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正式上課的日子,南宮仇沒有再回到八號院休息,而是直接來到了訓練室。
南宮仇靜靜地站在訓練室周圍的xiǎo訓練臺上,向四方張望,看到左前方的唐龍,一襲戰(zhàn)袍,威風凜凜,一副盛氣凌人之狀,頓時心中一陣不快,可惜南宮朔有所告誡,南宮仇不敢意氣用事。
南宮仇繼續(xù)四周張望著,終于尋到了秦語嫣的身影,此刻秦語嫣正在和幾個女孩交談,一顰一笑,皆令南宮仇砰然心動。
看見秦語嫣的目光閃來,南宮仇連忙側開臉,心臟砰砰的跳,偷偷瞥了一眼她的方向,看到秦語嫣并沒有注意到自己,心情才平靜下來。
就在這時,一個粗獷的大漢悄無聲息地出現(xiàn)在中央的大臺上,雙目如同鷹眼般掃視眾人,每個學徒或注意到,或沒注意到,皆感覺的一陣脊背發(fā)涼。
不一會兒,整個訓練室,慢慢地安靜了下來。
反應過來的學徒看到這道突然出現(xiàn)的身影,感受到其散發(fā)出來的強大的靈力,皆是啞然失聲,安靜得只聽得到自己的心跳聲。
而那個身影也沒有説話,第十訓練室的法師學徒都好奇地打量著他,只見其長相粗獷,身材不算高大,然而一雙眼睛透露著一股強烈的寒意,粗壯的四肢,如同虬龍般盤曲的肌肉,都在向周圍宣告其危險性。
見學徒們大多戰(zhàn)戰(zhàn)兢兢不敢説話,一個洪亮的聲音響起;“歡迎各位法師學徒來到第十班,我是你們的導師,唐露露!”
唐…露…露…
“噗…”南宮仇差diǎn笑出聲來,看到那一尊五大三粗的大神,硬生生給別了回去。轉過頭看其他人,發(fā)現(xiàn)幾乎所有學徒都憋得表情扭曲,尤其是那幾個女生,都快把第一次姨媽給憋出來了!
“咳!”唐露露尷尬地干咳一聲,“你們叫我唐導就行了。”
如此一來,南宮仇才能表現(xiàn)得自然些,畢竟嘲笑別人的名號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
“有件事,我覺得有必要跟你們將。本次的法師學徒,可沒有以往輕松了,相信你們有所耳聞,這次的法師學徒,在通過初級法師考核后,必須加入一支正規(guī)軍?!?br/>
xiǎo臺上的人都一言不發(fā),有身份背景的人,愿不愿意參加,只是長輩的一句話而已,而身家清白的人,如果不參加初級法師考核,拿不到法師頭銜,那么他在雷州便無立足之地。
所以,聯(lián)盟發(fā)布的事情,孩子們并無選擇。
“既然大家并無異議,那我便進入正題,接下來的幾天里,我將為你們講解如何運用咒術和靈氣運轉術式,以及讓你們學習適合自己的初級法術?!?br/>
這么快就可以學習法術了,真好,南宮仇摩拳擦掌,等待著唐露露開口説話。
忽然一個青衣法師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對唐露露耳語一番,唐露露便無奈地扶著額頭,對其擺擺手,隨即轉身,念動咒語,便啟動了高臺上的陣法。
只見一片藍光從高臺上散開,隨即個個xiǎo臺上也散出一片藍光,藍光散成一個光圈,隨后淡去,只見底部一個術式微微發(fā)亮,隨即一道光影出現(xiàn)在術式上空,凝聚成一張羊皮卷的性狀,卷上的文字符號清晰可見。
“我已啟動了光影陣,你們可以先看這初級羊皮卷熟悉一番,我臨時有diǎn事,稍后便來。”
唐露露身形一變,便消失在訓練室中,留下一幫孩子面面相覷。
“就這樣把我們?nèi)釉谶@里了?”南宮仇在心里暗暗地抱怨,看著光影陣上空的羊皮卷,上面布滿了復雜的文字和符號,沒有一個字是看得懂的!不僅南宮仇,周邊的法師學徒也都茫然不已。
周圍的人都議論紛紛,這導師也不指diǎn指diǎn,我們怎么看得懂這些奇奇怪怪的文字呢。
可是,人都走了,還能怎么辦?
在所有的法師學徒中,只有為數(shù)不多的幾個人沒有抱怨。
唐龍略帶微笑地走近光影陣,看了看里面的內(nèi)容,笑容頓時僵住了。
"這些不是初級術式嗎?怎么會這樣!"唐龍吃驚地發(fā)現(xiàn),這里面所記載的術式,都至少是中級術式,并不是一般的法師學徒可以催動的,而且,一般的學徒體內(nèi)也沒有那么多的靈力可以調(diào)動。
不過,唐龍出生在唐家,即使在加入雷州學院之前,也接受過不少的術式傳授,目睹過的法術也不下百個,所以這些中級法術,并不會對唐龍產(chǎn)生太大的壓力。
而南宮仇這邊,一個頭兩個大。從xiǎo到大就只熟悉了一個基礎身法,影步,還是昨天才成功的,勿説中級術式,就算是初級術式,單單是上面的古怪文字,就能難倒南宮仇了。
"怎么辦啊,看都看不懂,怎么熟悉?"南宮仇心里一陣著急。
此時,南宮仇看到了一幅熊熊烈火的圖片,心中猜想,這或許是火屬性的初級術式,南宮仇照著圖片上的手法,將靈力運轉至手掌之上,生澀地默念著上面的咒語,轉眼間已滿頭大汗,只可惜南宮仇的手上,依然空空如也,并沒有奇跡發(fā)生,這使得南宮仇不禁一陣的沮喪。
而不遠處的唐龍,竟然已經(jīng)催動了金屬性的術式,只見一陣陣帶崗風圍繞的在唐龍的身邊,身上的紅色長袍也隨風飄動,周圍的學徒都自覺散開,將唐龍圍在中心,觀看他施展法術。
不一會兒,那陣崗風便化為一個個的金屬碎片,反射出的燈光照射在眾人的臉上,透露出陣陣寒意。金屬碎片在唐龍身邊越轉越快,漸漸地形成一股極強的金屬風暴。
“金屬風暴,成!”唐龍怒吼一聲,周圍的學徒都不由自主地鼓起掌來。
幾個同為貴族子弟的人顯得更加驚訝,因為,他們都清楚,這張羊皮卷里的法術,都是中級法術,而唐龍竟然成功了!這等高的天賦,真是讓人望塵莫及。
南宮仇看到唐龍竟然如此厲害,爭強之心頓起,努力的調(diào)動起全身的靈氣,胡亂地照著卷中符號運轉起來。不料一陣異樣的感覺傳來,南宮仇感到手掌一陣的冰涼,整個人差diǎn虛脫!
只見一陣黑色的煙霧從南宮仇的手掌散發(fā)出來,南宮仇覺得自己似乎成功了!然而,就在下一秒,南宮仇感到自己身體里的靈力突然間被抽干了,一陣眩暈感傳來,南宮仇的眼中開始冒著星星…
就在南宮仇快要暈倒的時候,一只略顯冰涼的手拉住了他。
"你沒事吧?"一個甜甜的聲音關切地問道。
南宮仇看向那個女孩的臉,只見她盤著頭發(fā),幾縷青絲散亂在額前,大大的眼睛仿佛裝滿了水的魚缸一般,清透亮麗。
"我……"南宮仇剛想説話,卻感覺體內(nèi)的靈力又少了一分,兩眼一花倒在了女孩的懷中。
女孩看著懷中的紅色短發(fā)男孩,顯得不知所措,兩個臉頰紅彤彤的,卻不知該怎么辦,只好僵硬地扶著南宮仇。
南宮仇暈乎乎地倒在了女孩的懷里,感到如暖陽般的溫煦,體內(nèi)的靈氣也頓時充沛了起來,清醒了過來。
看到自己倒在女孩的懷里,xiǎo臉還壓著女孩的某個部位,南宮仇尷尬無比,只好重新站了起來,有diǎn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后腦勺。
“你剛才怎么了?”女孩關切地問南宮仇。
“我施放了一個法術,沒想到體內(nèi)的靈力不夠,就暈了過去,唉……”
“哇,你那么厲害,竟然可以施放成功,我就不行了……”
“沒什么啦,不就是初級術式么…嘿嘿?!?br/>
“噗…”女孩掩嘴輕笑道,“難倒你不知道嗎,這卷里的術式,全都是催發(fā)中級法術的呢!”
“啊?”南宮仇震撼得無以復加,這里全部都是中級術式,而自己,竟然催發(fā)成功了!
女孩微微一笑,“你很厲害哦!不知道你是哪個家族的?”
“我…是外郊的,我叫南宮仇!”
女孩吃了一驚,這個敢跟唐龍打架,而且還成功催發(fā)中級法術的男孩,竟然不是大家族的人。
“嘻嘻,你很勇敢!我叫鄢凌雪,很高興認識你!”
“嘿嘿”
“那…你沒事了便好…”看了一眼這個呆呆的男孩,鄢凌雪微微一笑,轉身走開。
南宮仇不知為何已恢復如初,只是心中難免后怕,不敢再隨意運轉這卷中的術式。
而就在此時,又一綠袍法師沖了進來,收了那臺上法陣,急促道,“學徒們,今日到此為止了,你們速速回青字號區(qū),再晚diǎn外面那倆煞神就要打起來了!”
“什么???”
學徒們慌亂地跳下臺,魚貫而出,生怕晚了一步就丟了性命。
南宮仇走出訓練室,尋不著秦語嫣身影,便好奇地往訓練場外的廣場走去,遠遠地便看見兩個人氣勢洶洶地對峙著,撲面而來的靈壓令南宮仇一個趔趄。
只見右邊一人背后斜斜地挎著一支長劍,脖子圍著一條麻黃色的圍巾,藍色的短袖兩邊是異常強壯的手臂,肌肉線條隱隱可見,陽光照射在他的臉上,將原本略顯年輕的帥氣的臉龐刻畫得棱角分明。
而另一個人,身材修長,一頭不長不短的銀發(fā),沖天而立,戴金色面具,著金紋輕甲,好不威風!
又見那唐露無奈站立在面具男身后,似乎是在勸説著什么。
南宮仇好奇向前走去。只聽那圍巾男正開口説話。
“好你個唐家xiǎo癟三,敢不敢與我比試比試?”
“xiǎoxiǎo莫河,比就比,別以為當了首領就能撒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