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地看了一眼那臟到不行的新運動裝,早知道今天突破就不穿好了嘛!
束了束浴袍,郎顧坐在床上進入了冥想狀態(tài),他要把今天冥堂內(nèi)吸取的內(nèi)容梳理消化一遍。真是一個逆天的典藉,里面介紹的那些修真界植物郎顧一個都不認識,聽說過名字的只有一種彼岸花,只是沒想到這種傳說中生長在陰曹地府的唯一花色居然那么神奇。
原來彼岸花也叫往生花,是開在冥界三途河邊、忘川彼岸的接引之花。它的花色如血一樣絢爛鮮紅,鋪滿通向地獄的路,且有花無葉,是冥界唯一的花。它一般和洞冥草相依相伴而生,這兩種靈草是修真界不可遇不可求的無品級極品靈草,而且還是煉制強悍冥感的“冥神丹”的最主要兩種靈草……
看到這兒,郎顧恨不得氣得想去戳鬼陶的腦門兒——你說它們在修真界里都不可遇不可求你把它們的名字寫進里干神麻?還長在冥界的三途河邊忘川彼岸,何著本少爺要是想弄點兒彼岸花和洞冥草來煉點兒冥神丹啥的吃吃,還得死一回去趟陰曹地府是吧?你行,你有本事,你現(xiàn)在可以天天在冥界晃悠了,你現(xiàn)在可以天天“彼岸花中過,片葉不沾身”了,你現(xiàn)在可以天天煉制冥神丹當糖豆兒吃了……嗚嗚嗚嗚……沒這么忽悠人的……
當看到煉丹對丹火的要求時,郎顧不禁又是頭大如斗,他才知道原來煉丹對丹火的要求是那么的苛刻。不同顏色的丹火只能煉制不同品級的丹藥,自己的冥火只有達到了青白色,才能煉制九品丹藥以上的所謂仙丹。
照這情形看……郎顧在手中打出了一團跳動的火焰——淡紅!唉!連一品丹藥都煉不了。只有變成赤紅的顏色郎顧才能開始煉制一品丹藥。算了,反正就算能煉他現(xiàn)在也沒有丹爐啥的,還是老老實實慢慢地熟悉那些靈草、丹藥以及丹方丹決那些知識好了呀。
至于從花曖的丹珠里吸收的陣法知識……還是先不要管它了,光是需要煉制陣旗旗桿啥的那些妖獸材料就夠讓人頭疼了,這個世界上誰有本事給我抓一頭叫孟極的妖獸出來試試!孟加拉虎我就知道,這個孟極又是什么東東?
不過花曖那煉器的典籍相對來說就顯得有用得多了,管它這個地球上有沒有那些記載中的奇異金屬礦石材料呢,最起碼是礦石材料不是,那是死的,有就拿沒有就算了,總不象要是真有什么妖獸出現(xiàn)得先考慮一下能不能干過它會不會送命被它吃掉啥的!郎顧還是對危險系數(shù)比較低的東西感興趣一些,哪怕現(xiàn)在看起來這些東西全都是虛無飄渺的。這門兒知識要學,要和一起當成重點學習資料來掌握!
不得不承認,人如果投入全部精力去做事或者學習,那時間就會過得飛快。上午的修煉也罷下午的冥想也好,仿佛轉(zhuǎn)眼之間這一天的時間就度過去了。
郎顧看了看表,不禁嚇了一跳,怎么這么快就晚上九點了?奇怪,怎么他們?nèi)齻€還沒回來?拿過手機一看,上面有兩個未接和一條短信。
自從修真了以后,郎顧的手機基本上都是保持震動狀態(tài)的。兩個未接都是紫皈打來的,短信的內(nèi)容卻已經(jīng)說明了事由,原來花曖提議要去逛夜市,紫皈架不住誘惑就讓郎顧快點去跟她們匯合。
郎顧算了算時間,恐怕這時她們都該回來了,于是也沒回信也沒回電,換上一套衣服就又接著出去修煉了。
做了幾下舒展運動之后,郎顧盤腿坐下,取出上午已經(jīng)快要用完的那塊下品冥石握在手中,運起功法開始將體內(nèi)的日系冥元全都轉(zhuǎn)換成了月系冥元。天上的月華受到吸引,慢慢形成一條肉眼看不到的光幕垂灑下來,籠住了他的身體。
有了下午日系冥元的洗經(jīng)伐脈,郎顧此時的月系冥元在體內(nèi)簡直就是飛速行駛暢通無阻。當手中冥石內(nèi)的最后一股靈氣被抽空并結(jié)合月華轉(zhuǎn)換成月系冥元時,郎顧的冥堂之內(nèi)轟地一聲,也產(chǎn)生了一個冥悟——冥斬!
這次的修煉時間很短,仿佛連半個小時都不到。郎顧想了想原因,隱約猜測——今天入階,白天的修煉基本上達到了日系冥元的飽和,但他的修煉以修月為主,可能是日系冥元在轉(zhuǎn)換成月系冥元的過程中沒達成月系滿貫,所以晚上這次修月算是一個小ending的補足。
另外郎顧也發(fā)現(xiàn)了另外一個問題,就是以前一塊下品冥石可以滿足他兩天的修煉,而現(xiàn)在因為入階的緣故好象只能滿足一次了。
郎顧調(diào)動體內(nèi)的月系冥元,隨手一揮,一道冥元幻化而成的無形有質(zhì)的彎刀便打著旋兒的飛了出去。然后也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就傳來了噼咻咔嚓的聲音,再然后,一個穿透力極強的女高音沖破無邊的夜幕就嚎出了“海豚音”——“你個敗家玩意兒不是說裝的防彈玻璃嗎????怎么被小風兒一吹就碎了????這什么防彈玻璃啊這是?防個蛋!”
郎顧嚇得一縮脖兒,嘿——想不到靈山也有墨省老鄉(xiāng)!吐了吐舌頭看著他那雙發(fā)出冥斬能干透防彈玻璃的手掌喃喃道:“乖乖,不得了啊……這就是……我的月系攻擊冥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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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車!”張挺按下了車窗,仔細地瞄了瞄路邊那有說有笑的一男兩女。那唾沫橫飛說個沒完的小子,不就是把自己手腕弄脫臼的仇人嗎?沒錯,還有那個碎發(fā)女孩兒,哦還有那個長得象姚遙的紫皈!
張挺身邊一位斯文帥氣的男子抬了下手,司機便靠路邊停下了車,“怎么?你朋友?”
張挺咬牙切齒地迸出兩個字——“仇人!”
斯文男子的嘴角扯起一道犀弧,“仇人?”
張挺嘆了口氣,“算了,別招惹他們了,連你們家米麒麟都被那小子打得鼻血橫流……呃……沒事沒事,我們走吧。”
斯文男子馬上怒了,“你說什么?麒麟被他們給打了?到底怎么回事?他傷得嚴不嚴重?”
張挺為難地說道:“傷得倒不嚴重,不過……也太沒面子了,我答應(yīng)過他不講的。還有我這手,也是被他們給傷的?!?br/>
斯文男子強忍著怒氣沒有失態(tài),“乘罡,去把那小子的兩條腿都給我打折!”
副駕駛位的一個黑壯青年一頓首,“是,玉少?!?br/>
“玉少,這……”張挺臉上做出后悔的樣子心里卻暗爽,想不到今天剛把這位南宮家的二公子給騙來就遇到了他們,他們這不是倒霉催的嗎?這下好了,我都不用故意去制造什么機會了。
玉少實在是忍不住就爆發(fā)了,“這什么呀?我不整死他們夠可以了!張挺,不是我說你,我表弟為什么來靈大讀書?還有,你怎么答應(yīng)過我的?”
張挺嘆了口氣,“你這是怪我了?我在我家哪有你在你家的力度?我……算了,我什么也不想說?!闭f罷,看著他那捆著繃帶的手腕做出一付苦逼的表情就不吭聲了。
玉少也沉默了,這個張挺的確是他們張家的邊緣人,手都這樣了也沒有人管。算了,如果他不是這樣自己也不可能有線路去挖他們張家的墻角了。這個張家的廢材必須得結(jié)交利用!拍了拍張挺的肩膀,玉少深表同情地嘆了口氣,“挺少,我的話過頭了……乘罡,我們走!”
花曖三個人當然看見了一臉狠辣沉步向他們走來的董乘罡,心中雖然有些吃驚,可花曖還是沖丁颯一使眼色讓她護著紫皈躲到一邊去。
丁颯氣道:“這個人是氣修五層??!換我來!”
花曖故意滿不在乎地說道:“沒干過我怎么知道能不能干過他?你傻呀?如果萬一我扛不住,你的風刀是剃腳毛的?”
丁颯被花曖噎得不行,想想也對,花曖那悍體最大的本事就是扛揍,聽他自己總是吹噓什么只要他日系冥元一護身就是個刀槍不入,再加上自己伺機一旁,隨時都可以用風刀幫他解圍的。這么一想,就護著紫皈閃到了一邊。
花曖笑道:“還是個紅頭發(fā)的,請問一下,你喜歡籃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