(nèi)湖省。
越是靠近內(nèi)湖省,空氣中的那份緊張感就越加強烈,道路上滿是逃離城市的車流跟人群,到處一片慌亂。
駕駛面包車的這位叫朱迪年輕人臉色愈發(fā)緊張起來。
下車問了逃難的人,朱迪說道:“現(xiàn)在內(nèi)湖省那邊亂得很,到處都有暴亂,也不知道路上會碰到什么事情?!?br/>
楊杰看了宋曼麗一眼,隨后對朱迪說道:“我們速度開快點,趕快離開這里。”
朱迪只得繼續(xù)上路,這輛車在逃難的大部隊里面顯得非常孤單。
遠遠地可以看到前方騰起的黑煙和不時的爆炸聲,朱迪臉上的表情沉重得紛紛能擰出水來。
楊杰心情也變得緊張起來,他也沒想到靠近首都馬尼拉的內(nèi)湖省內(nèi)也變得這么動蕩不安了,一路上他看到很多的暴民在借著這個時機到處打砸搶燒,也沒有警察跟軍隊出來鎮(zhèn)壓。
接下來他們要背上橫穿過在三塔羅薩市,越靠近市區(qū),周圍的治安越是糟糕,更多的暴民頭上戴著紅色的頭巾仿佛黑壓壓的蝗蟲一般在城市商業(yè)中心的大型商場里打砸搶燒,這些暴民是打著人民軍的名義燒殺搶掠,到處彌漫著一種肆無忌憚的意味,這些人把隱藏在人類身體最深處的獸性都給釋放了出來。
楊杰甚至看到了這些暴民給抓住的一個人身上澆上汽油點燃了,任憑這人在烈焰中慘叫著痛苦死去,更有人用車把人拖拽在后面,在街道上留下了觸目驚心的血肉痕跡。
宋曼麗臉上也是露出了恐懼的神情來,楊杰抓住了她的手說道:“曼麗姐,我們會沒事的?!?br/>
這時候一伙暴民大喊著朝他們的車沖過來,
朱迪踩著油門讓這輛面包車在街市上狂奔著,發(fā)動機發(fā)出吼叫聲,不過楊杰的他們的運氣還算好,還是擺脫了這些追趕過來的暴民。
不過他們的這份好運卻是沒堅持到十幾分鐘,這輛商務(wù)車的發(fā)動卻是熄火了!
朱迪緊張地試著發(fā)動機了幾次,但是發(fā)動機卻是沒有反應(yīng),朱迪狂躁地使勁地用拳頭擂著儀表臺。
鄭超推門下車,打開了前面的引擎蓋,一股強烈的蒸汽隨著開啟的蓋子沖出來。
楊杰也是下車仔細查看了一下,這輛面包車發(fā)動機冷卻液已經(jīng)差不多漏完了,發(fā)動機算是徹底報廢了。
楊杰四處看了下,發(fā)現(xiàn)停在了對面街道上的一輛黑色轎車跟白色的轎車,他對車里面的宋曼麗大聲道:“待在車里不要出來?!?br/>
說完,他隨即跑到這輛轎車的旁邊來回看了下,這是一輛威德公司生產(chǎn)的雪佛蘭轎車,和一輛福特轎車,并沒有遭到什么破壞。
楊杰用衣袖包住手用力地打破了雪佛蘭車窗玻璃,隨后打開了車門,他上車后用力地扯出了集中在方向盤下面的線束,扯開了點火開關(guān)的線頭開始試著發(fā)動車輛。
現(xiàn)在的車輛很多都是化油器發(fā)動機,車輛的防盜措施很有限,楊杰這樣專家想要偷車的話自然一點也不在話下。
鄭超也是如法炮制,砸破了福特轎車的車窗打開了車門。
就在楊杰跟鄭超先后發(fā)動了車,宋曼麗他們也是分別上了車。
楊杰通過后視鏡看到了后方很多騎著摩托車的暴徒揮舞著手中的武器追趕過來。他隨即掛上檔位猛踩油門,雪佛蘭的輪胎發(fā)出了尖利的摩擦聲,就像離弦之箭一樣竄出去。
楊杰看著后視鏡里面那些暴徒逐漸逼近,他不停地換擋,雪佛蘭轎車車速飛快地往上飆升著,漸漸拉開了跟這些暴徒之間的距離。
砰砰砰!
沒想到這些暴徒當中有人持有手槍,在后面持續(xù)地開槍,呼嘯的子彈從車身旁邊飛過,激得楊杰頭皮一陣發(fā)麻!
這時候前面的街道上卻是被燃燒的幾輛汽車給堵住了,楊杰并沒有減速,而是猛地向右打方向盤,同時也拉起了手剎,轎車的輪胎在地上發(fā)出了尖利的摩擦聲,車身橫著向前沖出去!
坐在車里的宋曼麗大聲尖叫著。
雪佛蘭轎車停在了一條狹窄的街道入口處,楊杰一轟油門,雪佛蘭轎車呼嘯著沖進了這條街道,前面一些垃圾桶被轎車撞得到處亂飛,一些臟污濺射在擋風玻璃上。
楊杰面無表情地打開了雨刮器。
雪佛蘭轎車從街道上沖出來,鄭超開著的福特轎車也是隨后跟了上來,但是后面的那些暴徒兀自緊追不舍,
“坐穩(wěn)了!”楊杰看到前面街道上一家玩具店的外面圍著一個很大的彩球池子,腦中閃過一道亮光,他猛地一打方向盤,雪佛蘭徑直朝這個彩球池子撞去!
宋曼麗大聲叫起來!
轟地一聲,這個彩球池子的護板被雪佛蘭汽車撞得四分五裂,大量的彩球潮水一般沖向了街道,轉(zhuǎn)眼間街道上滿地都是!
后面追上來的這些暴徒騎著的摩托車碾壓上這些彩球的時候紛紛摔成了一團!
楊杰看到后面的暴徒們不再追上來,臉上神情頓時輕松了很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