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樂心里偷笑,心想老子已經(jīng)和她上過床,而且還是她主動的,只是沒搞成事兒而已,如果不是你打斷,老子就已經(jīng)把她美美的蹂躪過了。
但嘴上卻說:“人家還小,我殘害她有點于心不忍,還是禍害你最現(xiàn)實了,再說我也不能得隴望蜀吧?”
許萌心大怒呵斥:“你得了嗎?你一輩子也得不到!”
常樂不咸不淡的說一聲:“我有耐心,有你求我睡你的那一天!”
許萌心咬牙切齒的說:“老娘不會讓你遂心如愿的!”
常樂嘎的一笑說:“還沒聽你自稱老娘的呢,我不嫌老?!?br/>
許萌心又想暴走了,但只是一跺腳拔腿就走。
常樂一笑心里說,走不了你,老子還沒折磨夠你呢!
有仇不報非君子,害得老子丟了工作,我一輩子纏定你了!
想著腳跟腳出去,走到許萌心的車子跟前率先鉆進去,才對許萌心一聲輕笑說:“主人,請上車!”
一溜風的跑回許萌心的小別墅,常樂下車趕緊跑到許萌心那邊拉開車門,說一聲:“主人,小心碰頭!”
許萌心被他氣得心臟冒煙,恨恨的瞪了他一眼,搖晃著小屁股咔咔的走到屋里去。
一回到自己的領地,許萌心的底氣又足了,仰身往沙發(fā)上一倒說:“是你自己犯賤,怪不得我!”
許萌心生氣的樣子真好看,把常樂看的都靈魂出竅了,也不管她怎么罵,只管盯著她看,把個許萌心看的心頭火氣,彎腰脫下一只高跟鞋,對著他腦袋就是一砸!
常樂本來是靈魂出竅狀態(tài)的,但聽風便器的本能讓他趕緊順手一抄,已經(jīng)把她一只鞋子拿在手里,心里也是氣她太暴戾,揚手又把鞋子扔了出去。
許萌心叫喚一聲:“你給我撿回來!”
常樂歪著眼睛走到她跟前說一聲:“我傻了啊?撿回來給你,讓你再砸我?”
其實這時候,許萌心的心態(tài)已經(jīng)悄然發(fā)生變化,倒不是因為華老爺子對他奉若上賓,而是因為,在華陽想要輕薄她的時候,常樂一把將她拉在身后,為了她對華陽大打出手,讓她心里不但有點感動,甚至產(chǎn)生了一種依賴。
不過她心里確實是很亂,因為她摸不清常樂的底細,盡管常樂的影子一直往她心里鉆,但她還是本能的排斥。
不費吹灰之力搞到了幾個大單子,她心里還是很歡喜的,當然也知道這是常樂的功勞,但是她不能給常樂好臉色看,不然他不得甚囂塵上,把自己不看在眼里嗎?
她現(xiàn)在,就是個走麥城的小公司老總,但絕對不能讓常樂因此小看了她!
不知道怎么的,她很在意自己在常樂心里的形象了。
所以她盡管對常樂的心態(tài)有點改觀,但卻依然對他冷若冰霜,回到自己家里后,馬上回復之前對他的暴戾。
鞋子扔出后,許萌心就有點后悔了,萬一真的把他砸傷,她會有一點小小的心疼的。
看見常樂伸手接住鞋子,許萌心才心里松了一口氣,而常樂把鞋子扔掉,卻讓她的脾氣又上來了,呵斥他一聲,常樂居然站著不動!
許萌心瞪著常樂看一眼,心里忽然覺得一暖,由不得口氣緩和的說:“你撿回來我的鞋子,我不砸你了?!?br/>
常樂不為所動:“真的假的???”
許萌心說:“你不是心甘情愿做我一輩子的奴隸嗎?主人叫你干什么,你不許講價錢的,明白嗎?”
常樂怪叫一聲:“明白!”
許萌心喝一聲:“那就趕緊呀!”
常樂答應一聲,跑過去撿回鞋子,但卻不遞給許萌心,而是說:“主人,要我給你穿上嗎?”
許萌心沒好氣的說:“要!”
常樂這回心里樂開了花,也不計較她暴戾乖張了,顛顛的把鞋子往她腳上套,但是捧住她那只玲瓏的小腳丫時候,卻忍不住嗅一鼻子說:“真香!”
然后假裝無意中在她小腿肚子上摸一把,把個許萌心摸的一聲厲喝:“你干什么?”
常樂笑嘻嘻的說:“手感真好!”
許萌心也沒多和他計較,想了一下說:“放你半個月的假,你給我離的遠遠的,有些事情我要好好想一下?!?br/>
常樂叫喚一聲:“為什么放我的假呀?”
許萌心冷冷的說:“不是告訴你了嗎?有些事情我得好好想一下,把一個來歷不明的人留在身邊是福是禍?我一下子想不明白?!?br/>
常樂叫喚一聲:“主人,我是好人?。 ?br/>
許萌心冷笑說:“咱們協(xié)議上那句話你還記得嗎?”
常樂大聲回答:“記的,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那不就妥了嗎?你走吧,等需要的時候我再招你來。”
臥槽,這小娘們真是難伺候!
常樂也是個有脾氣的,抬腳就走。
走出來后才想到,這女人大概是又要大張旗鼓的調(diào)查自己了。
調(diào)查就調(diào)查,老子也不是殺人放火的江洋大盜!
回到那間華老爺子給自己的房子,躺在軟綿綿的床上卻睡不著,一會兒想許萌心的大白腿,再想她那一雙玉腿上面,那個讓他饞涎欲滴的地方,還有細軟的腰肢之上,那個誘人的大胸,想來想去的竟然是不能自持,只得跑到衛(wèi)生間自娛自樂了一回,一邊罵:“許萌心你個小妖精,早晚有一天……我就不信了!”
回到床上心里的邪火竟然是不降反升,索性跳下床走了出去,坐公交到了一個高檔小區(qū),上去敲開了一個房門。
一個素面女人開門一見是他,楞了一下說:“虧你還記得我,哼!”
是應該被她哼,常樂已經(jīng)好久不來她這里走動了。
想當初自己也曾呼風喚雨的風光過,但時過境遷,現(xiàn)在自覺自己是掉毛的鳳凰不如雞了,沒臉見江東父老呀!
常樂嬉皮笑臉的說:“明馨姐,我這不是來了嗎!”
女人大概不到三十歲的樣子,胸脯飽滿兩腿修長,活脫脫一個熟透了的大美人,常樂反手關門后,一把就將她抱在懷里,親了個不亦樂乎!
親夠了,常樂索性把她攔腰抱起,走到臥室直接放在床上,擰身對她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