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北宮爍憑借一歲產(chǎn)生靈力,三歲練氣,八歲凝神,十三歲筑基的優(yōu)異成績進入大陸最高仙門“浮生”修煉,被世人贊譽為靈童轉(zhuǎn)世!為公認的下一任北宮家主!
仙門“浮生”每五年的聯(lián)合狩獵是對新晉門下修士的一次歷練,歷練地點在“浮生門外的百里深山”。
“知道嗎?每次的聯(lián)合狩獵表現(xiàn)最好的門徒,會被長老看上成為坐下弟子呢!”
“聽說名額有限!我可不想成為外門弟子,要抓緊狩獵表現(xiàn)一下自己才是。靈獸兇猛不如和我一起?”
北宮爍側(cè)目而視,周圍的新晉弟子三三兩兩都找到了自己的同伴,而他身側(cè)卻空無一人。
北宮爍皺了皺眉頭,不是他太高看自己的能力,而是周圍人的目光匆匆在自己身上掃過又迅速散開。
心道這事有反常必有妖所以要更加謹慎。
手提寶劍他孤身一人不聲不響的走向密林。
正午的陽光透過樹葉間的縫隙落在他的臉上,十三歲的北宮爍小臉上仍帶著稚氣,但是眉宇之間已經(jīng)有了一絲英氣。
雖說這種孤獨,他在北宮家早已習慣,但眼角還是不免耷拉下來,“一群傻子,天賦異稟也只不過是個凡人…”。
嘀咕一句后他深吸了口氣,不知不覺已經(jīng)走到密林深處,卻不見一只靈獸,心想是不是要轉(zhuǎn)頭回去看看,想到這他握緊了劍身,“回去也只能是浪費時間,若是傍晚前拿不出足夠數(shù)量的獸丹,那可要丟人了!”
北宮爍雙臂向后背去,健步如飛的向前狂奔,絲絲白色靈力在他周身環(huán)繞,滿頭青絲隨風向后飄去。
這時他猛的腳步一滯身體向前傾斜,地面開始躁動不安,左耳邊傳來了一聲尖叫,“別這樣!”。
“聽聲音是個孩子,難不成除了自己以外還有一個落單的?”北宮爍這樣想著,身體已經(jīng)向聲音傳來的地方跑去。
到達近前的一目令他怔在原地,一頭高約十丈的巨牛正低著頭橫沖直撞的向自己這邊奔來。
再一看那頭牛的蹄子前,居然有一個人!
北宮爍來不及多想腳步移動將那個孩子抄在手中,然后迅速向遠處遁去,“沒事沒事,我來了別怕!”,說罷眼看就要被追上了。情急之下將懷里的孩子用力向遠處的樹頭一扔,抽出寶劍回身踩在樹枝上向高處跳去。
“這怕是個地區(qū)獸王,怎么會在這里!”北宮爍皺著眉頭依舊被窮追不舍,手做劍指將靈力灌輸在劍身上砍出劍氣!但這劍氣落在巨牛身上卻如鴻毛一般輕飄飄的。
“嘖,這牛的皮真厚,看來只能試著去戳他的眼睛然后在做打算!”,這么想著北宮爍也不顧及后果直接莽上,他反手提劍幾個空踏靠近牛頭,集靈力于劍尖猛的刺下!
后果則是兩敗俱傷的,巨牛失去了一只眼睛變得瘋狂,牛角尖貫穿了他的肩膀使他如破抹布一般掛在了上面,隨著發(fā)瘋的牛在半空中擺動。
“大哥哥!你沒事吧?。 边h處樹頭上的孩子喊道。
北宮爍嘴角溢出鮮血,雙腳空蹬運用靈力向后扯去,“咕滋咕滋”撕扯皮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他眼角溢出了幾滴晶瑩后與巨牛拉開距離。
北宮爍也是個硬茬,抽身而退也不忘揮劍向牛角砍去!銀光一閃手中寶劍雖不是上成但也足夠。
“噗通!”斷角落在地上,北宮爍踩在斷角上吐出一口鮮血,由于左肩受了貫穿傷使他幾乎失去平衡站立不穩(wěn)。
北宮爍氣喘吁吁喊道“我快堅持不住了!你快走離開這里!”
滿臉塵土的孩子披頭散發(fā)抹著眼淚渾身發(fā)抖,“我…我去找人幫忙,你可別死了!”說完那孩子就向遠處跳去。
“找人幫忙?動靜這么大仙門到現(xiàn)在都沒來人,找誰幫忙!”北宮爍冷笑一聲,在逆境他的眼神并沒有一絲暗淡,仍是那么倔強的提著寶劍站在原地找尋巨牛的破綻。
這頭瘋牛被砍了角對比剛才身形小了不少,除了眼睛渾身硬如鋼鐵簡直無懈可擊,靈力打在它的身上也是無用。
北宮爍身處地面閃身躲避著每一次攻擊。
體內(nèi)的鮮血不斷的向外溢出,不一會他就覺得頭暈眼花心道不好,這么拖下去他絕對會力竭死在牛蹄之下!想到這他運轉(zhuǎn)一半靈力去控制血液流動才能勉強撐著。
一個金丹期的獸王就不好對付,更何況是防御性如此之高的巨牛!剛剛砍了它的角就等于廢了他金丹期的五成修為!
眼看著紅日西沉殘陽如血,那孩子竟已走了兩個時辰,北宮爍單膝跪地,面前巨牛渾身都是劍傷已經(jīng)冷靜了不少,它站在原地鼻孔喘著粗氣轉(zhuǎn)身就走了。
見其走遠后北宮爍寶劍脫手瞬間摔倒在地昏死了過去。
不知何時身旁多了個人在那哭,北宮爍無力的睜開雙眼看了一下笑了,原來是那個孩子正坐在地上用臟兮兮的小手抹著眼淚,這么一近看約么有個七八歲的樣子。
“你…你醒了?”他擦了擦眼角笑道。
北宮爍強忍著酸痛的全身坐了起來,血已經(jīng)止住了干癟的貼在衣服上好生難受,“你帶的人呢?”。
那孩子氣呼呼的說“他們見我跟見了鬼一樣!”
北宮爍笑咳嗽了。
“你笑什么?你看看你都成什么鬼樣子了!”
“沒事,只是看著你臟兮兮的小臉,怪可愛的!”北宮爍在他臉上摸了一把笑道。
“你不怪我把你一人留下?”這孩子突然正經(jīng)的說。
北宮爍撐著劍站起身來,那孩子見后也跟著站了起來扶著他,“歷練結(jié)束了回去吧!”
北宮爍說不上怪他,畢竟他只是一個比自己還要小的孩子,況且當時是自己叫他跑的,現(xiàn)在的他到是很好奇問道:“你多大了,仙門不是只收年滿十歲的門徒嗎?”
“你看我像多大?”他回問。
“怕是某個長老的孫子跑出來了吧?”劫后余生使得北宮爍心情大好,此時也忘了拿不出獸丹會丟家族臉面的事兒了。
二人回到集合地點,大部分的門徒都已經(jīng)回來了,但還是有小部分的人沒有到齊,估計不是死了就是還在尋找獸丹。
“看看這是誰回來了?怎么渾身是傷?哎呦這個肩膀是怎么了?轉(zhuǎn)世靈童?嗯?”其中一個不知名的女修譏諷道。
北宮爍斜眼看向說話之人:“看年歲你應該比我大,我姑且叫你一聲師姐,請注意你說話的口氣!”。
那名女修聽后嘴角抽搐,憑什么?憑什么他才十三歲就能修煉到筑基期!
憑什么就能與差一個階段的金丹獸王力敵!他怎么就沒死!怎么就還活著?那一副不可一世的表情更是令人生惡!
“你說什么?!”。
“他說,您倚老賣老!”此時北宮爍身旁的孩子說道。
聽到這話北宮爍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在眾人面前也不在矜持,“說的是呢!”。
兩人互望一眼走向旁邊的樹墩子處坐了下來,北宮爍開始閉目養(yǎng)神。過了一陣兒旁邊的孩子用小手抓住了他的手。
北宮爍睜開眼睛將那孩子向身后藏了藏,劍眉星目流轉(zhuǎn)之間狠狠的瞪了過去,對面女修帶頭找茬的一群人紛紛后退一步。
“怎么?”北宮爍問道。
所有人都被他的氣場鎮(zhèn)住,這哪是一個十三歲的孩子該擁有的眼神!就在這時仙門長老代表如同眾星捧月般出現(xiàn)了,眾人紛紛回頭望去。
只見一位身著藍底白邊襦裙穿戴整齊的中年女人出現(xiàn)在北宮爍的視線里。
“浮生天玄到此挑選坐下弟子,座上長老每人招收精英弟子十名!”。
話音剛落頓時人潮涌動爭吵聲絡繹不絕,天玄長老揮了揮手剛才還人聲鼎沸的現(xiàn)場頓時安靜了下來。
“休要胡鬧,招收名單如下?!闭f罷開始緩緩的念起了起來,“天玄閣,洛奇、張揚、吳莫……。”
此時被念到名字的人全部都站在了天玄長老身后,她繼續(xù)道:“天權(quán)閣,李寧寧……?!?br/>
“天樞閣,上官婷……?!?br/>
“瑤光閣,李蒨、岳澤昊……”。
“以上點到名字的人隨我去內(nèi)門,沒有點到名字的弟子歸于外門自主修煉!”說完天玄長老便帶著一群喜笑顏開的內(nèi)門弟子走了。
剩余弟子百余名面面相覷,有的垂頭喪氣有的揉著頭發(fā),更有甚者直接坐在地上抹起了眼淚。
沒被座上四名長老選上的人與散修又有什么不同?
北宮爍心知自己不會被選上苦笑一聲,旁邊的孩子站起身來問道“走吧?”
“去哪?”北宮爍一臉迷茫的被他牽著走。
那孩子給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兒:“你怎能忘了自己身上有傷?既然規(guī)劃都結(jié)束了,為何不走?”
北宮爍聞言這才發(fā)覺肩膀隱隱作痛,那孩子將他帶到了山外一處泥土路旁坐了下來,伸出小手解去他的衣襟,由于北宮爍不會處理傷口導致衣服和血肉都黏到了一起,疼的他直吸涼氣,額頭上也冒出了冷汗。
待處理好傷口后那孩子從懷里取出丹藥塞進北宮爍的口中,又拿出草藥貼在他的傷口兩側(cè):“你是有點本事,受了重傷還能撐到現(xiàn)在!”
北宮爍舔了舔嘴角一股香甜的味道溢滿喉嚨,這個味道是補氣丹,這口感應是上成,果然這孩子也非等閑之輩他禁不住問道:“你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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