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你所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通;請稍后再撥。嘟……嘟……”
哎呦嘿肖一鳴怎么不接電話啊,我都到學(xué)校門口了,真急死人了。
我,我的名字叫韓上檸,出生于一個普通的農(nóng)村家庭。
父親是在別人開的工廠里給人家買力氣的,母親則是長年不在家中;一直在外做服裝行業(yè)。
因此我的父母還經(jīng)常吵架。
此時躊躇滿志的我正站在城南中學(xué)的門口。
今天是我到學(xué)校的第一天,我在等我小學(xué)的老同學(xué);我們是一起報名這個學(xué)校的。
可能是因為我們這個地方小吧,都覺得教得不行;許多家長都不愿意將自己的孩子送到這樣的學(xué)校讀書。
可像我這種人根本沒有選擇的余地。
不過我并不失落,并不埋怨;更不會心生嫉妒。因為我天生就是這命。
老實說我并不信命,可有些時候卻是無能為力。
“嘿!小檸子!我來了!”一個又黑又廋的的小伙子拍了拍我的肩膀,他就是我要等的人。
“嘛呢?隔這發(fā)呆。”
我這不是等你嗎?還有我給你打電話你為什么不接?我還以為你死了呢?
我也是不慣著,上去就是一頓懟。
可肖一鳴似乎非常占理一般沖我輕聲說:“你傻啊,都初中了你還以為是在小學(xué)呢,想帶手機就帶手機啊,當(dāng)心人家給你沒收了,我都沒帶;怎么接電話?!?br/>
啊?這樣啊,那我豈不是完犢子了啊?
“害,沒事第一天老師沒這么惡毒,放心吧?!?br/>
肖一鳴到跟個沒事人一樣,心大得很。不是他的手機他不心疼?。?br/>
哼,我這手機可是求了我爸大半個月才弄到手的,要是沒收你吃不了兜著走!
“誒,我說你沒收了關(guān)我屁事。又不是我沒收的,你這個人怎么這樣???”
我不管,反正我就要怪你!
“哎喲,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說著肖一鳴便揪著我的耳朵打起來轉(zhuǎn)。
誒,疼啊,別鬧快疼死了都。哎呀干嘛啊,煩死了都。
我實在是疼的有些受不了了直接將肖一鳴的手甩開了。
肖一鳴雖然比我高了許多,但人還是太廋了,也將將算得半個我吧。
“好啦好啦,還生氣了;我這不是跟你鬧著玩的嘛。?”
肖一鳴見我臉色逐漸暗淡了下來便沒有在鬧下去,畢竟他這體格子不可能干的過我。
九月的天氣雖說是逃離了夏天的折磨,但猶如太陽的余威還未消散一般;難免有些炎熱。
“走吧,別在這干杵著啊,熱死我了都。”
肖一鳴用左手用力的擦拭著鵝頭的汗液,右手還不停的揮舞;想著這樣能弄出風(fēng)來,讓他涼快一些。
而我卻不像這樣愚蠢,我覺得這樣只是徒勞無功的,手掌這么小能有多大的風(fēng)呢?反而讓自己更累,也就更熱。
為了不在外面受這炎熱的罪,我和肖一鳴便進(jìn)去了。
這……我有點懵你呢?
“我……我怎么知道嘞,不管了熱死了找個樹蔭涼快一下?!?br/>
我們隨即就尋找到了一處桂花樹下乘涼。
那桂花樹是我見過最大的,樹干與枝葉呈兩極分化狀。樹干光禿禿的,除了樹皮啥也沒有。直至上面才會有樹枝,那樹枝全是在一起的從樹干中心像外發(fā)散。就像一把巨大的雨傘。
當(dāng)然這棵桂花樹也的確有著雨傘的功效。
一鳴,我們現(xiàn)在該干嘛啊?
“你問我我問誰去,我也不知道啊。等著吧待會應(yīng)該會有老師過來?!?br/>
看著校內(nèi)其他學(xué)生都有說有笑的,在看我們就像是被拋棄了一樣在角落那發(fā)呆。
“誒,那個……所有的新生都過來!在這里站好。”
聽到老師的號召,我們和小一鳴也是立即相應(yīng);走到了老師所說的位置。
站在前面的那個老師體型略顯肥胖,個子也不高;跟我差不多的體型。
眼睛上被一副厚重的黑色眼鏡所束縛。模樣長得還算可以比我略勝一籌吧??粗环N感覺讓人放心可靠的那種。
“這個,我叫柯賢宸是我們學(xué)校的教導(dǎo)處主任;也可能是你們的班主任?,F(xiàn)在天氣還是比較炎熱,我們就不要再外面待著了;那邊兩個挨著的教室就是你們以后的教室,都別傻站了;進(jìn)去涼快一下?!?br/>
隨即一群新生猶如洶涌的波濤一般涌入教室,我和肖一鳴去了最里面的那一間教室。
“誒,別忘了開電扇??!”
柯賢宸也不忘提醒我們開電扇。可我心想為什么沒有空調(diào)呢?
哎,沒辦法只有這條件。不過都九月份了也不是太熱勉強能夠應(yīng)付得過去。
希望明年的夏天學(xué)校能裝空調(diào)吧。(癡人說夢罷了)
我和肖一鳴在教室中找了個靠窗的位置,我們一前一后。他在前面,轉(zhuǎn)過身來與我相談甚歡。
“你好,我叫李欣然;這是我的好閨蜜她叫馮沫。以后我們就是同學(xué)了很高興能夠認(rèn)識你?!?br/>
我和肖一鳴正在談?wù)搶W(xué)校環(huán)境的時候,從身邊走來兩位女同學(xué)。
額,你好你好。
我和肖一鳴都有點懵,互相敷衍了一下。
“你們還沒告訴我你們叫什么名字呢?!?br/>
那兩個女同學(xué)帶著些許責(zé)怪的語氣跟我們說。
哦,對不起我忘了。我叫韓上檸,他叫肖一鳴;我們是非常要好的兄弟。
“嗯,我記住啦~拜拜。”
“嗯……”
說實話當(dāng)時我還小,從未見過這么開放的人,一上來就跟從未謀面的人打招呼。
多多少少有些膽大了一些,這一點便是我當(dāng)時望塵莫及的。
直至今日我都斷然不敢這樣。
“嘿!看什么呢,人家在好看也不可能看得上你!”
肖一鳴見我一直盯著方才那兩個姑娘看,都不理他就捶了我胸口一下嬉皮笑臉的說。
哎呀,你不要老是往那方面想好不好。再說了我是那種人嗎?
“不是嗎?那你一直盯著人家看干什么?”
肖一鳴像是得理不饒人一般對我發(fā)起了連環(huán)疑問。
我頓時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也確實沒有理由一直盯著里欣然她們看。
可能是真的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