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洛回到家里,坐在沙發(fā)上,看著茶幾上的檔案,臉色越來越難看,本來她以為這只是個普普通通的情殺案,深入調(diào)查就會發(fā)現(xiàn),這里面牽扯的更多。
“米洛,那個……你的這個想法太大膽了,我不能同意?!毕乃呻娫捓锏穆曇粲行﹦e扭。
“你不需要為難,我們的想法不一樣,你要的是大眾希望的真相,而我要的是確確實實的真相?!泵茁搴敛涣羟榈慕掖?,“所以,在你決定聽我的之前我希望你能做好準備,這個案件牽連到的不只是一個人,甚至是一個集團?!?br/>
夏松被米洛說的有些不好意思,可是這也是事實。
緩緩的吐出煙圈,想到自己剛當上警察的時候,那個時候的自己多熱血,為了追一個小偷,能跑好幾條街,現(xiàn)在呢?越來越膽怯,越來越害怕被牽連。
這個案子他也知道并不簡單,他是要一個大眾都希望的真相?還是實實在在的真相呢?
“我會幫你!”夏松的語氣堅定又無奈,“不管這次是什么處分,這個販毒網(wǎng)絡必須毀掉!”
米洛知道夏松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敢跟她說,也就沒說什么刻薄的話,只是輕輕嘆了口氣,也不知是因為現(xiàn)在的社會,還是為了某個人。
“夏隊,如果秦翰他們參與了調(diào)查,直接抓起來,沒有任何原因,我不希望他們影響到我?!泵茁逑肓讼?,還是決定這么做,“再就是,我希望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準接近谷婷婷,包括警局的人。還有,讓緝毒大隊的隊長單獨聯(lián)系我。”
“為什么?”
米洛沒有說話,夏松也就不再詢問,直接掛了電話去下達命令了。
次日,米洛并沒有去上學,卻也不是逃課,而是實實在在的請了半個月的假!
“社長老大,洛洛這是真的要把我們都排開呀?”沈沫淇拄著下巴看著依舊淡然的人。
申宇彬笑了笑,笑卻不達眼底,“看來她是查出了什么,不想我們牽扯太多?!?br/>
“我們就真的什么都不做么?”沈沫淇有點傷心,好不容易離偶像近了一些,又被排開了。
“能做什么呢?”申宇彬像是自言自語的呢喃。
西澳集團。
米洛看著坐在辦公桌里的人,這是她第一次見到谷維,說不出來是什么感覺。
“你是米洛?”男人有點疑惑的看著……應該稱之為女孩的人。
輕輕點頭,沒有說話。
“法律顧問?”
接著點頭。
“你還是個學生吧?”
嘴角勾起,一抹嘲笑,“我并不認為一個文憑能決定什么?!?br/>
“但是文憑很重要不是么?”
“你是這么認為的么?”米洛瞥了男人一眼,“你是怎么當上副總的呢?還是說西澳的人都是這么……白癡?!?br/>
毫不留情的話讓谷維的面色很不好。
米洛很不喜歡這個人,如果說申宇彬是狐貍,那么這個人就是能夠在背后捅一刀的笑面虎!這樣的人很不討米洛的喜歡,她很想撕開他偽善的面具。
果然,人不能比,只要一對比,就連申宇彬這樣的人都有那么點善良了。
“谷副總,我們還是直接進正題吧!我是林董事長特意請來協(xié)調(diào)一個多月以前挪用公款的顧問,我也只負責這一個case,請把相關的檔案給我?!泵茁咫p手環(huán)胸,語氣卻很是強硬。
谷維的面色一頓,又很快恢復了過來,長期在商場的戰(zhàn)斗,讓他知道隨時的松懈都是致命的。
只是他一閃而過的不自然卻沒有逃過米洛的眼睛。
心虛么?不!看樣子更多的是……恐懼。
為什么呢?
米洛皺了一下眉,看來這個集團里,還藏著連林董事長都不知道的東西??!而且,還藏得很深呀!
夏季的夜晚雖然清爽,也熱的讓人有些煩躁。
只有一盞燈在漆黑的大樓格外的刺眼,女人隨手把頭發(fā)扎起,認真的翻著手上的紙頁,眉頭緊皺著,好似遇到了麻煩。
怎么會這么干凈呢?干凈的好像就等著她去翻一樣。
在女人沒有發(fā)現(xiàn)的一處,一雙陰沉的眼睛緊緊的盯著,在月光的反射下,右手一點點的亮光輕微的閃爍了一下。
“原來是這樣?!迸丝粗娔X里的文檔,嘟囔著,露出自信的笑容。
專注的她并沒有注意到身后的那個影子正在緩緩的向她靠近。
鐺。
輕微的聲音讓女人抬起了頭,看向前方。
“你怎么在這兒?”女人雖然驚訝卻依然平靜。
門口的人聳聳肩,“我說過了,這次我不會犯同樣的錯!洛洛,你逃不了的?!?br/>
沒錯,正在電腦前的女人正是打入西澳集團內(nèi)部的米洛。
“秦翰,這樣的你……讓我很討厭。”
“就算讓你討厭,我也不會讓你再自己一個人了?!鼻睾矎拈T口走到桌子前,正色的看著女人稚嫩又成熟的臉龐。
室內(nèi)一片安靜,兩個人就這么互相看著,誰都不說話。
“走了?”米洛輕聲問著,沒敢出太大的聲響。
秦翰點點頭,長呼一口氣,天知道他剛剛有多緊張。
“那個人會是誰?”秦翰看了眼米洛的身后,一絲危險的氣息在游蕩。
米洛搖搖頭,“秦翰,剛剛謝謝你!但是,這件案子你依然不能夠插手?!?br/>
“剛剛有多危險你知道么?你還不讓我插手?”秦翰一股氣頓時上來,“如果剛剛我沒有過來,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你就這么不把自己的安全當回事么?!”
“秦翰,我有信心?!泵茁逄袅颂裘迹岸?,那個人如果真的做了,只能證明,智商不夠?!?br/>
“你的意思是你知道他是誰?”秦翰有些驚訝,她剛剛不是還說不知道是誰么?
“我不知道?!泵茁鍝u搖頭,“但是,既然能夠做一些讓林董事長都察覺不到的事情,智商肯定是有的?!?br/>
米洛摸著下巴沉思著,自己來這里只有三個人知道,林董事長、谷維、還有……趙總經(jīng)理。
難道……看來得跟那個趙慶云接觸一下了。
“洛洛,你為什么要把我們都排在外?”
米洛冷冷的看了一眼秦翰,諷刺的笑了一下,“只因為,你們會拖我后腿?!?br/>
走到門口的腳步停了一下,米洛轉(zhuǎn)身指了指衣領,“對了,告訴耳機對面的人,不要試圖挑戰(zhàn)我的底線。”
坐在外面車內(nèi)的人們明顯一愣,只有一個人依舊淡淡的笑著。
“社長老大,洛洛是怎么知道的?”
申宇斌沒有回答,只是笑著,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桌子。
在她眼皮子底下做些什么還真是困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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