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怡望著葉懷居這一系列的舉動,在她腦海里肯定了一個事實:這琴絕對是她要找的玄武琴。
“呀!”小怡只聽身后一聲大喝,她隱隱感覺身后正有陣陣劍風向她襲來。
葉懷居一把攬過小怡的纖腰。小怡只覺得腰際一陣受力,接著她便像旁邊倒去。
此時葉懷居一手攬著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出劍指夾住了一把鋒利的寶劍。
小怡躺在一邊,只見他已反手,那柄寶劍已到他手里,接著他伸手一掌打在了持劍的白衣人胸口,那人頓時嘴角噴出一口嫣紅。
葉懷居的此舉動看得小怡一陣目瞪口呆,但是接下來的景象,著實是讓她對葉懷居產(chǎn)生了敬畏心理。
在那白衣人重傷倒地的一瞬,從四處墻后又躍起七八個白衣人,他們均手持利劍向葉懷居刺來。
小怡頓時只覺著身體一輕,只見葉懷居將她攔腰抱起,迅速地放置在自己的腿上。接著他騰出雙手,一擊桌子,剛被他奪下的利劍頓時被他真氣所震彈了起來。
接著葉懷居左手握劍尾,右手固定住劍風,就這樣一彈,那柄鋒利的寶劍此時已成無數(shù)鋒利的碎片,向四面八方襲來的白衣人刺去。
只見那些白衣人猶如被折了翅膀的信鴿,紛紛墜地。
一雙手將她扶起,葉懷居淡淡的開口:“姑娘沒事吧!”小怡喘著氣,微微搖頭。
她望著周圍白色的尸體心頭微微發(fā)顫。她明白她現(xiàn)在的臉色應該很難看,的確,她恐懼與四周的空氣,但是更恐懼與面前這個男人。自始至終,葉懷居的面色都尤其淡定,仿佛這次的行刺事件對他來講猶如吃飯喝水般平常。
“啪啪啪!”一陣慢悠悠的掌聲傳來。
順著聲音望去,她望見從不遠處的樹林里走出來一個身穿青衣,面上帶著邪邪笑容的俊美男人。
他烏發(fā)微束,有幾縷發(fā)絲垂于面頰旁,來人挑著眉毛望著亭子中兩個身穿紫衣的妙人。
“喲,看來今天偷襲選的很不是時候??!”那人悠悠開口,懶洋洋的聲音透露出危險信息。
望著那男子的面向,小怡竟有些發(fā)怔,當然,不是因為他俊美的臉龐,而是他似曾相識的眼睛。
葉懷居回望他一眼:“不知魔教纖落尊使,如此大排場駕臨寒舍有何要事?”
“這不是來看看名震江湖的南疆圣女到底長什么個樣嗎,竟不想打擾葉盟主在這里跟心上人談情說愛啊!”那廝笑得一個賤哪。
小怡憤憤地白他一眼:“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br/>
纖落望向發(fā)話的少女,一挑眉:“喲,這小妞還真挺伶牙俐齒的??!怎么,害羞了?”
聽著那男人這樣挑刺兒,心想著身邊也坐了個高手高手高高手,小怡頓時杏眼怒睜:“那什么落的,聽你講話繞來繞去的真累,想來行刺就直說,我們可不會因為你的手下這菜樣兒笑話你的!”
纖落表情一怔,接著又恢復嬉皮笑臉的腔兒:“這姑娘說話還挺刺兒啊,我說葉盟主,這樣的小刺頭放在身邊不怕誤了大事么!”
“你覺得她次,可我不覺得??!”葉懷居也搭上一腳。
小怡頓時覺得心情大好,朝那廝挑釁:“哼,你敢說本圣女刺,你才刺,你們?nèi)叶即蹋 闭f完還不忘朝他做個鬼臉。
而那纖落仿佛覺得聽了笑話般,無可奈何得搖搖頭:“原來,這個小刺頭兒就是南疆圣女啊,看來南疆洛宅真是沒有拿得出手的女人啊~!嗯,既然人都被你殺的差不多了,那纖落就先告辭了,今晚良宵美景,葉盟主可要好生享用??!哈哈…?!闭f完,便消失不見。
“混賬東西!”小怡朝著她的方向咒罵一句。
忽然仿佛想到了什么般,神情一僵。糟了,竟然把真性情暴露在葉懷居面前的。想到這里,她面上掛上溫柔的笑意,朝著葉懷居:“剛剛多謝盟主相救!”
葉懷居抬頭望著她,嘴角泛出溫柔笑意:“還是剛剛的你可愛些!”
小怡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這不,情勢所逼么!”
面前的紫衣男人暮然起身,優(yōu)雅地捋了捋略有些皺的衣角:“天色晚了,回去早些休息吧!”說完便走下臺階,他邊走著邊朝著空無一人的庭院:“來人,帶姑娘回房!”
接著,便從四處的樹林里走出些許婢女,恭敬地朝著小怡說:“姑娘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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