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京墨走進客廳。
陳嫂忙不迭上前接過西裝外套,換上室內(nèi)的鞋。
許是困倦疲乏了,傅京墨眸里少了幾分平時的凌厲。
陳嫂已經(jīng)讓人做好晚餐。
問他要不要用餐。
傅京墨淡淡地說了聲不用,就準(zhǔn)備上樓沖個澡睡覺。
“老公!”
耳邊忽然傳來嬌嗔的女聲。
甜的讓人發(fā)膩。
傅京墨眉頭微不可見地蹙緊,余光這才注意到了沙發(fā)上的女人。
宋九杳穿著一件單薄的黑色吊帶,肌膚外露一大半,白的發(fā)光,纖細的胳膊和白皙的雙腿,好似一折就會斷。
狐貍眼微翹,烏黑濃密的睫毛彎了彎。
她似乎還特意化了個精致的妝,撩而勾人。
在傅京墨疑惑之際,宋九杳已經(jīng)來到了他面前。
吊帶裙與西裝褲貼合,宋九杳與他距離不過幾厘米。
她仰起頭,用清透柔軟的雙眸與他對視。
傅京墨對上這雙眸子的時候,心臟慢了好幾拍。
仿佛步入煙雨江南,蒙蒙一片,美墨畫的意境當(dāng)中。
比起宋九杳的大膽凝視。
傅京墨顯然比較拘謹(jǐn)和不習(xí)慣。
他移開視線,“你做什么?”
死惡魔,死瘋子,勾引你啊,看不出來嗎?
宋九杳:“想你啦,老公工作一天辛苦了,作為你未來的妻子,我肯定要好好伺候你,沐浴更衣?!?br/>
“沐浴更衣”四個字,組合在一起,搭配上宋九杳的眼神,讓人不想歪都難。
傅京墨只是頓了下,喉結(jié)滾動,扯出冷笑,“大半夜,發(fā)什么SaO?”
宋九杳臉上笑容僵硬片刻。
許是從前有過更多被羞辱的瞬間,她竟然一點感覺也沒有,臉皮厚比城墻。
“我就是想替你分擔(dān)辛苦,僅此而已?!?br/>
宋九杳誠懇道。
傅京墨譏諷一笑,“行啊,上樓,陪我洗澡?!?br/>
宋九杳臉上本來就打了淺淺的腮紅,現(xiàn)在隨著傅京墨的話,變得更紅。
但她只是猶豫幾秒,就點頭答應(yīng)了。
以后總歸是要看光的,早一天、晚一天,其實都沒太大差別。
傅京墨眼眸微斂,扯了扯本就有些松散的領(lǐng)帶,隨后慢條斯理地上了樓梯。
宋九杳垂下雙目,看著地板,然后邁開步子,走上臺階。
要說委屈,其實也沒有多委屈,畢竟路是自己選的。
她不后悔。
只要最后能達到自己目的就行。
回到房間。
傅京墨直接就拿起浴袍,進了浴室。
他進去以后。
宋九杳將額頭碎發(fā)別到耳后,也緩慢地跟了進去。
可惜的是,她并不知道該怎么做。
肢體撩人,情話炮彈,她都能做到。
但……陪人洗澡,這種就跟真槍實彈差不多吧。
宋九杳盯著那修長健碩的背影,忽然明白了一件事,她只會口嗨,并不敢主動去做那些……羞恥的事。
因為她——
沒有經(jīng)歷過。
盡管如此,她卻也深知,有些事情,自己是一定要經(jīng)歷的。
傅京墨似乎很有耐心,靜靜地等著宋九杳下一步舉動,斜靠在洗手臺上,撩眸望著她,從口袋里抽了一盒煙,拿出一支,塞進嘴里,
用打火機,俯身點燃,猩紅從他虎口竄出,他微微瞇眼,吞云吐霧。
又過了會兒,頎長的指骨將嘴里叼著的煙拿出,抖了抖煙灰,然后看著宋九杳,“怎么?還要我教你要怎么做?”
他這會兒身上的氣壓依舊很低。
浴室的門已經(jīng)關(guān)上。
浴室雖然大,但也抵不過房間大,他們依舊困在一個小空間里。
宋九杳又醞釀了好一會兒,走到了他旁邊。
傅京墨指尖的煙火往上飄,明明隔著吊帶裙,宋九杳卻依舊感受到了溫度。
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穿的太單薄,還是……別的原因。
傅京墨喉嚨發(fā)出輕輕地笑聲。
磁性,松弛,魅惑。
“怕了嗎?”
他低頭看著宋九杳,“剛才不是還撩的很起勁?!?br/>
“來,幫我解開領(lǐng)帶?!?br/>
那根領(lǐng)帶已經(jīng)特別松了,扣子也解開了幾顆,鎖骨和那顆紅色的痣清晰極了……
看起來,他真的是……放蕩,不羈。
明明快三十歲的人了,竟然跟個男高中生似的,魅人心神。
聲音還好聽。
活脫脫的男妖精,蠱神。
宋九杳現(xiàn)在,有點兒頂不住了。
喉嚨又干又澀。
哪怕是御連絳也從未給過她這樣的感覺。
刺激,心跳加速,腎上腺素飆升。
她手指顫顫地伸向傅京墨領(lǐng)帶,緩緩解開。
解開領(lǐng)帶后,宋九杳遞給了他。
他掐滅手里的煙,丟在一旁垃圾桶,接過宋九杳遞給他的領(lǐng)帶。
領(lǐng)帶是酒紅色的,襯的他那只手更白,更骨節(jié)分明,蔥白如玉,還滲透著一抹禁欲。
宋九杳呼吸也隨之而來急促了些。
傅京墨將領(lǐng)帶隨手丟在洗手臺上,冷冰冰地凝視著她,“繼續(xù)。”
“???”
“扣子解開,還有……我的,皮帶?!?br/>
幾個字,連在一起,每個字都曖昧的要命,讓人口干舌燥,要命。
宋九杳臉已經(jīng)紅透,傅京墨卻面不改色。
不對……肯定是哪里的步驟出錯了。
之前的傅京墨,明明……比她還要純情和害羞,這怎么突然就變了?
他這適應(yīng)有女人的速度也太快了點吧!
宋九杳抿了抿唇,按照他說的做,解開了他上衣扣子。
人魚線和腹肌慢慢地顯現(xiàn)……
浴室氣溫上漲的也是越來越厲害。
終于,手落到皮帶處的瞬間,宋九杳就后悔了。
幾乎是縮了縮手。
她承認(rèn)傅京墨身材很好,看了不吃虧她血賺,但……但一起洗澡這種事,也太隨便了。
現(xiàn)在她看了他的身體,那他待會兒豈不是也會看她的?
“你就這點本事?”
傅京墨似乎料到了一切,因此對宋九杳的舉動一點不意外。
宋九杳:“這叫點到為止?!?br/>
說著,她抓住傅京墨的手心,踮著腳,親著他鎖骨,又一路往上,唇瓣停在喉結(jié)處。
嗯,觸感,還不錯。
清楚感覺到男人身體的僵硬。
宋九杳一愣,抬頭看著他。
雖然面不改色,但他耳朵上的紅潤,出賣了他表面的平靜。
什么嘛,也是個口嗨怪。
明明就也很害羞,還在這里裝什么淡定?
宋九杳沒忘記自己目的,半晌后出聲道:“老公……那座島真的不能給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