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彤這才反應(yīng)過來。白了他一眼,嘟了嘟嘴,示意他放開。
也難怪她下意識反應(yīng)會想罵人。那新郎官長得跟自己的男人一模一樣,即便是早就被提醒過,可意識里也一下接受不了啊。
屋頂?shù)耐咂缫驯灰笾管幊榈袅藘蓧K,而他們現(xiàn)在正對著那洞口,緊緊的盯著里面的一舉一動。
屋內(nèi)的一切皆是大紅色,而床邊一個披著紅蓋頭的新娘已經(jīng)坐等了老半天了。還有兩個侍女也在一旁靜靜的站著。直到被扶著走進門的新郎官一出現(xiàn),侍女才移動腳步,上前行禮。
新郎官微微搖著身子,看了一眼床上的人,淡漠的說道:
“全都退下!“
那聲音和殷止軒平時冷漠的時候是一模一樣。
月彤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如果不是殷止軒阻止,她多想下去扒了那人的臉來瞧瞧,太神乎了!
人走后,新郎官走向床邊,借著酒意,似乎有些迫不及待的,一把將面前的紅蓋頭扯掉,直接撲倒床上的人。那猴急的樣,把洞房里該有的規(guī)矩全都拋卻掉,直接進入正題。
看著下面屋子里新娘的衣服三兩下就被剝了個光,月彤心跳的厲害。始終都覺得有一種犯罪感在心中纏繞。
畢竟好好的一個女娘家,被人這樣糟蹋,她怎么都覺得不好受。其實她也知道奸細代表什么,她也很討厭那種身份的人。殷止軒這一招偷梁換柱,一來,是徹底的毀了那個女人,讓她明白他們要想要的東西不是那么容易的。二來,讓那么一個戴著和他一樣面皮的人出現(xiàn),不會讓人起疑,畢竟東昌太子還沒有回去。
他們也許是在害人,但何嘗不是在保護自己?如果別人沒起那個竊國的心,做人不那么貪婪,本就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
這難道就叫做自作孽?
她無奈的看了一下身邊這個出色的男人,心里感嘆到,要是沒有自己在身邊,恐怕他會自己上陣吧,哪里還需要什么替身哦。
這男人為了不讓自己誤會,竟然想出這一招,真的讓她又愛又氣。
忍不住的她張著嘴巴,就朝某男人的耳朵咬了一口,說道:
“難道你還想下去幫忙?“
殷止軒如鷹眸般的眼睛盯著屋子里重疊在一起的兩人,不到最后結(jié)果,他本就不放心,所以也就那么直勾勾的盯著。冷不防耳朵被咬,他吃疼的要責備她胡鬧時,又是一陣熱乎乎的氣息吹在耳朵上。
下面是那么一副活色春香的畫面,身旁又是自己喜愛至極的女人,他不心癢才怪。
只覺得有些氣喘,抵著她耳際低沉的威脅道:
“你再胡鬧,信不信我馬上要了你?“
“開個玩笑都不行!看的那么仔細,瞧你那色迷迷的樣子,她不就是身材好點嘛。那要不這樣,你看你的,我看我的,咱們等會回去的時候再寫個心得體會,行不行?“
月彤忍不住口冒酸氣,說著把頭放低,故意盯著某個身影猛看。
殷止軒這才收回視線,捏著她下巴轉(zhuǎn)向她,眸子里激起火氣,不知是邪火還是怒火。
這作怪的小嘴就想給她咬住,但又怕她發(fā)生聲響。
突然聽到一聲短哼的叫聲,月彤立即刨開他的手,那眼珠只差沒掉進去,好將里面的情景看個清清楚楚啊。
邊看邊忍不住抱怨:穿越之前怎么沒想過帶個照相機在身上???要不然自己肯定會情不自禁的跳下去拍點照片,留個紀念啥的。
殷止軒看她那模樣,眼中的火氣又多了幾分。
幸好是男在上,要不然最容易沖動的人恐怕就是他了。就算是他讓她來看這些,但也絕不會讓自己的女人看到一些不屬于他的東西。
屋里的人疊在一起,交合著,那動感,讓月彤臉紅的快滴血了,連著呼吸都有一絲急促,也沒舍得移開眼。
她心頭想著,反正A都看過了,看這個又有什么嘛,不看白不看。
只不過她得意的太早了,正起勁的時候,搭在她腰上的手一收,就將她轉(zhuǎn)了個圈,然后只聽一聲風過,她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離開了屋頂。
還沒等她抱怨,那黑著臉的男人又抱著她一個跳躍,移到了另一個圍墻上,嚇的她趕緊將男人抱穩(wěn)。感受到他憤怒的氣息,她還真怕這男人一個不高興,就把她給扔出去。
生什么氣嘛?他都可以看別的女的,她當然可以看其他男人了!
再說,那帳簾隱隱約約的,只能看個大概,說白了,就看見人在動,其他啥也沒看清楚。
還是他要求她來的呢!
一路上,她閉著眼都在腹誹。直到回了屋被扔到了床上,她有些吃痛的睜開眼。
“殷止軒,你別太過分!沒讓你抱,你偏要抱,你敢再這么摔我試試!“
殷止軒寒著一張臉,可嘴角卻邪邪的勾起一抹笑,朝她走近。“難道為夫的身體還比不上一個替身?“
他是生氣了,誰叫這小東西眼都不眨一下的。
月彤那個囧啊。提起方枕就給他砸去?!罢f我,你自己呢?混蛋混蛋......看我不把你眼珠挖出來?。?br/>
說著就朝他撲去。
殷止軒本來身上就起了一身火,她這么個’投懷送抱’,心里的怒火頓時消失無蹤,剩下的只有燥人的邪火。
月彤想要收拾他,哪里會是他的對手,自不量力的人除了在他身上邊掐邊錘,把他的火引的更旺以外,三兩下就被她剝了個光。只剩下某女的抱怨和某男的低喃:
“殷止軒,我要和你分床睡......“
“叫夫君,否則給你好看?。?br/>
“唔......你卑鄙......不帶這樣整人的......“
“以后不準連名帶姓的叫我,我就輕點......“
“......騙人!你哪次輕了......我不干......我要分床睡......“
“還分不分?“
“.......你別呵我癢......呵呵......不......不分了......“
“......叫夫君......“
“......夫......夫你個頭......唔......嗯......輕點......“
可憐的某男人,看著別人洞房花燭,他使勁渾身解數(shù),也換不來她的一聲叫喚。那種無奈只能發(fā)揮在對她的懲罰上。
而宰相府夜深人靜,唯獨書房還微微點著一盞燭臺。微弱的燭光下映出兩張男人的臉。一個額發(fā)有些半百,瘦的臉頰染著歲月來帶的絲絲皺紋,但銳的眼神卻顯露出他神十足,氣勢生輝。
另一人玉冠錦帶,英姿颯爽,飽滿的額頭凸顯著他的傲氣,那張帶笑的桃花眼眼時時都流放著色彩,好像跟誰都是友人一般??勺屑氂^看,便能察覺,他眼角的笑意并不達底。
“太子這次來想必也不是專程給皇上獻禮的吧?“中年的男子客氣的問道。
“本這次來,自然是有大事找相爺商討。因書信來往,有諸多不便,所以也只能親自來了。還望相爺看在本的誠意上,也不要再推托本的好意?!?br/>
東昌太子穆天勤依舊保持著慣笑,開口就表明了自己前來楚東國的目的。
“依太子之見,有何計策?“
“在獻策之前,有一事還望相爺成全。“
“何事?“
“自那日在里見過郡主之后,本心生愛慕,希望相爺能看在本對郡主一腔深情的份上,將郡主許與我,不知相爺同意否?“說完那帶笑的桃花眼揚了揚,顯得有些妖魅.坐在太師椅上的林浦成差點沒從椅子上摔下來,一張略染風霜的臉又青又白,雙目圓睜,似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心里忍不住的罵道:
好你個東昌太子,主意竟然打到我女兒頭上來了!什么一腔深情,簡直就是狗屁!誰不知道你在東昌國臭美召著,是有名的色胚,妻妾成群不說,凡是看上的女子沒一個逃得過你的魔掌!
這番唾罵自然是沒有開口,可那臉色著實也不太好看,穆天勤自然看的明白,隨即又說道:
“郡主身份尊貴,嫁給本,自然不會虧待她。本暫且封她側(cè)妃,待回國之日,定向父皇奏請,廢掉正妃,許郡主正位。來日,她可就是東昌國未來的皇后。不知相爺可否滿意?“
奸詐,簡直就是奸詐。林浦成痛苦的閉上眼,思索著。
太子的一番話已經(jīng)容不得他拒絕,這哪是求親的,本就是搶親。他這做長輩的都還沒有說一句話,這太子就已經(jīng)把女兒的一生給安排算計好了。
正位?皇后?說的倒是好聽。誰不知道他的太子妃乃是兵馬元帥的掌上明珠,東昌國一半的兵權(quán)都掌控在元帥手中,那太子妃的正位豈是說廢就廢的。
明著是娶他女兒,實則只不過是想牽制住他,讓他今后就算有異心,顧忌到自己的骨,也不敢輕舉妄動。
他不得不承認,太子這一招果然是高。
可眼下自己還能有什么辦法,想拿下楚東國的皇位,只能借助太子的勢力。如果不答應(yīng)太子的求親,無疑不是讓他和太子交惡,這結(jié)果他是不敢想象的。
如今真是奇虎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