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嘭!嘭!”
“咔!”
很快,試探結(jié)束。南潼上人立即加入對戰(zhàn)之中,他拼命的催動金丹,釋放出龐大的金丹威壓,配合著烏冬上人與列閣上人抗衡。
其實準確的說不能算是抗衡,而是圍剿!
烏冬上人的金丹威壓在正面,與列閣上人的金丹威壓瘋狂對撞,死命的糾纏在一起。
而南潼上人的金丹威壓則是堵在后方,與烏冬上人的金丹威壓形成夾擊之勢,雖然暫時不曾出手圍攻,但是防衛(wèi)得卻是更加嚴密,根本不給對方逃跑之機。
“??!”與此同時,正在演戲的先存也是極為賣力,他幾乎快要軟倒在地,冷汗直流,慘嚎不已。
見此,列閣上人咬了咬牙,決定堅持下去。
“哼,金丹威壓算得了什么,即便是碎掉了,只要事后耗費一些時間,就能輕輕松松將之恢復(fù),趁此機會廢掉一名潛力極大的體修才是正理!否則這個小家伙一旦加入門派試煉,絕對會一飛沖天,到時候烏冬這個榆木疙瘩也是水漲船高,得到大量的賞賜,沒準能夠借此機會進階金丹后期,那樣一來就和我徹底拉開了距離,以后見了他也必須繞著走了!”一想到那種場景,列閣上人就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如果說身為金丹前期的列閣上人還能勉強和金丹中期的烏冬上人周旋的話,那么當對方進階到金丹后期,雙方之間的差距可就太過懸殊,再想與其對抗,也是有心無力!
在這種情況下,列閣上人寧愿廢掉這名潛力極高的體修,也要將烏冬上人拖下水。
更何況作為體修,在通過門派試煉進入五大幫之后,也是可以反過來影響到門內(nèi)的高層,比如說那名趙家的金丹境體修便仗著自己對天玄門的貢獻為趙家謀得諸多福利,聽說有一名趙家的子弟已然加入天玄門外門,并且得到諸多資源,修為一日千里!
眼下列閣上人已經(jīng)和先存撕破了臉,他就絕對不允許對方安然度過此次危機,參加門派試煉!在列閣上人的心目中,這個堅韌無比的體修可謂是潛力極大,一旦加入門派試煉,很有可能脫穎而出,如果放任他離開,有朝一日若是此人成長起來,必然會進行報復(fù)!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在這個時候,列閣上人寧愿廢掉一名對天玄門有極大助益的體修,也不愿他日后成長起來之后反過來報復(fù)自己!
既是如此,列閣上人也是別無選擇,他完全豁出去了,拼著自己的金丹威壓破碎,也要將這名潛力無限的體修廢掉!
“轟!”
“嘭!嘭!”
“咚!咚!咚!”
隨著三大金丹強者肆無忌憚的散發(fā)出金丹威壓,在先存的體內(nèi)征戰(zhàn)不休,后者的身體就如同鉆進了一頭兇獸一般,在皮膚肌肉之下瘋狂游走,看上去駭人至極。
“咦!這個家伙怎么了?莫非是走火入魔不成?”
“哈哈哈,我知道,這是列閣上人在‘考驗’他們呢!”
“什么?還要經(jīng)過一次考驗啊,不會咱們這些人待會也要被另外兩大金丹上人考驗一番吧?”
“那倒不至于,列閣上人可是本次門派試煉的領(lǐng)隊,他考驗另外兩隊實屬正常,可是另外兩名金丹上人卻是不可能考驗咱們這些已經(jīng)被列閣上人考驗過的人!”
“原來如此!”
“……”
這些體修不修靈識、神識,對于發(fā)生在先存身上的事情并不了解,反倒是一旁的那些內(nèi)門弟子卻是看得膽顫心驚。
“怎么會這樣?列閣上人不是我天玄門本次門派試煉的領(lǐng)隊嗎?他怎么會突然向一名選手出手呢?”其中一名內(nèi)門弟子不解的問道。
當然了,這些內(nèi)門弟子之間的交談都是通過傳音手段進行的,不懼被金丹上人偷聽,否則他們絕對不敢在背后妄議。
“不清楚!莫非列閣上人與那名選手有仇不成?”另一名內(nèi)門弟子同樣是傳音回道。
“應(yīng)該不是這個原因,否則以列閣上人的權(quán)勢與修為,早就將此人滅殺了,怎能讓他活到今天?”此時,另一名內(nèi)門弟子插口說道,顯然這種傳音手段十分特別,竟是能讓多名修士一同密聊,只聽他繼續(xù)說道:“依我看,應(yīng)該是列閣上人在和那兩名金丹上人爭斗,此名選手只不過是不幸被波及到了!”
“這下那個家伙真是慘了,金丹上人可是絕強的存在,他們之間的爭斗又豈是一般人能夠輕易介入的?想來在爭斗結(jié)束之后此名選手不死也得殘廢,日后就完全淪為一個廢人了,又談何參加門派試煉呢?”
“即便如此,又關(guān)你我何事?”
“這倒也是!”
“唉!不入金丹,皆為螻蟻啊!就連我等都是步步維艱,不敢有絲毫逾越,每日里苦心經(jīng)營,將所有的收入都用在修煉上,甚至沒有時間和精力去照顧家人,又憑什么去管他人呢?”
“各位不要再妄自菲薄了,比起那些在煉氣境苦苦掙扎的外門弟子和眼前的體修來說,咱們已經(jīng)是足夠幸運的了,雖然目前看來結(jié)丹還遙遙無期,但即便是就此認命的話,也能獲得一生富貴,連帶著身后的家族也能得到莫大的助益,勢力膨脹,甚至是封王封侯也不在話下,相比起小時候的目標來說,已經(jīng)值得驕傲了,又何必自怨自艾呢!”
“話雖如此,可我總歸是不甘心啊,門內(nèi)的資源都被高層把持,那傳說中服用一滴修為便能突飛猛進的靈液我是見也不曾見過,唉!”
“靈液乃是宗門的根本,每一滴靈液都被元嬰大能和金丹上人瓜分,又豈能落入你我之手?不過若是在門派試煉之中建功,興許能夠得到其他資源的賞賜,修為再進一步!”
“但愿如此!”
“……”
再說先存,此時他雖是哀嚎不休,但實際上心里邊卻是笑開了花。
在南潼上人加入之后,雖然他沒有插手烏冬上人和列閣上人的金丹威壓對撞之斗,但卻同樣是用盡全力驅(qū)動金丹威壓注入到先存體內(nèi),讓得后者身上的四具貝貝分身收益頗豐。
幾乎每三分鐘,先存手下的四具貝貝分身就能各自凝聚一道靈力精粹出來。
要知道,這種靈力精粹可是從金丹上人的金丹威壓之中凝聚出來的,相比起普通的靈力來說,更加難得,別說是先存了,就連之前的戰(zhàn)天凡都沒能得到金丹上人耗費金丹之力淬煉身體,長河長老即便是偶爾出手為戰(zhàn)天凡體內(nèi)輸送靈力助其修煉,也只是動用金丹以外的靈力,根本不傷根本。
可是現(xiàn)在,三大金丹上人以先存的身體為戰(zhàn)場,使用金丹威壓爭斗不休,卻是便宜了他。
“哼!我看你還能堅持多久,莫非比我這個金丹修士還要能抗不成?”在奮力催動金丹輸出威壓與烏冬上人對拼之際,列閣上人也在不斷關(guān)注先存的狀態(tài),卻發(fā)現(xiàn)后者只是一味的慘呼嚎叫,并未受到多大的傷害,不由得有些惱怒,但在這個時候他已沒有退路,只能努力催動體內(nèi)金丹,釋放出全部的金丹威壓來,拼命與烏冬上人對撞,以求能夠?qū)⑾却鎻U掉,甚至是直接滅殺!
在列閣上人的心目中,先存這個小小的體修根本不可能經(jīng)受得住三大金丹上人的絕強威壓,即便是對方現(xiàn)在還勉強能夠堅持住,也很可能是在強撐著,指不定已經(jīng)完全**,眼下的情形只是回光返照而已。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列閣上人并未感到灰心喪氣,反倒是斗志昂揚!
“嘭!”
“咚!咚!咚!”
三人的金丹威壓依然滯留在先存體內(nèi),其中列閣上人與烏冬上人的金丹威壓不斷對撞,只有南潼上人的金丹威壓保持克制,守在一旁,牢牢鎖定住列閣上人的金丹威壓,一旦對方試圖逃跑,就會立即沖上去。
不過直到最后,列閣上人的金丹威壓都沒有絲毫的退縮,反而是不斷與烏冬上人對拼,主動出擊,有一種越戰(zhàn)越勇的態(tài)勢。但受限于實力的不足,最終列閣上人還是耗盡了金丹之內(nèi)的靈力,即便是他取出數(shù)塊靈石來拼命補充也無濟于事。
“咔嚓!”
突然間,先存的體內(nèi)傳出一聲脆響。
“噗!”
與此同時,不遠處的列閣上人猛地噴出一口鮮血。
“終于結(jié)束了!”見此,烏冬上人和南潼上人不約而同的收回金丹威壓,微微嘆了口氣。
在這個時候,烏冬上人甚至沒有勇氣去看先存一眼,剛剛作出那個決定雖是無奈之舉,但對于先存來說總歸是不公平,以他的身體為戰(zhàn)場,最終成功擊碎了列閣上人的金丹威壓,使得對方修為止步不前,短時間內(nèi)根本不可能外放金丹威壓,烏冬上人實在是有些不忍心,他只以為此時的先存已然斷絕生機,別說是加入門派試煉了,能不能堅持到回去見自己的家人一面都是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