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千萬?
我晃了晃腦袋,決定再次向他確認:“你確定是兩千萬?”
我緊緊咬著牙根,又問賈詡:“文和先生的意思呢?”
賈詡吁了口氣:“如今袁紹正是收買人心的時候,你攜錢財相投,至少可以保住xìg命……當然,太少了是無法顯示誠意的?!?br/>
“好?!蔽移乒拮悠扑?,現(xiàn)在連命都保不住了,我也不在乎這點小花銷了,“留得青山在……兩千萬就兩千萬!”
決心已定,便當即讓龐淯去開倉取錢。
“龐淯啊……”我依依不舍地叮囑他。
“少爺還有什么吩咐?”龐淯微微躬身。
“那是趙國九成以上的庫錢了……你可別中飽私囊啊?!蔽矣质且魂嚾馔?。
“那種事情,只有少爺你才做得出來!”他翻了個白眼,一溜煙去了。
然后繼續(xù)討論投誠事宜。
我這才發(fā)現(xiàn)對于這方面我毫無經(jīng)驗,于是虛心向兩位先生請教:“我該怎么投降?是不是要直接跪倒在袁紹的腳下求饒?宣誓效忠?”
我輕輕松了口氣:“那便好?!?br/>
“公子你真的要投降袁紹?”秦陣忽然開口問道。
我愣了下,反問道:“你的意思呢?”難不成你會有什么高妙的解決辦法?
“如果你真要投降袁紹,俺就要回老家去了?!彼酒鹕韥?,“俺可不想跟著你去給其他人當手下。”
我從他的臉上看不出一絲玩笑的意味。
“形勢所迫,只能暫時屈服?!蔽蚁蛩忉屪约旱碾y處,“不這樣實在找不到活路了?!?br/>
他想了想:“你的意思……這次不是真心投降吧?”
我點頭:“當然,我怎么可能投降!我是要干大事情的人!你……還要走嗎?”
“你投降以后……”
“唔……”他又一屁股坐了下來,“那就再跟著你吧?!?br/>
還沒有投降,我方陣營中已經(jīng)開始分裂了嗎?
“各位沒有其他意見的話……”賈詡環(huán)顧了一下在座的眾人,最后將視線轉(zhuǎn)到了我身上,“就請公子準備動身吧?!?br/>
“你們都去?”我的jīg神有些恍惚。
秦陣撇嘴:“你是去投降的,俺就不去丟人了?!?br/>
“又不是去砍人……”賈穆也沒有積極xìg。
“我們兩人陪你去?!背剃派斐錾嗉?,淺淺地舔了下嘴唇,“其他人就不必隨同了。公明,”他特地囑咐徐晃,“你和曼成務(wù)必安撫好士卒?!?br/>
徐晃神è如常,微微點頭:“程先生放心?!?br/>
“走吧,大哥?”小岱從坐席上站起,緊了緊衣帶,“我也跟你去看看袁紹的大家風范?!?br/>
我點點頭,舉起水杯湊到唇前。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杯中空空如也,滴水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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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烈嘆了口氣,勒住了坐騎:“看來不需要屬下去偵察了?!?br/>
的確,對方根本沒有隱蔽的意思。
我們剛進入常山地界,就能遠遠看到一團大營,旌旗蔽空,盤踞著大片的土地。
“龐淯,你帶兩個人先去交涉。”我指了指對面,叮囑道,“注意言語?!?br/>
龐淯露出一絲苦笑:“少爺,小人知道這次生死攸關(guān),不敢輕狂?!彼粖A馬腹,坐騎低著腦袋緩緩前行。
“袁紹不會故意讓我們等吧?”小岱在我身后嘟囔。
我的腦子還是有些亂,一時也不知怎么回答。
只聽賈詡輕聲道:“恐怕他已經(jīng)大喜過望了吧?!?br/>
不出所料,前方立刻傳來聲音。
營門依次打開,數(shù)千騎兵呼嘯著出營,分次序排在陣前,對比我方不過二百人的陣容,實在是壓倒xìg的優(yōu)勢。
“好大的威風?!毙♂泛吡艘宦?。
我想笑兩聲以顯示自己的鎮(zhèn)定,但無論如何笑不出來。
反觀程昱和賈詡兩位,倒是面è如常,壓根看不出什么緊張情緒。
一名騎士趾高氣昂的驅(qū)馬而來,顧盼之間頗有一股虎狼氣勢:“哪位是馬大人?”
我深吸了口氣,拱手答道:“在……本相馬超,請見袁公。”
他仔細看了我兩眼,嘿地笑了出來:“果然年少,家父得知馬大人前來,特意在大營中設(shè)宴,請馬大人賞光。”
家父?我微微一怔:“閣下是……”
“袁譚。”他很隨意的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原來是袁家長公子,難怪,難怪……”我喃喃了兩聲。一看就是富二代,囂張得要死!
“難怪什么?”他惡狠狠地瞪了過來。
我急忙往袁譚臉上貼金:“只有四世三公之家,才能培養(yǎng)出長公子如此英雄之氣?!?br/>
“是么?”聽了我的奉承,他竟然沒有露出得意的神è,只微微搖了搖頭,調(diào)轉(zhuǎn)過馬頭,伸出右臂相邀,“馬大人,這邊請。”
喲,這年輕人倒是有些城府呵。我在心中對袁譚的評價又高了一個等級。
能跟進大營的當然只有我和小岱、程昱、賈詡四人。龐淯、祖烈與曹然、曾侯連站在帳外的資格都沒有。
畢竟我是來投降的,沒有任何資格與主人討價還價。
為了表示誠意,我身不披甲,腰不挎刀,而且接受了衛(wèi)士們的搜身。
小岱有些惱怒地咬著牙不說話。
不過,由于前世早就經(jīng)歷過各種各樣的安檢程序,我對他們這種搜身并沒有那么強烈的抵觸情緒,反而十分配合地展開雙臂讓他們盡情撫摸。
“無禮!”有人厲聲叱責道。
我抬頭向大帳望去,一名三十五六的男子大步朝我走來:“馬大人親身前來,袁某不曾迎接,實在失禮之極?!彼麑χ移狡揭灰?。
這……是袁紹本人?
“袁公客氣?!蔽壹泵€了個大禮,鑒于他年齡差不多是我的兩倍,我鞠躬的幅度要大得多。
袁紹身高幾乎與我一般,比袁譚還要高半寸左右。他臉面豐潤,雙目深邃,頦下一尺左右的胡須被修飾得干凈整齊,渾身上下隱隱然有股王霸之氣,比起袁譚給我的感覺更甚一層——或許只是我先入為主了?
至于他的衣著服飾,倒是其次。
——你不能責求我懂那些,我一個西北來的窮孩子哪里能辨別高檔貨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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