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九兒克制了自己的力量,否則姜云飛早就被‘抽’的骨頭碎裂了。
姜云飛灰頭土臉地站了起來,臉頰腫起老高,不過依舊興奮無比,也不顧自己被打了,歡呼著沖到另外一邊,正好也可以掩飾自己的尷尬。
“噗嗤……”
九兒直接被這家伙逗樂了,坐在木屋的邊上,支著下巴看著這個白癡手舞足蹈,腦海中卻絲毫不能忘記這個家伙剛才的舉動。
強健有力的懷抱,還有那味道……
“九小姐,你這是怎么了?他不過是個低下的人類……”
九兒試圖搖頭將這魔咒一般的景象驅(qū)散出腦海,卻發(fā)現(xiàn)這種感覺已經(jīng)深深烙印在自己的心里,再也揮之不去了。
“哎……”
九兒忽然悠悠地嘆了口氣。
……
六天過去了,姜云飛取得的成績幾乎可以用突飛猛進來形容。九兒所傳授的“力量增幅”的方法從一開始的失敗幾率很大,到后來的能夠成功十之三四,這種結(jié)果已經(jīng)讓他十分滿意了。
這一晚,在吃完晚飯之后,九兒卻下達了驅(qū)逐令。
“我一個人需要清凈清凈,所以還是請你離開吧?!?br/>
當(dāng)姜云飛聽到這句話,眼神為之一暗,隨后道:“九小姐,是我哪里做的不夠好嗎?”
“不,只是我這人對奴隸的新鮮感只有六天的時間,今天剛好是最后一天。”九兒冷漠到幾乎無情,“所以,你今天必須離開這里,趁我沒有殺掉你之前。”
姜云飛張了張嘴,卻沒有說什么,只是苦澀笑道:“我知道了,九小姐?!?br/>
等到姜云飛收拾妥當(dāng),九兒忽然將一塊黝黑的令牌扔了過來道:“還有火兒我也不想要了,以后就跟著你吧,等下我會告訴你如何封印火兒。”
“火兒跟著我?”姜云飛眼睛睜圓,雖然這些天他與充滿靈‘性’的火兒建立起了感情,不過他自然也能感覺出來九兒對火兒的那種愛護。
“怎么?你有意見?”九兒叉著腰,像是隨時會點燃的火‘藥’桶。
姜云飛擺了擺手:“這個我倒是沒意見,只是你以后就少了一個小伙伴了?!?br/>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本艃哼f過一張紙道,“這里是火兒的封印之法,你好好留著。假如你讓火兒累著凍著,我一定不會饒你的?!?br/>
“那……我們還能再見嗎?”
“不,永遠不會了?!本艃罕尺^身來。
姜云飛知道九兒的主意已決,所以也不再強留,而是悠悠地嘆口氣道:“我知道你的實力很強大,但是還請照顧好自己,九小姐?!?br/>
說罷,姜云飛想了想,從納戒中取出那把星辰碎片匕首放在桌子上:“我也沒什么好送的,這柄匕首就給你防身用吧?!?br/>
“火兒,咱們走。”
姜云飛出了屋子,喚了一聲。
火兒看了九兒一眼,低低嗚咽了一聲,十分不舍。
但九兒卻壓低了聲音道:“火兒,現(xiàn)在唯有他脖子上的純陽之火,才能讓你重新恢復(fù)如初。你已經(jīng)涅槃一次,傳承和記憶都隨之封印。如果你找回了記憶,再回到我身邊來吧。七哥快要到了,我不想姜云飛被他發(fā)現(xiàn)?!?br/>
火兒不再遲疑,點了點頭,直接躥出了屋子。
跑到了姜云飛跟前,火兒張開口咬著他的衣角,直接將其甩到了后背上,然后閃電般地奔跑起來。
“呃……”
姜云飛還未來得及出聲,便趕到耳旁生風(fēng),四周的景‘色’變‘色’模糊。
這火兒的奔跑速度,竟然快如疾風(fēng),讓姜云飛感覺就像是在飛一樣。剛開始,姜云飛還覺得有一絲驚慌,不過當(dāng)他感覺火兒背上寬廣,而且騎乘起來如履平地的時候,便放下心來,內(nèi)心的興奮難掩。
“我也有靈獸可以騎乘了。”
降服靈獸作為騎乘,在獵獸師之中并不算太多見,卻也有。不過,那也僅限于低級的靈獸,而且是經(jīng)過多年的馴化。
像火兒這么拉風(fēng)的坐騎,實屬罕見!
火兒奔跑起來,就像是一團燃燒的火焰。
小木屋之內(nèi),九兒看著桌子上放著的那把星辰碎片,嗤笑一聲:“就這把破匕首,也好意思當(dāng)做禮物相贈?!?br/>
當(dāng)她走出木屋的時候,手中的星辰碎片卻未扔出去,而只是嘆息一聲道:“也罷,留著它也無妨?!?br/>
‘女’人的心思永遠難以捉‘摸’,何況九兒有著十萬多年的陽壽,那心思更是難以‘摸’透。
當(dāng)她將匕首收入囊中存放之后,天外忽然劃過一道流光,仿佛一顆流星般朝小木屋這邊疾飛。
九兒微微一笑,背負(fù)著手等待著。
那道流光飛至小木屋的時候,斂去了所有光華,‘露’出一個身材高大,長相狂野的大漢來。
這大漢,渾身肌‘肉’仿佛大塊巖石,虬勁有力,大約兩米五的身高看上去無比偉岸,仿佛一頭王者靈獸。
他行走中,仿佛帶著奔雷之勢,那背后的虛空總有無數(shù)的‘洞’口張開,隨后又歸于平靜。
如同高山一樣威武雄壯的大漢,原本是面若寒霜,不過看到粉雕‘玉’琢般的九兒之后,卻是換了一副笑臉說道:“九兒,近來可好?”
“七哥,三年不見,你實力又有了‘精’進,可喜可賀啊?!本艃何⑽⑿Φ?,蹦跳著上前攙住那排行老七的人胳膊。
“你啊你,這張小嘴一直都這么甜?!崩掀吖瘟斯尉艃旱沫偙?,眼神滿是濃濃的溺愛。
這種溺愛,就像是在對待自己的小妹妹,不摻雜一絲雜質(zhì)。
“那當(dāng)然了,誰讓我是你們心肝‘肉’的小九呢?”九兒嘿嘿笑道,這笑容乃是發(fā)自肺腑。
雄偉如山的老七,大馬金刀般地坐在木屋內(nèi)的桌子邊,打量了四周一眼,忽然眉頭微微一皺:“九兒,我怎么聞到了一股人類的氣息?”
“人類的氣息?七哥您的鼻子是不是過敏了。”九兒的眼神有一絲慌‘亂’,不過卻飛快地掩飾過去,“若是有人類進入第五層,早就被九兒給殺了?!?br/>
“不對,這氣息雖是很淡,但我的確是聞的到?!蹦凶拥拿碱^擰成了川字,“以九兒你的嗅覺,應(yīng)當(dāng)不會聞不到吧?”
“糟了,七哥的鼻子這么靈,早知道我早點讓那小子離開,然后撒點‘藥’粉來掩蓋了。”
九兒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地,從屋里取出一件帶著血跡的衣服道:“七哥,你看看是不是這件衣服上的,兩年前這里闖進了一個冒失的人類,已經(jīng)被我殺死了,不過這衣服是一直沒有處理。你若想要的話,我可以找出一大堆出來。”
“反正我這些年,殺死的人類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br/>
聽到九兒這般說,老七咧嘴一笑:“九兒,七哥這是跟你開玩笑呢,看把你嚇的。”
九兒眨了眨眼睛:“討厭,七哥你就知道那我打趣?!?br/>
“我這點程度也還好吧,若是遇到你四哥那么較真的人,怕是就會緊盯著不放了?!崩掀呶⑽⒎潘上聛?,“對了,許久不見火兒,怎么不見這粘人的小家伙?!?br/>
九兒微微一愣,不過旋即說道:“七哥,你來的確實不巧,火兒這段時間正在沖關(guān),似乎稍稍恢復(fù)了一點記憶?!?br/>
“哦?你找到了純陽火種?”老七眼中‘精’芒閃爍,面‘露’喜‘色’。
“純陽火種倒是沒有遇到,只是獵殺了一些火屬靈獸,取些獸丹給它去吸收罷了?!本艃盒闹袇s想到了姜云飛和他脖子上掛的那枚火焰形項鏈,心湖起了漣漪‘波’瀾。
老七倒也不起疑,只是喟嘆道:“對于火兒,我們確實虧欠它太多。若不是當(dāng)年它拼死相助,恐怕我們也無法順利降臨在這個位面?!?br/>
停頓了一下,老七旋即說道:“不過,九兒你放心,等到主上蘇醒過來,那純陽火種絕不是什么問題?!?br/>
“七哥,主上他最近有什么進展?”九兒忽然面‘色’凝重了起來。
“何止有進展,進展相當(dāng)?shù)拇?,那九龍煉獄大陣豈能一輩子困住主上?我相信,不出十年,主上便能破開九龍煉獄大陣。到時候,我們便可大殺四方,讓這群卑微的人類瞧瞧,什么才是真正的君臨天下?!?br/>
“哈哈哈,實在是太好了。”九兒仰天大笑,目光寒冷,“這筆血海深仇,一定要讓他們血債血還。”
……
兩天之后,姜云飛和火兒正在靈獸森林的第一層邊緣休憩。
這兩天姜云飛的收獲可謂比之前所有收獲還多,在途經(jīng)第四層的時候遇到悍將級別的靈獸,姜云飛依靠著九兒傳授的“極限力量”展現(xiàn)的方法,竟然可以挑戰(zhàn)起悍將級別的靈獸。
不過,姜云飛單獨應(yīng)對悍將級別的靈獸并無十分的把握。不過,他身邊有火兒的存在,一切便可迎刃而解。
火兒的真實實力,姜云飛無從得知。但是,姜云飛卻能夠感受出它與一般靈獸的不同之處。
火兒的攻擊有幾個特點:快、狠、準(zhǔn)。它的利爪,獠牙和如風(fēng)一樣的速度,都每每可以給悍將級別靈獸重創(chuàng)。
說句不好聽的,姜云飛主要作用就是拉仇恨和補刀罷了。
“火兒,我們即將要出靈獸森林了,外面的世界不比這里。常言說道,畫人畫皮難畫骨,人心隔著肚皮,誰也不知道旁人是否對自己有害。所以,我還是按照九二小姐說的辦法,將你封印起來吧。”姜云飛撫‘摸’著火兒頸部的火紅‘色’柔順的‘毛’發(fā)說道。
“嗚……”
火兒低頭嗚咽,雖然心有不甘,但卻也知道這是能夠保存它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