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好幾天,雨瞳和慕言東都變得怪怪的。
你不理我,我不理你,甚至慕言東有意的疏遠雨瞳。每天很早去店里幫忙,然后很晚回來,吃完飯就進房間。
雨瞳很想知道為什么,可又沒有勇氣去質(zhì)問,只好把那份不安放在心里。
還好,還好,救星來了,拯救了雨瞳,提醒了雨瞳。
一輛豪車停在了店外,從車上下來一位年輕帥氣打扮時尚的男子,很快引來旅客的停步和鄰居們的怪異眼光。
年輕男子直徑走進店里,站在收銀臺前,伸手摘下墨鏡,好看一笑輕語,“雨瞳。”
雨瞳一怔,好熟悉的聲音,猛的抬頭,驚訝道,“學(xué)長,你怎么來了?”
“來渡假,順便看看你?!饼R羽安柔情一笑,什么順便來看雨瞳,明明是特意來的,“聽說你們村很適合渡假?!?br/>
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說得一點痕跡都沒有。
“是??!我們村可是出了名的渡假村?!庇晖珟缀跬浭掷锏膭幼鳎荒?gòu)扇?。當女生在喜歡人的面前總是一副動人模樣。
“那你可要帶我好好參觀?!?br/>
“一定?!?br/>
……
雨瞳和齊羽安就這樣站在收銀臺前開始滔滔不絕,根本忘記還有客人等著。
他們聊得很高興,客人也不好打斷他們,樣子為難。一旁的慕言東走過來,一把奪過雨瞳手里的東西,幫忙。
一見雨瞳那花癡模樣,慕言東心里就會莫名的生氣。
“學(xué)長,今晚去我家吃飯吧!”
“好啦!”
……
這一次,這桌豐盛的晚餐不是夏媽媽下廚,而是雨瞳親自下廚,代表的意義更加不一樣了。
餐桌上,齊羽安才注意到慕言東的存在。上次,雨瞳說他們認識不久,怎么會在雨瞳家里?
齊羽安不解,難道雨瞳騙他,還是有人比他快了一步?
“你們都是同學(xué)嗎?”夏媽媽笑著問道。
“是的,媽媽。”片刻,雨瞳才反應(yīng)過來,笑著回答道。
“很好,很好?!毕膵寢屇樕鲜冀K維持著笑,目光掃過桌上的人,突然有些為難的說道,“不過,雨瞳,我們家的房間……”
既然都是同學(xué),可是家里的房間又不夠,總得有人去住旅館吧!
“沒事,夏媽,我去住旅館,讓齊少爺住家里吧!”慕言東見雨瞳一模倒貼,討好模樣,心里說不出的火大,所以避免問題還是不見不煩。
不是說,不合適嗎?不是說,根本沒有在意她嗎?怎么見人家有喜歡的人心里卻又不爽呢!
“你……”雨瞳欲言又止,又是哪根經(jīng)抽風(fēng)。
“好啊,謝謝你?!饼R羽安一點不客氣,依然一臉微笑。
夏文津依然不多語,今年這個暑假很熱鬧,而且都是擺明了來踢場子的。
收拾完餐桌,慕言東就要去旅館休息,走出客廳,一陣涼風(fēng)吹來,閉眼深呼吸,好舒服。
雨瞳跟著追出來,擋在慕言東身前,抬頭皺眉大聲質(zhì)問,“慕言東,你又怎么了嘛!”,搞不懂眼前的男人究竟在想什么,總是讓她很困擾。
“怎么?”慕言東一臉淡然,夜空下,看不清楚他的臉。
“我說你,好好的干嘛要去外面住?!?br/>
“我不去,難道讓你齊大少爺去嗎?”慕言東不在意,輕描淡寫卻又不是一番滋味。
“你什么意思?”
“沒意思,是你收留了我,給我飯吃,給我事做,我還那么挑剔干什么?”
“慕言東……”
“干什么?”
“為什么你突然像變了一個人?變得不自信,變得心胸狹窄,斤斤計較?!?br/>
“我…我為什么要不自信,心胸狹窄,斤斤計較?!蹦窖詵|冷笑,掩飾他的心。
但他承認,不知從什么時候起,他是變得不自信,心胸狹窄,斤斤計較了。特別是當面對雨瞳身邊有比他優(yōu)秀的男子出現(xiàn),而且雨瞳還對那男子特別上心時,他就開始心里不舒服,開始斤斤計較了。
“而且你還對我忽冷忽熱,時遠時近?我做錯了什么嗎?”
“沒有。”
“為什么你來到我家,就不能像我們在出租屋一樣,那么隨意自然?!?br/>
雨瞳變得激動,大聲的質(zhì)問慕言東,而慕言東始終擺出一副淡然,無所謂的模樣,讓人猜不透,摸不著。
……
雨瞳連連的逼問,讓慕言東一時無法回答,轉(zhuǎn)開話題,“傷好了我就會離開,這次不會再賴著不走?!?br/>
“我沒有要趕你走?!?br/>
“快回去吧,別讓人家等太久,晚安?!蹦窖詵|不想再繼續(xù)說下去,邁開步子,不回頭,揮了揮手。
“慕言東,你個混蛋?!庇晖驹谠?,沖慕言東大喊。
慕言東不敢回頭,不敢停下腳步,他怕自己不夠堅持。他承認,他已經(jīng)愛上了她。
現(xiàn)在的他,給不了她未來,更不知道明天的他會在哪里?是否能回到慕家,又是否能把她帶回慕家?
雨瞳的心很受傷,愣在原地目視著慕言東消失的背影。
什么時候,齊羽安來雨瞳身后,輕語,“雨瞳,你去哪了?”
“哦,學(xué)長,我…我去送慕言東了,他不太熟悉這里的路?!庇晖惑@,回過神,扭頭望著齊羽安一笑。
“雨瞳,上次你不是說你們才認識不久嗎?”齊羽安望著慕言東消失的方向,目光幽深,質(zhì)疑雨瞳。
“是??!”
“那你怎么可以把一個陌生人帶回家?”
陌生人,他們是陌生人嗎?雨瞳心里一緊,有些淡淡的痛,原來他們只是陌生人。
“他不是陌生人。”雨瞳倔強的否認了。
“你們才認識一個月,難道不是陌生人嗎?你了解他多少?你知道他是什么樣的人嗎?”
“是,我們認識不久,可是你不能懷疑他的為人?!?br/>
“為人,那你告訴他是什么樣的為人?”
“這……”
“雨瞳,這個社會很復(fù)雜,沒有你想的那么簡單,你什么都不了解,是不可以輕易的相信一個人?!?br/>
齊羽安滿眼的質(zhì)疑與不相信,甚至還有擔心與害怕。
齊羽安的話讓雨瞳很驚訝,還有淡淡的受傷,原來她所認識的學(xué)長也是這么想,這么看她。
雨瞳抬頭凝望著齊羽安,眼神復(fù)雜,“學(xué)長,包括你嗎?”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