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怎么啦?”見白雪一副很是難受疼痛的模樣,霓霜忙關(guān)懷的問道,白雪并不想告訴她真情,便含糊道:“沒得什么事兒,那夜里,府中走水了,我想起了當(dāng)年咱們家的那場火,急忙跑了過去,不留神摔了一跤,已經(jīng)沒得大礙了。”
明玉在一旁聽著不滿,便道:“大小姐何必要騙小姐?”又朝霓霜說道:“小姐,這是為了請四爺為您求情,在書房外跪了一天一夜,膝蓋都跪壞了,躺了好幾日,今兒聽聞能夠入宮來探望小姐,才強撐著身子過來的?!?br/>
明玉說著便面露悲苦之色,眼角也已經(jīng)濕潤,白雪則是別過臉去,不想讓霓霜看到她的臉色,霓霜聽了心中就如同被人用尖銳的刀割了肉一般的痛:“他就這樣讓你跪了一天一夜?”
霓霜不可置信地問道,心中白雪如此溫柔嬌弱、楚楚動人的女子,誰見了都會憐香惜玉的,他竟然讓她跪了一天一夜而無動于衷?可見“冷”這個字不僅僅是臉也是心???
“我這就去為你討回公道……”霓霜說著便朝外走去,白雪喚了一聲要去攔,她卻已經(jīng)走了好遠(yuǎn),想追也追不上,只能抱怨明玉道:“我囑咐過你,不要說,不要說的……”。
霓霜怒氣沖沖地朝乾清宮而去,想著她入京、入府、入宮都是為給白雪鋪一條金光大道,無奈因為“拒婚”的事兒鬧成這般模樣,有個冒犯圣言宮中為奴的妹妹,只怕白雪此后的日子更為難過了。
“我自己受點罪過沒得干系,不過是一時的,可是白雪還要在這里生活很多年,我怎么能夠讓她這一生都在痛苦之中度過呢?”邊想邊朝前走,前方有侍衛(wèi)見了忙過來攔著她。
“什么人敢擅闖乾清宮?”一名侍衛(wèi)上前叱喝道。
霓霜瞧都不瞧他一眼只是一味朝前走,挑嘴笑道:“什么人?”又大聲一喝道:“鈕鈷祿·霓霜……”
那群侍衛(wèi)聽了都面面相覷,自然都是略有耳聞的,一時間被霓霜的氣勢給嚇住了,這哪里是個“奴才”,中宮皇后也沒得這般氣勢啊?他們再觀霓霜貌美,愣是有些失神,再回神,霓霜都要進門了。
剛好李德全從里頭出來,見了霓霜一副來勢洶洶的模樣,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兒?要去攔住,還未張嘴便讓霓霜一推摔倒在地,叱喝了一句“滾開!”。
里頭康熙正與眾位皇子議事,突地門“吱嘎”一聲被推開,霓霜就隨著從外射來的光一同映入眼簾,霓霜的身子好像被鍍上了一層金光,康熙與眾皇子見了這一幕好似產(chǎn)生了錯覺,這丫頭是從天而降的嗎?
霓霜猛地一下將門推開,本想著直徑朝內(nèi)走去,可是到了門口一下子給定住了,糟糕!這么多人???不過還好,比上次金鑾殿的人要少得多,一樣是一群人的目光如同利劍般掃射過來,卻感覺那目光之中多了一樣?xùn)|西,是“笑話”或者是“恥笑”?
被八阿哥的一個“懵”字,眾人對于她自然是看低了許多的,眼神就跟打量怪物一樣,康熙輕輕地擱下手中的奏章,饒有興趣地問道:“怎么?今天你又迷了眼?此番你又是看見了什么???”
霓霜不答,眼神朝胤禛瞥了過去,他依舊如此冷臉鎮(zhèn)定,心中不知道為何燃起了一股斗志,恢復(fù)鎮(zhèn)定款款朝殿內(nèi)走去,俯身行禮道:“請皇上恕罪,奴婢又冒犯您了,但是情非得已,奴婢發(fā)現(xiàn)了一件‘天大’的事情,迫不及待來跟皇上稟告。”
霓霜將“天大”二字咬得十分沉重,不由令人深思,天大的事兒?什么事兒?眾位皇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愣是猜不透這個丫頭要做什么?
“哦?你倒是說說,什么天大的事兒?”康熙問道,想著這個丫頭一天不惹事,心里很是不舒服???入宮不足半月就得罪了兩個勁敵,可見日子不是很好過啊。
“啟稟皇上,此事事關(guān)重大,關(guān)乎大清國運,關(guān)乎紫禁城的安危,更關(guān)乎大清數(shù)萬萬百姓的生死存亡,懇請皇上屏退左右,容奴婢慢慢稟告?!蹦匏x憤填膺義正言辭地說道。
眾人聽了不由一驚,各自心中琢磨到底是什么事兒竟然關(guān)乎大清國運?胤禛眉頭一簇,突然感覺心有點沉落了:“她到底想要做什么?”康熙聽聞她如此說,倒是所想與他人不一樣。
這丫頭說話總是這般引人深思的,不過到頭來不過是如同“一頭頭發(fā)”之類的小把戲,他倒是真想知道那丫頭如何圓話?便示意眾人都退下,胤禛稍有不放心便上前道:“皇阿瑪,這丫頭向來喜歡說胡話,您不必理會她,兒臣……”
“好啦,朕有分寸……”話還沒說完便硬生生地給康熙打斷了,胤禛也只能應(yīng)命退下,霓霜見他如此不由得意,心中暗想道:“等著,我看看你還敢不敢讓我姐姐跪上一天一夜?”
“丫頭,人都退下了,你倒是說說,什么事兒關(guān)乎大清國運,紫禁城的安危,數(shù)萬萬百姓的生死存亡???”康熙的語氣略顯和藹,并沒得那般威嚴(yán),這丫頭說話總是這般獨特的。
“奴婢斗膽問皇上,奴婢的容貌美不美?”霓霜抬頭朝康熙看去,將自己的五官呈端正存現(xiàn)在康熙的眼前,好讓他看個仔細(xì),康熙掃了兩眼,卻并未仔細(xì)打量,點點頭淡淡道:“美!難得的美……”。
“那奴婢再斗膽問皇上,奴婢的美夠不夠‘傾國傾城’?”聽到此處康熙便明白了剛剛她所言何意,不由大笑起來,原來是這個意思?。恐钢匏溃骸把绢^,你對自己的容貌很是自信啊?”
貌美女子見過不計其數(shù),如此露骨贊賞自己容貌的女子還是第一人,她倒是一點也不謙虛?。?br/>
“回皇上話,奴婢并非是對自己的容貌自信,而是對皇上的‘火眼金睛’充滿信心,想必皇上能夠看得出來,奴婢的才華與能力不局限于在紫禁城當(dāng)個‘奴才’,奴婢再次斗膽,鄭重地告知皇上——奴婢不想當(dāng)紫禁城的奴才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