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安雪覺的像掉入了冰窖一樣,原來路辛想要殺死她是真的!恨她也是真的!那些事情安雪在重生以后基本上都不去想,她也不敢想。
說書的雖然是把這個當個故事來講,但是里面的事情真真假假,可就是這個她確定是真的。
安雪不知道怎么從書香閣走出來的,她茫然的走在大街上,現(xiàn)在不知道要怎么辦,她不敢回去害怕路辛會發(fā)現(xiàn),她也沒想到路辛會這么恨她,即便是她已經死了。
“咚~”
安雪撞到了一堵墻,臉上掛滿了淚痕,索性就隨著這勁兒直接坐在了地上。
路辛看著坐在地上哭的滿臉淚水的安雪轉頭問道:“點融,她怎么了?”
點融搖搖頭表示不知道,但是看安雪哭成那樣還真的有點不忍心走到安雪面前蹲下來問道:“安姑娘怎么了?”
“嗝~”
路辛:“……”
點融:“……”
安雪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打了一個嗝,但是聽到路辛的時候她還是下意識的往后挪了一下。
路辛有些不耐煩,他是最討厭小姑娘哭哭啼啼的了,而且還是這么小孩子。
“別哭了!”路辛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安雪還打著嗝,但被路辛這么一吼倒也不哭了。
“送回去?!甭沸劣行o奈的說道。他本來就不太會和別人相處,和書芝芝好像不用他主動相處,愿意搭理了就搭理一下,不愿搭理可以不用搭理。
點融點點頭,想要把安雪拉起來,奈何安雪現(xiàn)在有些脫力根本就站不起來,無奈點融只好抱她起來,點融是屬于那種高高瘦瘦,所以安雪一離開地面就覺得自己突然升高了不少,同樣也能和路辛面對面了,她淚痕鼻涕糊了一臉,路辛看了一眼嫌棄極了。
因著安雪現(xiàn)在還小所有并沒有什么男女授受不親這么一說,反而點融覺得安雪有些瘦小了,還沒有少主的那只雪獅重呢!
路辛看著安雪的樣子談了口氣說道:“回去吧!”
他現(xiàn)在是一點都不像在外面呆著,尤其還帶著一個小鼻涕包。
安雪安安靜靜的任由著點融抱著,她趴在點融的肩頭特別的安靜。
“安姑娘你怎么了?誰欺負你了嗎?”點融溫柔的問著她。
安雪小聲回答道:“沒有?!?br/>
她自己才不會說是因為她知道了路辛想殺死她,也有點傷心更多的事害怕。
點融有點不相信,如果沒有人欺負她,怎么就哭了呢?
“你是魔嗎?”安雪好奇的問道。
“是??!”
“嗯?!?br/>
“怎么了?”
“那你是不是這些魔里最不厲害的?”
點融聽到這里幡然醒悟,可能是安雪真的被欺負了,她之所以剛開始不說可能是擔心點融打過,點融有些郁悶,為什么她會覺得自己是最不厲害的?
“不是,誰欺負你,我?guī)闳フ宜 秉c融怎么可能讓別人懷疑自己的實力呢?
“沒人欺負我,我就好奇,你這么溫柔對一個小孩子還這么有耐心所以我就想你是不是最不厲害的,給他干活,然后性格被打壓成這樣?!卑惭┮荒樀奶煺?,她被點融抱起來以后就果斷要好好的當一個小孩子,天真無邪的小孩子或者是小傻子也可以!
點融:“……”
被指的路辛:“……”
看點融不說話安雪心里樂了,這點融雖說和路辛在長相上比起來差一些,但架不住性格好啊,所以以后有事就找點融。
行走在路上的魔看著點融懷里抱著一個嬌嬌小小的女孩都挺好奇的,四下也開始議論起來了。
安雪這點修為肯定是聽不到他們在說什么,但是路辛耳朵好,他無奈的抽了抽嘴角,別有深意的轉過頭看了眼安雪。
安雪這會是趴在點融肩頭上,所以根本就沒有看到路辛的那別有深意的一眼。
這一次安雪可是關明正大的走了一回大門,點融把她放在她的院子里這才離開。
安雪覺得自己應該找機會和點融說說自己出去住,住在這里怎么都感覺自己住在虎口里,太危險了。
點融回到路辛身邊。
“我的結界上一次有人動過了,我在想是不是她回來了?”路辛眼睛看著一個地方,說話的語氣一點都不帶溫度。
“有可能是別人誤闖了吧!”點融知道上一次路辛著急的出了南河,但現(xiàn)在才知道原來是為了那件事。
“都說我恨及了她,我也想她??!”路辛每年的今天心情都特別不好,因為今天是穆琳雪死的日子。
點融不知道怎么勸他,因為他在這方面根本比他還小白。
安雪洗了個澡后邊發(fā)現(xiàn)點融給她安排了來伺候她的魔,安雪覺得真的是太腐敗了。
“安姑娘,今天您可別再亂走了,每年的今天少主都不高興?!?br/>
“今天是什么日子?”
“六月初十。”
“……”
好吧!今天是自己的忌日,怎么感覺有點不舒服呢!
算了,不舒服就不舒服吧!
得到這個消息以后安雪決定老老實實的窩在房間里,一直到明天早上她才從房間里出來。
一如既往的早上修煉完以后,就帶著新來的兩個魔出去了,安雪想了想自己現(xiàn)在待著也是待著,不如就去買點花花草草來養(yǎng)一養(yǎng),修煉的事情等盼姑娘回來了再說,也不急這一時。
順便把院子給收拾一下,她想要一個秋千,以前她在宗門的回收院子里就有一個秋千,她覺得秋千是發(fā)呆圣地,所以必須要搞一個。
本來想養(yǎng)花花草草的安雪被這些靈草給吸引了,這些靈草安雪也不知道什么品種但這些都已經蔫了,看著都要死了。
“這個怎么賣的?”安雪指著這些靈草問道。
“姑娘,你要?”那人驚訝的問道。
“我們姑娘說要就是要,你費什么話?到底賣不賣?”習靈沒好氣的說道。
“賣賣賣,就是這些看著好像也活不了多長時間了,我害怕姑娘買回去死了在回來砸我攤子?!蹦侨藦目吹搅曥`和習宴的時候就知道這小姑娘身份不一般,不敢得罪。
“付錢,拿走。”安雪雖然小但當了多年的二世祖,她周身的氣勢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