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極群山,在這一刻風(fēng)輕云淡,卻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殺氣彌漫上空,青衣持劍傲立,痛斥北晨風(fēng)。
“哈哈哈哈,小娘子,這么快就等不急了,前幾次讓你跑掉,這次定要將你正法,十方真仙,再不出手更待何時(shí)!”北晨風(fēng)一聲大吼,十位真仙大圓滿高手,出現(xiàn)在青衣四周。
對于這種以多打少的行為他們是不齒的,何況對方還是個(gè)初入真仙不久的后輩,更何況還是個(gè)傾國傾城的女子。但礙于這仙皇太子的淫威,也是無法,心中只能是祈禱下手之時(shí),這姑娘莫要太多反抗,以至于自己下手太重,將這美麗的花朵劃傷。
青衣自知不敵,卻并不害怕緊要關(guān)頭師傅會出手相助,但青衣并不愿意師傅出手,她覺得在藏月大陸的那位師傅的分身更像是正真的師傅,而仙界師傅的本尊對自己過分的溺愛,就連每次出門都要陪在自己身后,生怕自己遇險(xiǎn),在得知仙皇太子多次騷擾自己后,按耐不住火氣,于今晨直奔仙皇宮而去,師傅雖說修為只是神王巔峰大圓滿,但其真正的實(shí)力,在仙界僅次于仙皇,開玩笑,三千三百界不知有師傅的多少分身,雖說下界通道關(guān)閉,但分身盡是些元?dú)忪`體,可自由穿梭。
仙皇這么多年多師傅禮遇有加,就是怕這些分身!若三千三百界大亂,仙界等于自毀根基。
青衣本想趁師傅不在出門散心抓些仙獸,沒想到再次遇到這色膽包天的北晨風(fēng)。
“青衣仙子,你我同為真仙,也無冤無仇,但礙于仙皇太子淫威,也不得不出手,你可要小心了?!睆V木真仙越想越是不恥,只好在出手前客套起來。
剩余九位一看,也紛紛效仿,惹得北晨風(fēng)好生不爽,大罵起來:“你們幾個(gè),相死不成,競敢當(dāng)面說我之淫威,快快出手,要不然十方真仙又如何,到時(shí)令父皇將你們統(tǒng)統(tǒng)重罰!”
十位真仙,心中冷笑,若不是你那仙皇老子,你就是一坨狗屎。
“青衣仙子,注意了!”廣木率先發(fā)難,手中長劍,仙氣大震,一道太極圖自劍尖生成射向青衣?!?br/>
這廝經(jīng)也是劍修。
其余幾人見狀紛紛掏出兵器,象模像樣的打出道道仙術(shù),看似威力巨大,實(shí)則盡是些真仙境界最最基礎(chǔ)的法術(shù)。
這些真仙將認(rèn)真與敷衍完美的結(jié)合到了一起。
作為天仙境界的北晨風(fēng)是萬萬看不出幾人出手敷衍,不到真仙他怎知這些仙術(shù)凈是些基礎(chǔ)之術(shù)。
青衣看出幾人敷衍,心中略有感謝之意,但就算是基礎(chǔ)仙術(shù),在這十位真仙大圓滿手中發(fā)出也容不得大意。
青衣玉指輕彈青鋒,噗噗噗噗……十道分身,分別出現(xiàn)在襲來法術(shù)之前,輕松破之。
廣木及眾真仙均是驚訝,就算自己放水,但這真仙初竟的女子化解的也太過輕松。紛紛覺得尷尬萬分,心中抱怨這女子就不能配合一些,非要受些皮肉之苦。
第二次攻擊,不由得加大力道,眾人也懶得折騰,直接凝結(jié)出一道捆仙網(wǎng),撲向青衣,青衣避無可避,硬生生被困在其中。
北晨風(fēng)見狀,一陣怪笑,撲向青衣。
劍宗劍閣
許是感應(yīng)到心愛之人危險(xiǎn)處境,林盛在沉睡中猛然睜開眼睛,已是深夜,鐘萍回寢室打坐修煉,劍閣之中空無一人。
林盛左顧右盼一番,發(fā)現(xiàn)此地經(jīng)非常熟悉,心中泛起嘀咕:“自己明明在海域,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不對,自己方才做了一斷很長很長的夢,可怎么一點(diǎn)也記不起來。
林盛卻不知,夢魘之中,他與青衣重溫了這十四世的生死離別,腦中的記憶封印也薄的只剩一層,就差一物就可將其完全打破,至于這物為何物就不得而知了。
疑惑中,林盛起身,在這大廳中觀察起來。
整座大廳極為干凈,中央初一把巨劍惹人注目,林盛來到近前一看,大吃一驚,劍上有畫,畫中人竟是青衣!
林盛縱身躍起,欲將整幅畫摘下,卻被身后突然出現(xiàn)的聲音嚇了一跳:“林盛,你與這畫中劍仙相識不成?!?br/>
回頭一看,眼前之人竟是……
“月影拜見葬花老祖?!绷质⒂浧疬@人正是劍宗老祖葬花。
“好了,不要再以月影自稱了,你叫林盛,別人不知,我豈會不知,你與這畫中女子到底是何關(guān)系?”
“老祖,林盛與這為仙子并無任何關(guān)系!”他不愿將真相說破,這等仙凡之戀,凡間之人定會嘲笑。
“哦,難道你不好奇我怎知你身份的?”
“老祖自有老祖法子,況且林盛用月影之名,也并非掩蓋身份,而是為了紀(jì)念一段來之不易卻又隨風(fēng)而去的感情,請老祖不要見怪!”
“哈哈哈,小子,年紀(jì)輕輕你懂的什么是情,不過你有這份心那女子也應(yīng)欣慰了?!?br/>
“老祖,我記得之前在海域執(zhí)行任務(wù),怎得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林盛實(shí)在憋不住疑惑,問了出來。
“你可知你這一覺睡了多久?”葬花并未正面回到,而是反問一句。
“多久?頂多也就十天半月,能有多久?”
“傻小子,你整整睡了十年?!?br/>
“什么,十年!老祖莫要與我開玩笑了,我……”葬花玉手一揮,止住林盛:“十年前海域之上你墜入夢魘鯨編織的夢魘,這不足為奇,你可知老祖最奇怪之事為何?”
“林盛愚鈍,還請老祖明示!”
“是你的修為,一夢十年修為竟已是筑基大圓滿,你這一覺,多少人羨慕,多少人嫉妒,若真能如此,誰都想睡個(gè)天昏地暗、日月無光?!痹峄m說以到大乘巔峰境界,心中也是嫉妒萬分,若自己一覺醒來就能步入飛升之境,豈不快哉!
“好了,林盛,既已醒來,快些去看看萍兒吧,十年來她日日來此守護(hù),修為卡在凝氣巔峰已經(jīng)五年之久,若解不開你這心結(jié),怕是此生難筑基!去吧,把你的一切,真實(shí)的一切告訴他,也算老祖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