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然抬眼望去,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門店的的側(cè)門站著一位衣著闌珊的女子,風(fēng)塵仆仆一看就知趕了許久的路。
是她!水月然眼睛發(fā)亮。
沒想到戰(zhàn)場一別,今日又在這里碰面,到底是有緣分呢。
“快進來坐!”水月然招呼著她坐下,便倒上一杯熱茶遞了過去。
虞翊慌忙推卻?!安唬也皇莵碣I布料??粗T外張貼著招繡娘的布告,特意前來看看是否已招滿?!?br/>
“繡娘我已經(jīng)不缺,不過……”踹了一腳依舊跪在地上的趙凱,巧言笑兮的說道:“我正巧開除個掌柜,你要不要來試試?”
“什么?請不要要尋小女子開心!”虞翊詫異的張大嘴巴。
她沒有聽錯吧!看著被一腳已經(jīng)踹飛數(shù)米遠的倒地哼哼的趙凱,不免疑惑。
一個素未謀面的人竟然直接讓其擔(dān)任掌柜一職,是太過有膽識還是別有……深意。
眸子中閃過一絲厲色,隨即消失無蹤。
“我從來不說拿正事尋開心。你需要工作,我正巧需要幫手。只問你一句,是否做不來?”
“不是……可……”
“好,就這么定了!你從現(xiàn)在開始就是這家分店的掌柜!也是我琴心繡房的第一任女掌柜!”一拍板,水月然就這么決定了。
“東家!那我怎么辦?”趙凱慌忙從地上爬起,不顧上渾身的疼痛趕緊問道。
“賬房里領(lǐng)取三十兩白銀,你可以滾了!”
三十兩已經(jīng)是他一年的薪水,如不是家中劉管家老淚縱橫的再三囑托,她會把他扒光一腳踢到路中間,然后敲鑼打鼓的讓周遭人來觀賞他的丑態(tài),讓他一輩子擺脫不了的陰影。
“我……”趙凱還想挽回,卻被水月然一擊嚇的縮了回去。
一手拍打在紅木椅上,深深的凹下去一個手掌印。
“對你我已經(jīng)夠仁慈,你還想挑戰(zhàn)的我極限嗎?”雙眼一瞪,趙凱連滾帶爬的跑出了門口,頭也不敢回。
水月然拍拍手掌上的木屑,燦爛的回眸,卻見虞翊雙眼閃著興奮的光芒盯著她直瞧。頓時心中被她看的汗毛直起。
“你就是在戰(zhàn)場救我的蒙面女子對不對!”那雙手,她記得,白玉無瑕,手背上的一點紅痔格外顯眼。
“既然蒙面就是希望不要記住,你何須介懷?!?br/>
模棱兩可,卻沒有否認救她的事實,無怪乎剛才如此熟絡(luò)。虞翊心中更加認定。
“那你是否還留下?”
“那是自然!”
水月然嘴角揚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容,精明,誰能算計過她。
剛才那一掌可謂一舉兩得,嚇跑趙凱,又能收復(fù)人心,何不快哉!
一個月后
那些相信水月然的提議,如約上門都拿到本金,外加兩分的利息,一點也沒有少,個個腰包鼓鼓的,每個人的笑容都無比的燦爛。
正如水月然所料,當場就有人厚著臉皮提議希望再次合作。
劉管家也依照水月然的意思,代表水家一一應(yīng)允。
有一就有二,拿到錢財?shù)纳虘艏娂娪职训绞值你y兩退了回去,只求再次合作。
一時間可謂熱鬧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