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再好聽的歌,都要人品干凈的人唱出來,才有資格被人所接受;同樣的,即使再好看的衣服,要是設計師人品不好,我們也都不會接受的?!?br/>
不知道是誰,義正言辭的說了一句。
隨后,就像是帶起了蝴蝶效應,其他人也都紛紛附和,逼問。
眾人的一言一語之中,言晚已經被推向了風尖浪口,成了一個用不光明手段勾搭了上司的女人。
一場好好地發(fā)布會,儼然已經變了性質。
成了言晚的聲討會。
言晚站在舞臺上,而成了光照下,赤果果的批判對象。
所有人對她的態(tài)度,越發(fā)的逼迫,指責。
而歐諾雅站在人群之中,嘴角揚著得逞的笑意,如一匹兇狼似的盯著言晚,惡毒極了。
她既然已經地位不保,那她也要讓言晚名譽盡毀,一起下地獄。
而這一次,牽扯到這樣的緋聞,霍黎辰即使是為了霍家的面子,也不會公然出手幫忙。
言晚,可以說是毀了。
歐諾雅笑的更加得意了,這么久積累在心里的仇怨、憤恨,終于全都報復在了言晚的身上。
主持人見場面已經不受控制,他也回天乏術了,只好護著言晚,低聲對她說道:
“言晚小姐,你先去后臺吧,這些媒體有保安擋著?!?br/>
場面混亂,指責刺耳,現(xiàn)在的情況,只有躲。
可是這樣走了,她就等于默認了罪行,以后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言晚僵硬的站著,緊緊地握著拳頭,心寒的快結了冰。
“言晚,你就承認了吧,這樣好歹你還能留下一點點悔過的好印象。”
歐諾雅站在人群里,嘲諷的開口。
無數的閃光燈,鏡頭,就像是她的士兵,正用鋒利的矛頭指著言晚。
言晚心涼一片,她已經無路可走了。
準備了這么多年,所有的一切,她的夢想,都在今天,夭折。
言晚全身發(fā)涼,幾乎站不穩(wěn),身體搖搖欲墜的要摔倒。
這時,一只結實的手臂將她攬住,接著她就落進了男人寬闊的懷抱里。
男人身上熟悉的氣息,讓她悸動。
那顆冰涼的快凍成了冰坨的心臟,陡然有了跳動的期盼。
言晚急忙回頭,不出意料的,就看見了霍黎辰那張英俊的讓人窒息的臉。
對上他深邃的視線,她就像是飄搖的小船,突然之間找到了避風港似的安心。
可是,他這時候出來……
會連累他的!
言晚心里又是一緊,急忙就要掙開他,“霍先生,你別趟這趟渾水?!?br/>
她身敗名裂就算了,他好歹還可以繼續(xù)高高在上。
霍黎辰卻紋絲不動的站著,有力的手臂將言晚摟在懷里,高大的身軀就像是一座山,站在她的身旁,是不可撼動的靠山。
而他抬眼看向眾人,眼神冷漠的讓人恐懼。
僅僅只是一眼,吵鬧不止的現(xiàn)場,瞬間安靜下來,靜的仿佛落下一根針都能聽到。
霍黎辰這才不緩不慢的開口,“言晚簽入霍庭集團,是我親自簽的,這場發(fā)布會,也是我親自授意的。”
他的語氣平淡漠然,竟然就這樣坦坦蕩蕩的承認了。
無數人震驚,但看著霍黎辰,卻沒有一個人有膽子追問,或者說出點什么。
他們的人都和鏡頭一樣,呆呆的看著那個高貴的仰望不起的男人。
言晚卻心亂如麻,她看著霍黎辰,又慌又亂。
她著急的在他耳邊低聲說道:“霍先生,你不用這樣,會連累你的名聲的?!?br/>
“呵,誰敢敗壞我的名聲?”
霍黎辰反問,戲謔的聲音里有著滔天的狂妄。
可這句話,在場沒有一個人敢反駁。
是了,整個南城,沒有一個人敢詆毀霍黎辰的名聲,沒有一個人敢真的議論他的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