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山河和孫西這下真的是震驚了。
他們震驚的是方明在這樣的事情上對于人性的把握和變通。
做事情不容易,特別是像方明所提出了這樣的一個大的計劃,如此的事情在實際的操作之中要想實施下去,那面臨著的最大的問題就是剛才所説的參與到這樣的一個計劃之中的人的個人利益的問題。
這個問題不解決好,那計劃極有可能是實施不下去、會成為一個適合的計劃。剛才方明已經説了,在這樣的一個計劃之中要考慮個人的利益,這已經讓他們這樣的老江湖非常的佩服了,此時更加是説在開始的時候在開始的時候偏重于考慮個人的利益,這就是非常的老到了。
萬事開頭難,方明的這個計劃也同樣如此,剛開始的時候問題最難的,吸引別人參與進來為這個計劃貢獻力量就是非常重要的,方明顯然是考慮到了這種可能,所以才提出來説在開始的時候要優(yōu)先側重考慮的是參與計劃的人的利益,如此一來一旦看到參與進整個的計劃之中的人能夠獲得實實在在的利益,那就不斷地有人愿意加入進來,而且是越來越多,那整個計劃就會獲得良性的發(fā)展。
變通,説起來很簡單,但是很多人其實是做不到的,特別是像方明這樣的年輕人,畢~一~本~讀~ 竟人生的歷練不足夠,往往就會在這個問題上考慮不周,但是方明卻完全不是這樣,怎么可能會不讓他們覺得驚訝?
“呵,方老板,我孫西這一輩子很難服人,但是今天卻是真的是服了!其實,你剛才提出這個的一個合作的基本原則的時候我已經做好了了心理準備是奉獻的了,畢竟我這樣的人得益于整個行業(yè)的發(fā)展,現(xiàn)在回饋一下也是很有必要的,也是應該做的事情。現(xiàn)在你這樣説,我卻突然之間發(fā)現(xiàn)有更大的動力了?!?br/>
鐘山河也是露出出笑意,説:“是的,方老板,我現(xiàn)在覺得如果你不讓我加入到這個計劃之中,我會和你急的!”
“哈哈哈哈!”
方明大聲地笑了起來,説:“我們總不能讓做事情的人吃虧,要不長久下去那就真的是沒有人做事情了。”
“嗯,確實是這樣?!?br/>
方明看到孫西和鐘山河都同意自己的觀diǎn,知道自己這一次來西市的目的基本上已經達到了。孫西在這里的地位很高,他也看得出來鐘山河
同樣的也是擁有著極高的聲望,現(xiàn)在他們兩個人都已經是同意了,剩下的人他們就是會去溝通的,所以説事情也就定了下來了。
正事談到現(xiàn)在這樣的一個程度,那也就結束了,方明、孫西和鐘山河就很默契地不再説了,轉而聊起了風花雪月的一些閑話和品起了茶。
只是,包括孫西在內,方明等人并沒有想到事情正在悄悄地起著變化:有人認出方明來了。
方明現(xiàn)在是一個名人,所以有人認出他來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就算是現(xiàn)在他不是在東成街而是在西市的古董市場,正常的情況之下,這也不是什么大的事情,認出來也就認出來了,可是,隨著有人認出方明來,一些猜測也傳了出去。
“聽説了沒有?方明到了我們這里了?!?br/>
“???哪個方明?寧東市東成街的那個方明?”
“是啊,沒有錯,我説的就是他?!?br/>
“不是吧?他們到底來我們這里干什么?我們這里可沒有什么好東西的吧。”
“我也是這樣想,但是他確實是來了?!?br/>
“你會不會認錯人了?”
“怎么可能?絕對不會認錯,關于他的報道和視頻現(xiàn)在在網上都看得到,我一直在關注著他的呢,所以絕對不會認錯的。”
“這xiǎo子……來我們這里干什么?我之前可是聽説他到番園,還有德門的時候那可都是把這兩個地方都鬧得天翻地覆的,關鍵的是最后這兩個地方都是倒在了方明的手上。他來我們這里不會是想對付我們的吧?”
“不可能的吧?我聽説方明去找番園還有德門的麻煩是因為那兩個地方有人想找他的麻煩,所以他才先下手為強的,我們這里可沒有要想對付他的吧?”
“這個可説不準,我們可只是一般的店家,上面的人想的是什么,我們這里人哪里知道的?所以説啊,這事情還真的是不好説。”
“你這樣説也有道理的??!對了,方明出現(xiàn)的時候是和孫西一起出現(xiàn)的?那應該不是來找我們麻煩的吧?”
“這個……似乎也是的啊,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總之,我可不希望方明出現(xiàn)在這里。”
這樣的“傳言”剛開始的時候還只是幾個人在討論,但是慢慢地討論的人越來越多,所以這傳言也就不僅僅是傳言了,而且更加可怕的是剛開始的時候人們在談論方明的時候還會注意到是和孫西一起出現(xiàn)的,但是到了后來,人們就完全忘記這個事實,而只是知道方明到了西市的古董市場,而他來這里的目的就是找麻煩的。
隨著時間的過去,抱有這樣的觀diǎn的人越來越多,所以慢慢地也都開始擔心起來,都是圈子里的人,所以番園和德門的事情就算是不知道確切的內情,但也多少聽説一diǎn,他們都在擔心同樣的事情會發(fā)生在西市古董這里。
“這下怎么辦才好?”
“媽的,什么怎么辦才好,按我的意思就是不知道哪個sb吃飽了撐著,去招惹方明,要不方明怎么會殺上門來?”
“沒有錯!真的是吃飽了撐著的!難道都是傻子的么?現(xiàn)在還不知道方明難對付的么?”
“唉!這下真的是麻煩了,看來我們得要把架子上的那些高仿給拿下來才行了?!?br/>
“問題是……這只是權宜之計,總不能一直這樣下去的吧?總是這樣下去那生意還用不用做了?”
這樣的“傳言”在白天的時候還好一diǎn,到了晚上之后,那就更加地不得了了,特別是當大家都把店門關上之后,就三三兩兩地聚到了一起,然后就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而且到了這個時候幾乎是整個市場的人都在議論!
孫西的手機響了起來,而手機響起來的時候他和方明還在鐘山河的店里,雖然説坐的時間已經很長,但是因為談得非常的高興,所以甚至晚飯都在鐘山河的店里隨便吃的。
看到孫西有電話,方明和鐘山河暫時停下説話,但是方明很快地就發(fā)現(xiàn)孫西在只是説了兩名電話馬上臉上就露出了古怪的表情,而且還向自己看來。
心里愣了一下,方明不明白孫西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鐘山河很快也注意到孫西那奇怪的表情,心里和方明一樣覺得非常的奇怪,他知道既然孫西是看向方明,那事情就是和方明有關的。
只是到底是什么事情呢?從孫西的表情甚至連是好事或者是壞事都看不出來。
不過,孫西的這個電話打的時間
并不長,很快他就説完了。
“孫老板,什么事情?和我有關?”
方明現(xiàn)在可都是疑問,所以看到孫西放下手機,馬上就追問了起來。
“呵,是的,老孫,這是怎么一回事?你剛才臉上的表情實在是太……讓人不解了?!?br/>
鐘山河也是非常的好奇。
孫西diǎn了diǎn頭,説:“是的,事情確實是和方老板您有關的?!?br/>
“我説老孫,你這有話就直接説,而且是一次就全説出來,別吊人胃口的啊。”
鐘山河急了起來。
“呵,事情和方老板有關,現(xiàn)在整個西市的古董市場都在流傳著一件事情,老鐘,你猜一下到底是什么事情?!?br/>
孫西賣起了關子。
“這個……不會是流傳著我來這里是想找市場這里的麻煩的吧?”
鐘山河還沒有開口,方明卻是接上了這樣的一句話。
孫西豎起了大拇指,重重地diǎn了diǎn頭:“哈哈哈!方老板,你説得一diǎn也沒有錯,現(xiàn)在外面全是這樣的傳言,説是市場里的人,比如説我們和老鐘之類的人得罪了你或者是想對付東成街,所以你來這里,打算報復的呢。”
“好吧……這個,還算是不錯,起碼我來這里是因為有人得罪了我,不是我自己要來的?!?br/>
方明的這一句話頓時把鐘山河和孫西都惹得大聲地笑了起來。
“不錯,確實是這樣,但是現(xiàn)在外面可是有很多人在罵我們的了?!?br/>
其實剛才接到電話的時候孫西也是哭笑不得,心想這到底是怎么樣一回事,竟然出現(xiàn)了這樣的一個傳言。
“呵,其實想想也不奇怪?!?br/>
方明聽到鐘山河這樣説,隨即diǎn了diǎn頭,説:“是的,年干煸豆角我在圈子里的名氣不錯的嘛,而這應該是番園和德門那里惹的禍。所以説,這人啊,一失足就是千古恨啊?!?br/>
“這個傳言對于古市的市場穩(wěn)定是有著巨大的影響的,我想還是早一diǎn把方明來這里的真實目的通報一下,怎么樣?”
鐘山河知道這樣的傳言的
危害,所以馬上就提議立刻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