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她們不遠(yuǎn)處的,是一男一女。那男子身量頗高,氣宇軒昂,女子面容嬌美,卻給人一種蠻橫之感。兩人的模樣有幾分相似,應(yīng)該是親兄妹。
這名男子,云初月可以肯定自己從未見過。至于那女子,她倒是有幾分眼熟。
只是,究竟是在什么地方見過呢?云初月想了一會兒,并沒有想起來。
“你們是?”云初月并不是故意這么問的,她是真沒有想起來。
“你真是好大的忘性,昨晚才見過,今天就忘了?!逼渲械呐哟浇俏⒐?,露出一抹諷刺的輕笑。
昨晚?
那就是宮里。云初月仔細(xì)回想了一下,終于把眼前的女人,和昨晚在宮里嘲諷她穿得土的那個女人結(jié)合在一起。
“原來是你??!”云初月拍了拍腦袋,發(fā)出了恍然大悟的聲音??墒呛芸?,她又問道:“你是誰?”
女子聽了云初月的話,差點(diǎn)兒沒跳腳。而這時,她身邊的男子開了口。“我叫連戰(zhàn),她是我妹妹連馨,我們是吏部侍郎的子女。你就是云初月,果然和傳聞中一樣丑?!?br/>
云初月算是看出來了,敢情這兩個人是來找茬的。
“沒想到我這么有名,隨便一個阿貓阿狗都認(rèn)識我?!痹瞥踉赂袊@了一句,語氣之中頗有幾分作為名人的煩惱感。
半夏努力憋著笑,差點(diǎn)兒沒憋出內(nèi)傷。
而云初月這話落在連家兄妹耳朵里,卻讓他們不約而同的皺起了眉頭。
連馨更是控制不住自己,幾步走到云初月面前,指著她的鼻子嘲諷道:“太子不日就要迎娶清婉,而你已經(jīng)淪為全城的笑柄,你還有什么好得意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太子要娶的是你呢,你這么激動。”說起打嘴仗,云初月到現(xiàn)在為止,還沒遇到過對手。
連馨哪里是她的對手,當(dāng)場被她氣得說不出話來??墒?,自尊心不容許她被云初月打敗,惱怒之下,她看準(zhǔn)了桌上的銅鍋,用力將其掀翻。
銅鍋向云初月傾倒過去,鍋里滾燙的熱油,直直的灑向云初月的臉。
如果被那熱油淋上,必定毀容。
半夏大驚失色,焦急的喚了云初月一聲?!靶〗恪!?br/>
云初月對連馨早有防備,所以當(dāng)她掀翻鍋底的當(dāng)兒,她便利落的閃身而出。
躲開之后,她并沒有就此算了。而是沉了臉色,一把拽過連馨的手,將她壓倒在桌子上。這一刻,她的臉離那滾燙的銅鍋只有分毫的距離。
這一幕發(fā)生的太快了,連馨連一點(diǎn)兒準(zhǔn)備都沒有,就被云初月徹底制住。她想掙扎,卻又怕觸碰到那銅鍋,于是只得僵著身子,怒罵著道:“云初月你這個賤人,還不快放開本小姐?”
連馨的聲音,驚動了火鍋店里的所有人。只是,其中有不少認(rèn)出了云初月或是連家兄妹的身份,沒有人敢上前阻止。
連戰(zhàn)見自家妹妹被云初月所制,便要上前救她。
云初月卻不緊不慢地道:“還敢囂張,看來不給你點(diǎn)兒厲害瞧瞧,你還真當(dāng)我是吃素的?!?br/>
說罷,她將連馨往前一推,讓她的臉頰跟那銅鍋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啊……”劇烈的疼痛刺激了連馨,她發(fā)出了尖叫。
“云初月還不快放開我妹妹?”連戰(zhàn)心急如焚,可是如今連馨還在云初月手里,他又不敢輕舉妄動,最后只得吼兩聲,壯壯膽這樣子。
“你讓我放我就放?你還真當(dāng)自己是顆蔥?!痹瞥踉罗糁粩鄴暝倪B馨,冷聲道:“立刻給我道歉,并且保證以后看到我,有多遠(yuǎn)滾多遠(yuǎn)?!?br/>
連馨臉上已經(jīng)被燙起了水泡,眼淚流得到處都是?!拔腋愕狼?,我保證以后再也不出現(xiàn)在你面前,求求你放開我?!?br/>
“這還差不多?!痹瞥踉抡f著,將連馨拉起,向連戰(zhàn)推了過去。
連戰(zhàn)趕緊扶著連馨搖搖欲墜的身體,怒視著云初月道:“云初月,你這個蛇蝎心腸的女人,竟敢毀我妹妹的容,我連家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云初月并沒有把連戰(zhàn)的威脅放在心上,無所謂的聳肩道:“我等著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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