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得追溯到陸詩語第一次走進(jìn)18班這間教室。那是一個星期二的下午,秋日的涼風(fēng)尚未將夏天的熱力完全帶走,還留有一些余熱,將整個教室炙烤的如同剛啟動的電磁爐。
又因為上一節(jié)是語文課,所以全班人都還處在大夢初醒的朦朧之中,然后被教室的熱量炙烤的更加朦朧。這時候物理老師走了進(jìn)來。這里走進(jìn)來的還是原來的物理老師,也就是在齊凌到來之前的那一位,也是他們現(xiàn)在的班主任。
她是一個年老而又溫和的女性,時間在她身上留下了皺紋。但她欣然接受了它們,并將它們轉(zhuǎn)化為值得自己驕傲的一部分。她上身穿著碎花的襯衫,下面是一條淡灰色的褲子。只見她一步步走到講臺前,輕柔但不失勁力。就像是踩在云上,但每一步都沒進(jìn)云里。
“今天我們將迎來一個新的同學(xué)?!彼f,站在講臺上的她說話時仿佛有一種特別的魔力---從容的魔力,“我想有些人已經(jīng)提前知道了?!?br/>
輕敲了兩下講臺,好讓臺下迷茫的人們抬起頭?!斑M(jìn)來吧,陸詩語同學(xué)?!彼f。順著她手指的方向,一半倩影落入所有人的視野。就如同戲劇進(jìn)行前的預(yù)熱,舞臺中央那塊黑色的幕布尚未拉起。突然一道閃亮的燈光打在幕布上,臺下的觀眾頓時打起精神。
激昂的音樂聲隨之奏響,就如同提前慶祝勝者凱旋,又像是有千軍萬馬正朝著這里進(jìn)發(fā)。隆??!隆??!伴隨著時間的推移,激昂的音樂聲越來越響亮,觀眾的反應(yīng)也越來越強烈。音樂仿佛點燃了他們的血液,灼熱的血液又順著血液循環(huán)系統(tǒng)在一瞬間點燃了全身。
他們無一不開始吶喊,歡呼。突然咔嚓一聲,輕微的齒輪滾動的聲響又讓他們安靜下來,只留下一絲絲騷動。最后當(dāng)簾幕被慢慢拉開,燈光從上到下直到打在女孩的臉上,水靈靈的大眼睛,精致的如同玩偶一般。
陸詩語從教室門口走進(jìn)來。金黃色的頭發(fā),打著大波浪,小巧鼻子,直挺挺的鼻梁,膚色晶瑩如同清晨時分陽光照射下的水珠。薄如紙片的嘴唇微微抿著,顏色介于艷紅色與淡紅色之間。沒有一絲妖艷,卻又能牢牢抓住在場所有人的心。
當(dāng)然這也要歸功于她今天的穿著。陸詩語上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一字肩,并不薄,還很厚實。衣服的下半部分是蓬開的,就像是一朵倒著綻放的白蓮花。上衣的布料一直延伸到肚臍,但卻沒有完完全全遮住。只在她走路的時候才會偶爾露出半個肚臍以下。對于男生來說,這無疑是一種折磨。
0酷匠:網(wǎng)x唯一kk正版,其他都lb是g盜a版《#
而她的下半身就沒那么驚艷了,一條看似普通的深色短裙。如果你可以無視掉兩條大白美腿的話。她就像是一桶摻著冰塊的冷水,從頭到腳將全班男生澆了個透心涼。困頓感全無,一個激靈,又差點把腦子都給甩出來了。所以全班男生趕緊自我拯救一下,并端正了姿態(tài)。
而女生呢,大都露出了驚羨的目光。陸詩語天生美麗的樣貌讓她們羨慕,而她的衣服則更她們感到遙不可及,就像是高高在上的貴族與平民的區(qū)別。衣服在材質(zhì)與剪裁的手法上與她們所穿的完全不同。
還有香氣,只有你仔細(xì)問才能聞到的,純粹的花香。
在所有人目光的圍剿中,陸詩語慢慢走向講臺。站定了,面對所有人,仰起頭自恃高人一等,說出一段話?!澳銈儾恍枰涀∥业拿?,我也不會向你們介紹我自己,所以你們也不必向我介紹你們。因為我本來就不屬于這里,說實在的這個小教室還沒我家的后花園大呢?!?br/>
臺下的所有人都被這段話驚到了,就連班主任都被定在一邊。
突然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飽滿而慵懶的哈切聲冒了出來,“啊~~”帶著主人特有的慵懶氣息,“你在說什么??”
―――――――――我就是我,分割線――――――――――“你是說他們一起去。。。干什么了?”一個壯壯的男生走出來說。他就是之前那個劉靜的追求者之一---王宇。說得同時面露奇怪的表情,所有人都知道他要說的是什么意思。氣氛一度尷尬起來。
“兩個婊子。”突然兩個女生用惡毒的語氣說。說話的是陸詩語兩個‘附庸’,她們像兩個門柱子一樣將陸詩語夾在中間。
如果大家還能記得的話,在學(xué)生時代總會有那么幾個人,他們就是喜歡跟在‘厲害’的人后面,形影不離。他們往往都不怎么樣,但都仗著主子勢子,說話也都趾高氣昂的,不把其他人看在眼里。
兩個人一個叫張敏,一個叫王婷婷。與一般那些個勢力人一樣,她們都不是很漂亮,而且語言惡毒。
“話別說的太過分。你也不怎么樣?!眳氰骱瓍柭曊f道,矛頭直指陸詩語。她是物理課代表,也是一個話說耿直的girl。她最看不慣就是陸詩語這種自以為是的人,這時候就忍不住站了出來。
“我沒有叫你說話?!钡懺娬Z一句便讓他要說的話又吞回到肚子里,而且很優(yōu)雅,“而且這句推論也不是我說的。”
所有人又把目光聚集到王宇身上。劇情的翻轉(zhuǎn)讓王宇尷尬撓了撓頭,在后退無果之后,攤開了手。無辜的眼神就像是在說“你們別看我啊。我什么都不知道?!?br/>
“你們也不要用責(zé)怪的眼神看著王宇?!标懺娬Z又說,“難道你們自己不是以為那是真的才會用這種眼神看著他的么。如果不是真的有問題,那你們也不會這么想。而且我想問問你大物理課代表,老師干什么可需要向你匯報啊?!?br/>
吳梓涵被問的語氣一滯,而陸詩語沒有停頓,繼續(xù)說:“詩雯雯我不知道,但劉靜會做什么,我們都知道?!苯^對肯定的語氣,說話中散發(fā)著與劉靜相仿的女王氣質(zhì),是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沒有人再說話,安靜默認(rèn)了她的正確。但吳梓涵還是不甘心地說:“就算你猜的沒錯,但那也只是的猜測。我相信齊凌老師也不是那樣的人?!?br/>
“所以說你相信劉靜是會那樣做的咯?!?br/>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