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五
“你也就這點出息了?!碧锪照f是這么說,可其實在她心里還就是喜歡李煜這股勁,不過這人和李煜一樣別扭,喜歡就是不說出來,還非要白上一眼。
李煜其實這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畢竟日子沒苦到那份上,雖說家里小時候是挺窮的,可等他歲數(shù)稍微大一點的時候家里條件你已經(jīng)好的多了,還真沒受過什么苦。
倆人聊了一會,田琳看呆栗就這么乖乖的在邊上坐著一句話也不說,都替她覺得沒意思,眼珠子一轉(zhuǎn)想了個主意。
“今天本來就是給你倆解決矛盾的,可半天了你倆也不說話,要不這樣吧,你倆喝杯酒這事就算是翻篇了怎么樣?!?br/>
說著一招手叫來了服務(wù)生,也不知道要了些什么,服務(wù)生點了點頭離開了,沒一會兒的功夫就斷了兩杯酒回來了。
說是兩杯酒,可這杯太特殊了,與其說是酒杯,還不如說是兩根玻璃管。透過酒吧昏暗的光線可以看到里面的酒液一層一層的色彩斑斕,看起來非常的夢幻。
李煜上輩子也沒混過酒吧,也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什么酒,看起來倒是不錯,讓人有一種想要一口喝下去的沖動。
田琳伸手接過酒杯,遞給李煜和戴莉一人一支:“給一人一個,你倆喝了這杯酒以后這事就算是過去了啊,以后誰都不許拿這個說事了?!?br/>
李煜倒是沒覺得有什么問題,反正這一小管也沒多少酒,哪怕是滿滿一管的二鍋頭那也沒多少東西,一口就喝完了,就這點酒還不至于喝不了。
于是李煜特痛快的接過酒杯,原本還想說上幾句,可滿腦子都和漿糊一樣,而且這點事怎么想怎么亂。
組織了半天語言也不知道該說點什么。干脆也別說啥了,舉起酒杯和戴莉手里的酒杯輕輕一碰。
兩只酒杯在空中發(fā)出叮的一聲清脆的聲音,李煜把酒湊到嘴邊手一抬,脖子一仰,整杯酒就倒進了嘴里。
趕上酒杯也不大,就那么一小管,也就是一口的量,李煜直接就全喝下去了。具體是個什么味的李煜完全沒嘗出來。就合豬八戒吃人參果一樣。
喝完了自己的酒,李煜扭頭看著戴莉。戴莉手里拿著酒杯看李煜一口就喝干了,于是也不含糊,一抬頭就把自己的酒干掉了。
田琳看著兩個人都把酒喝完了,這才笑了起來,李煜看著田琳完美的面容上露出的笑容眼睛不由得有些發(fā)直,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李煜這情況用京城的話說就是喝斷片了,之后發(fā)生了什么那就完全不知道了。
說起來李煜喝斷片了一點都不奇怪,就他這種兩瓶啤酒就躺的酒量,能喝這些已經(jīng)絕對的超水平發(fā)揮了。
不說后面那一管酒到底是什么,就說之前慫小樣給李煜喝的那杯酒少說也得有個三四十度的酒精含量。啤酒才多少酒精含量?百分之四左右!
李煜之前喝的那一茶杯至少能放下半瓶啤酒了都,您就想吧。而且這個喝酒啊,就怕?lián)街?,單喝一種酒還不至于立馬斷片兒。
可李煜喝的卻是雞尾酒,雞尾酒那可是好幾種酒調(diào)出來的,尤其里面主要的配料還是大名鼎鼎的伏特加,那玩意倒汽車油箱里都能當(dāng)汽油使喚。
所以說哪怕沒有田琳再給他的那杯酒,李煜也差不多該趴了,這杯酒頂多是加快了這個速度。
等李煜再一睜眼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早上了。李煜可以說是被頭疼疼醒的,頭疼可以說是喝混酒的除了斷片兒之外的另一個顯著的特點了。
李煜迷迷糊糊的從床上坐了起來,揉了揉又疼又漲的腦袋,好半天才回過點神來。睜開眼睛看了看,這一看原本發(fā)脹的腦袋就更蒙了。
怎么回事呢?李煜的大床上躺了三個人!而且是衣衫不整的三個人,李煜自己也不知道是誰給他脫了個精光,而另外的兩個人就胡亂的抱在一起呼呼的睡著。
更驚悚的是床上枕頭上到處都是一片一片的血跡,看起來似乎發(fā)生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李煜顧不得太多,先給兩個抱在一起的姑娘蓋上了被子。萬幸這一晚上空調(diào)都沒關(guān),倒是不用擔(dān)心凍著兩個姑娘。
李煜用最快的速度穿上了扔在地上的衣服,也顧不上臟不臟了,先穿上再說吧。穿好了衣服又悄悄地離開臥室,自己跑到了客廳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直到這時李煜漿糊一樣的腦袋才開始慢慢的動了起來,開始琢磨昨天晚上到底發(fā)生了些什么事。
首先自己肯定是在酒吧里和慫小樣喝酒了,雖然不知道喝的是什么酒,不過酒是挺好喝的,而且自己貌似是喝了不少,之后田琳和戴莉就來了。
然后自己依稀記得田琳似乎給自己和戴莉一人要了一杯酒,讓兩人喝完酒就算是矛盾解除,李煜自己倒是無所謂的,這事本身無辜的就是自己。
至于喝完酒之后發(fā)生了什么事兒李煜就完全沒有印象了,李煜努力回想了半天,只模糊的記得酒吧里的燈紅酒綠。
大半天過去了李煜依然對昨晚發(fā)生的事情毫無頭緒,感覺臉頰似乎癢癢的,用手撓了撓就看到自己滿手的血痂子。
這下床上和枕頭上的血就弄明白了,沒別的肯定是自己嘴里的傷口又破了,蹭的到處都是,回頭洗起來又是個麻煩事。
至于說昨晚有沒有發(fā)生什么不好描述的事情,李煜本身是傾向于沒有的。像電視劇小說里面經(jīng)常描述的那種酒后亂七八糟的事情,顯然是缺乏事實依據(jù)的。
要知道酒精是會麻痹中樞神經(jīng)的,喝大了的人連自己的手腳都控制不了,還想發(fā)生什么事情?你先站穩(wěn)了再說吧。而且神經(jīng)都麻痹了,除非是天賦異稟,否則小兄弟都抬不起頭來,想干什么壞事也沒那個基本條件。
至于說李煜是不是那個天賦異稟的人,那顯然不是啊,上輩子自己干工程的時候也沒少喝酒,喝完以后都和死狗一樣動都動不了,而且李煜的酒品非常好,喝多以后也從不胡鬧,就是踏踏實實的睡覺。
綜合這么一考慮李煜立刻就覺得自己的腦袋輕松多了。只要沒有發(fā)生一些不好描述的事情其他就無所謂了,至于早上看到的那副美景,只要自己一口咬定了什么都沒看著,倆人在被子里蓋的嚴(yán)嚴(yán)實實的,那誰也拿自己沒轍。
想明白了這些,李煜立刻輕松了不少,似乎頭疼的感覺都緩解了許多。
放下了心中的大石頭,李煜這才有精神打理一下自己,隔壁臥室李煜這會兒是不打算進去了,還是先把臉洗了吧,一臉的血痂子不用照鏡子都知道肯定很可怕。而且喝完酒回來也沒刷牙,嘴里的味道自己都受不了。
于是李煜打好水舒舒服服的洗了把臉,又仔仔細細的把牙刷了一遍,整個人立刻清爽了許多。也許是打水的時候弄出來的動靜比較大,李煜聽臥室里傳出來了一些動靜,似乎是有人醒了過來。
李煜琢磨著一會兒指不定得鬧出多大的動靜來呢,自己干脆還是躲出去一會兒比較好,省的把自己燒著,正好還能買點早點回來。
想到這里李煜穿上了外套一開院門就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