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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覺得看上這么一個妖艷賤貨有失身份。不過凌夏那天充滿活力的、鮮活的臉蛋總是浮現(xiàn)在他眼前, 怎么都忘不掉,讓其他溫婉賢淑的、配得上他的女人都黯然失色。就像吃慣了清粥小菜的人突然嘗到了辣味, 再來吃那些清淡的小菜就索然無味了。
后來想想男未婚女未嫁,也沒什么不可以。反正只是交個女朋友, 玩夠了甩掉就行。
這高高在上的施舍讓凌夏牙根有點癢癢的。她突然笑了,像牡丹突然開放, 明艷的笑容比陽光還耀眼, 讓歐陽軒看呆了。
狡黠一笑:“好呀!”示意他低頭。
歐陽軒不疑有他, 以為她有什么悄悄話要和他說——很多情侶都這么干。眼里閃過得意,果然她魅力不減, 這種騷女人向來很好得手。
歐陽軒的臉近在眼前, 凌夏笑盈盈地看著這張臉,蓄勢待發(fā)的右手利落地在空中劃過一道曲線,果敢地對著那張臉反手就是一巴掌。手掌和那臉很狠地碰撞,巨大的沖擊力把歐陽軒的頭偏到了一邊,發(fā)出響亮的“啪”一聲。
歐陽軒愣住了, 直到臉上火辣辣的痛感傳來, 才伸手捂住。那里熱熱的一片,他能感到腫了一圈。火燒似的疼。
不可置信地質(zhì)問在甩手的凌夏:“你在干什……嘶!”這一張口就牽動了臉上的傷口,尖銳的疼痛讓他閉了嘴, 只能用憤怒的目光看那個惡女人, 恨不得在她身上燒出幾個窟窿。
凌夏揚了揚眉, 無比欠抽地說:“你說我干什么?打你呀!”
得意洋洋地數(shù)落他:“讓你再自大!讓你花心!呸!”看見他的臉色臭得沒法看,身上的黑氣幾乎化為實質(zhì)直沖頭頂。深感大塊人心。連日來的憋屈發(fā)泄了個爽。
社會你老夏,人狠話不多。
欣賞夠了他的窘態(tài),滿意地拿著畫具揚長而去。
留下要跳腳的歐陽軒,注意到周圍幾個注意到這邊的人,不敢聲張,更不想破壞自己完美的形象,低頭匆匆地回去了。
“哈哈哈哈!”有人笑了。凌夏看去,竟然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在旁邊的曹瓊芝。
圍觀了全部發(fā)展的曹瓊芝一改原來對凌夏無比厭惡的態(tài)度,主動搭話:“可以嘛你!我早就看那個渣男不順眼了?!?br/>
凌夏來了興趣,“我還以為你也是他的愛慕者之一呢!”
曹瓊芝面露不屑:“就他?算了吧,長得是不錯,可惜是個渣!”斜睨她一眼,“愛慕他的人不是你嗎?”
凌夏滿不在乎:“我現(xiàn)在不喜歡了不行?”過去沒法否認(rèn),那就從現(xiàn)在開始正名好了!
曹瓊芝揚起頭:“信你一回。走吧,快遲到了?!?br/>
平白得了個好朋友,凌夏更高興了,誰會嫌朋友多?
說起來,曹瓊芝能夠早早看清歐陽軒和原來凌夏的真面目和感情,比傻白甜女主要強多了。雖然長得不是很好看,但還挺聰明的。
結(jié)果到了課室就被幾個女生攔在門口,朱巧巧涂著粗重眼線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凌夏還看見她的睫毛涂得不好,還有蒼蠅腿。
她血紅的嘴唇直接罵她:“你對歐陽學(xué)長怎么了?”
凌夏翻個白眼,懟回去:“我一個女的,能對他個大男人怎么了?”
朱巧巧氣得胸脯一顫一顫的,又不能說歐陽軒被打了一巴掌——好像的確有點丟人。
凌夏才懶得理她。擠開她往課室去。朱巧巧在后面叫囂:“你個沒爹沒媽的窮鬼!寧柔的跟班!白眼狼!賤□□!”也不知道一個嬌嬌小小長相可愛的蘿莉,怎么嘴巴這么惡毒。
凌夏不痛不癢,從小就是孤兒,要是玻璃心怎么也不可能靠著助學(xué)金上了清大。而且罵的也是原來的凌夏,沒毛病。
她的聲音挺大,他們班人不多,這聲音傳遍了課室,也包括寧柔。她神色復(fù)雜地看著凌夏。下意識地為凌夏覺得難堪,又覺得不該關(guān)心這樣對自己的人。
凌夏完全沒看她,只是淡定地拿出畫筆,當(dāng)那門口的人不存在。讓諸多想看好戲的人自討沒趣。
凌夏一本正經(jīng)地畫著,學(xué)著別人的姿勢畫得很專業(yè)。
半小時后,對著眼前慘不忍睹的圖畫沉默了。
老夏是很厲害,可你不能要求一個理工狗會懂藝術(shù),何況是畫畫這種高難度的技術(shù)。
左右看看,很多人都在摸魚。這學(xué)校非常自由,于是這些富二代們就有了足夠時間玩。嗯,凌夏之前聽到他們吐槽這位陳教授怎么怎么嚴(yán)厲,下意識就以為是清大那些變態(tài)教授們,還戰(zhàn)戰(zhàn)兢兢怕過不了。
結(jié)果只是考勤嚴(yán)格,只要他們來了,保持室內(nèi)安靜,別的都不怎么管。聽說考試也是百分百過。這叫哪門子嚴(yán)?
“為什么~我們相遇在網(wǎng)絡(luò)……”一陣鈴聲響起,在安靜的只有沙沙作畫的畫室里非常響亮突兀。所有人都看過去。寧柔在教授瞬間變得嚴(yán)厲的眼光中,忐忑地摸出手機,猶豫了一會,頂不住急促的鈴聲,跑去外面接電話。
其他人都好奇向來乖學(xué)生的寧柔怎么會這么不小心。只有凌夏被剛才那鈴聲雷了個爽。
嘴角抽了抽,如果沒聽錯,那不是古早的一首網(wǎng)絡(luò)口水歌?
試探地問了一旁的曹瓊芝:“你覺得剛才那首鈴聲怎么樣?”
瓊芝對她現(xiàn)在態(tài)度非常好,熱情地回答:“那首‘網(wǎng)戀’嗎?很好聽?。÷犝f現(xiàn)在很流行呢!我們班上就很多人喜歡?!?br/>
凌夏艱難地露出微笑?!芭杜逗玫臎]事了?!?br/>
……什么破審美。
原來你是這樣的貴族學(xué)校。說好的高端大氣上檔次?excuse me
磨磨蹭蹭到了畫室,推門進去,里面的人望過來,凌夏驚了驚,這么多人?
那些人也就不滿地看了一眼,接著就低頭奮筆疾書、不,畫畫了。
凌夏放輕聲音四處找位置,很多空位都雖然人不在,可是都放了一些畫具在那,有些畫筆都沒干,可見是經(jīng)常坐的位置。
她來得太晚了,外圍的位置都沒有了,瓊芝不知道去哪了。無奈地在中心的地方坐下。
看了眼就在一米內(nèi)的靜物,很好,看得很清楚,如果外面不是圍了一圈人盯著這邊畫畫就更好了。總感覺自己也和靜物一起,成為畫室里所有人關(guān)注的對象。
旁邊有人“嗤”了一聲,就看見朱巧巧翻了個白眼。
凌夏想了想,才記起來上次好像招惹了這位來著。無話可說。
順便看到了她畫的畫,馬上扭頭拿東西。
絕對不承認(rèn)嫉妒了。她怎么畫的這么好看哭唧唧……
下筆的時候那叫一個亞歷山大,感覺自己畫的什么馬上會被后面的人看見。又看了下左右兩邊的人,好嘛,她算是發(fā)現(xiàn)了,內(nèi)里這一圈都是畫得好的吧?
在心里默背了古今中外各類名人名言激勵自己,將要淹沒在各色雞湯里之后,終于能下筆畫。
她的目標(biāo)是求過!不過會很麻煩!所以要快點練習(x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