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都是徒兒魯莽了,徒兒知錯!”半瞎兒站起身來,氣息不穩(wěn)顯得有些踉蹌。
那白袍仙人搖了搖頭,對著半瞎兒肩膀按下示意讓他坐下調(diào)理:“先救人吧?!?br/>
隨即一揮手,將那金色界令收入袖中,顯然這塊界令是屬于他的。
說完就連忙轉(zhuǎn)身取出一瓶丹藥,交到了付沐雨手中:“姑娘,你分給眾人吧,能壓制火氣。”
付沐雨雖然不知道這半瞎兒為何幫自己卻也十分感激,對這出手搭救的仙人自然不會懷疑。接過藥來,付沐雨連忙給了元媽媽服下,元媽媽雖然燒傷嚴(yán)重但是這丹藥卻也是神奇,立竿見影,元媽媽頓時氣色平緩了許多。
見到有效,付沐雨立刻將丹藥分給眾人。眾人服下也都穩(wěn)定了傷勢,然而即便如此還是有一大半的仆人死去。這白袍仙人見到這副慘狀不由的搖頭,眉毛豎立。
“明兒,違背師命,罰你鑄劍樓燒鐵一年,其間不準(zhǔn)下山?!?br/>
“是,徒兒知錯?!卑胂箖旱皖^作揖。
“明兒,你可為何要提前動手?”這仙人看著虛弱的半瞎兒說。隨即他看向了一旁的付沐雨點點頭,“是為了這姑娘吧?”
“正是,師傅,正是為了搭救雨妹妹?!?br/>
半瞎兒本來再元黃受難時就想出手,奈何師命難違,不準(zhǔn)動手。
他也沒有料到這蒼圣下手很辣,把元黃傷至如此!現(xiàn)在后悔卻也晚了,不由心生愧疚。
付沐雨聽了這話卻是不解:“這位英雄,小女子多謝出手相助,只是你我素不相識,怎么受的如此大恩。”付沐雨心中疑惑不已,顯然沒想到這半瞎兒出手的理由。
“哈哈,你可知道我是誰?”
半瞎兒哈哈一笑,看向了這付沐雨,同時轉(zhuǎn)身向著倒地的元黃走去。
付沐雨搖搖頭,但是從之前的對話交談中,顯然可以見得這半瞎兒來歷不凡。
“我是青家的子嗣,名叫青明,這是我的師傅,護(hù)劍山的蓮一道人?!?br/>
“小女子拜見蓮仙人,多謝搭救,大恩沒齒難忘?!甭牭竭@半瞎兒的解釋,付沐雨心中激動不已,護(hù)劍山和青家無疑都是這長風(fēng)領(lǐng)的超級勢力,能夠得到搭救顯然是大大的福運(yùn)。
“哈哈哈,我就你也是應(yīng)該,你的母親可是姓青名玉?”半瞎兒把元黃扶起來然后緩緩的注入靈力幫助元黃調(diào)理傷勢。
聽到這話,付沐雨面露疑色,略顯悲傷:“正是亡母。”
“你的母親是我父親的妹妹,多年前與你父親私奔來此處,我游歷在此處才偶然得知,待我回去稟報父親再回來時,卻沒想發(fā)生了這等慘事?!卑胂箖簢@了口氣,顯然后悔不已。
付沐雨聽了這話顯得難以接受,沒想到母親原來是來自青家。
“這蒼家實際乃是‘血宗’的一個秘密據(jù)點,我潛伏進(jìn)來兩年一是為了查清這蒼家的底細(xì),二是為了保護(hù)你?!卑胂箖豪^續(xù)說,“這次其實你動手也無妨,我本來也已經(jīng)探查清楚這血宗的抽魂之地了,也該動手了。”
“原來是你?那每月給我送歸元液的也是你?“付沐雨問到,她每月都有人暗中送來大量的歸元液,自己卻從來不知道是誰。
半瞎兒點點頭,他換取歸元液也是為了補(bǔ)償這個受苦得妹妹。
蓮一仙人看向了半瞎兒:“明兒,你說那抽魂之地,在何處?”
“就在蒼家藥樓地底,有一暗室,我曾見得那嚴(yán)總管進(jìn)出過?!?br/>
“我去去就回,你照看好他們?!边@蓮一仙人說罷騰空直向藥樓而去。
少時只見的藥樓方向火光沖天,蓮一仙人滿面怒容的回來,手中正提著一個人,正是那顧三,不過儼然已經(jīng)沒了生機(jī)。
“師傅,如何?”半瞎兒問道,他已經(jīng)幫助了元黃穩(wěn)定了傷勢,元黃雖然被打碎了靈源好在元黃的靈源還未完全形成,以后體內(nèi)的靈根還能孕育一個新的靈源,只是這新的靈源注定殘缺,以后元黃的修為成就也很有限了。這還不是最要命的,元黃的手臂才是最大的損失,右臂徹底斷裂,最然用靈力止住了鮮血可想在接上卻是萬般不能。
相傳只有達(dá)到正真的仙人境界才能斷臂重化,血肉再生。可是那太遙遠(yuǎn)了,整個長風(fēng)領(lǐng)都從未有出過一個正真的“仙人”。
那蓮一仙人搖了搖頭:“確實是那抽魂之地,不過人都死了,而且那里抽取的全是嬰兒的魂魄!”
“什么?!”元黃和半瞎兒等人都震驚不已。
“沒想到這血宗如此的喪盡天良,連嬰兒都不放過!”半瞎兒一臉怒容,自己潛伏了這么兩年卻沒查出蛛絲馬跡。
付沐雨看了看顧三:“仙人您可見一女子和這人一起?”
付沐雨有些擔(dān)心那蒼凝珠的安危,雖然是仇人之女卻不愿意讓她受傷害。
蓮一仙人搖了搖頭,他回來時只見的此人死在藥樓外。顯然那五長老殺人滅口卻帶走了蒼凝珠。想來也對,蒼凝珠是那蒼圣的女兒,定然無礙。想到這里付沐雨也寬心了許多。
“明兒,想來這蒼郡其余的勢力抓捕靈奴也都是上供給這血宗,我一并去清掃了?!蹦巧徱幌扇藢χ胂箖赫f道,“你處理好這里的事,也就先回山稟報。”
“師傅,弟子有一事相求?!币姷竭@蓮一仙人要走,半瞎連忙跪拜。
蓮一眉頭一皺:“何事?”
“還請師傅幫這些靈奴解開奴印和噬魂環(huán)。”
蓮一仙人靈力激發(fā),數(shù)到劍光閃過,只見的眾人手中的噬魂環(huán)全部斷裂破碎,顯然半瞎兒一直知道有破解之法。破碎的瞬間元黃感覺到壓力頓時減少。
李煥,元黃等一眾靈奴都紛紛跪拜稱謝。
蓮一仙人點頭:“噬魂環(huán)可除,但是奴印深入氣脈難以除去,強(qiáng)行除去,可能斃命,必須由主人主動解除?!?br/>
“多謝師傅?!卑胂箖簺]想到奴印這么麻煩。
蓮一也不再言語直接離去。半瞎兒目送他離去,然后轉(zhuǎn)身來到元黃和付沐雨身旁。
“雨妹妹,你可愿意和我一同回青家,我爹見到你一定開心?!?br/>
付沐雨聽了這話,心中也是愿意,自己無牽無掛,能有個依靠也好。半瞎兒見到付沐雨點了點頭也不再多說。
半瞎兒接著走了過來,對著元黃說:“元黃兄弟,我對你感激不盡,你讓我青明好生佩服,小妹的恩情我在這里謝過了?!?br/>
確實元黃真的付出了太多,他沒有把付沐雨給供出來已經(jīng)顯得非常的有氣節(jié)了,為愛此元黃還付出了如此慘痛的代價。
說完,半瞎兒直接對著元黃深深地鞠了一躬。
元黃見到半瞎兒對自己鞠躬,連忙上前把他扶起來,然而這一動卻牽扯了自己的傷勢,只見得那斷臂之處鮮血噴涌。
半瞎兒急忙用靈力幫元黃止住血。然后扶著元黃坐下,思考了一會兒。
“元黃兄弟,我看你也沒有去處,不如隨我去護(hù)劍山,做一個外門弟子,我對你也有個照應(yīng)。”
“護(hù)劍山,外門弟子?!”在一旁的李煥驚呼一聲。顯然護(hù)劍山外門弟子這個身份可著實的不小,莫要看只是一個外門弟子,但是在這前面加上護(hù)劍山的招牌,那可是在這整個蒼郡都沒有人敢招惹的存在。
每年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成為護(hù)劍山的外門弟子,可是卻是千難萬難。
元黃也是驚訝,這對自己來說也是千載難逢的機(jī)會,不過顯然這就是意味著半瞎兒想幫元黃“走后門”。
想來以半瞎兒的地位和身份對于一個外門弟子的名額確實可以是隨意為之。
“謝謝瞎兒哥,不過我去之前還想去找一個人?!痹S搖了搖頭,“如果我找到那個人,我就會來找你。”
元黃現(xiàn)在已經(jīng)自由了,既然沒有了束縛,現(xiàn)在最想做的就是去解救當(dāng)時和自己一起的那個小靈奴。
那也是自己為數(shù)不多的期望,元黃想要好好的保護(hù)她,畢竟她也保護(hù)過自己。
半瞎兒見到元黃堅定的眼神,隨即也不在多說什么。
“你們這些人切記,今日之事不可外傳,你們打掃收拾,可以自由離去,新的郡王待我稟告領(lǐng)主后自會安排,不必驚慌?!?br/>
說罷,轉(zhuǎn)身將腰上玉符交給了元黃。
“你來護(hù)劍山,拿出這玉符,報出我的名號,自然沒有人阻礙,這玉符乃是空間法寶,里面的歸元液你收好,想來你路上用得著。”
空間法寶,顧名思義中間有一處空間可以存放東西,元黃沒想到這半瞎兒出手居然如此的闊綽,也不推辭,想到自己去買回靈奴妹妹還要靠這些歸元液。
“給我了,你怎么辦?”
“放心,我還有其他空間法寶,這玉符你拿好,我已經(jīng)解除了我的印記。”半瞎兒堅定的將玉符遞了過來。
“多謝了,瞎兒哥?!痹S也很感動,覺得半瞎兒是個有情有義的人。
“滴上一滴血,這玉符自然會認(rèn)主。”半瞎兒指點元黃。
元黃接過玉符,上面“青龍”二字顯得分外尊貴,顯然是半瞎兒的獨(dú)有之物。半瞎兒的青家相傳和神獸“青龍”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顯然這整個長風(fēng)領(lǐng),也只有青家敢以“青龍”為號。
依照半瞎兒的指點,果然一滴血滴在玉符上面,頓時元黃就感覺到自己能夠感受到玉符里面的空間的存在,確實非常的奇妙!
這時候那李煥和刀九還有白楓也都靠攏了過來,對著元黃圍成一團(tuán)。
元黃有些虛弱,看了看他們:“你們有什么打算?”
“大哥,我和你一路走,你去那里我就去哪里。”那刀九答道。
“我們都是無家可歸的人,沒什么惦記的,我們一路闖蕩也算是有個照應(yīng)吧?!卑讞餍χf。
他們兩人看到元黃今天的行為也很是佩服。自然也愿意真心的和元黃結(jié)交。
“你呢?”元黃看了看李煥。
“我不能陪你們一道,我要去找見一個重要的人?!崩顭ㄑ凵裣蛲?。
“我也是,我也要尋一個人?!痹S笑了笑。
李煥點點頭:“好,我先隨你去,看看能幫上什么忙不?”李煥也是感激。
元黃點了點頭,看到這三人,心中也是莫名的溫暖,尤其是自己已經(jīng)半廢,他們卻還是如此。
“那好,我們走,先去黑市?!?br/>
聽到這話李煥目光閃動,卻沒多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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