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葉蒼松開了手,但他的身體依舊被一層金光籠罩。
如同神祇,讓周圍一切黯然失色。
“南宮韻!”
葉蒼那聲音中都帶著回響,“從此刻起,孤恩賜你劍士的稱號!”
南宮韻身體的金光越來越盛。
她不知為何,看到眼前這個金色的身影,眼淚跟著流了下來。
一瞬間,她體表的金光收入體內,眼前的南宮韻,眼神變了。
從之前的無奈,變成激動。
從之前的呆滯,變成顫抖。
她無奈是因為這些是葉蒼強加給她的,她不想要。
她激動是因為……
南宮韻忽然單膝跪下,將手放在心前,用著那流淌淚水的眼睛,注視葉蒼。
“帝!”
她只說了一個字,但這一個字已經(jīng)足夠了。
浩瀚的歲月,他們不需要多說什么。
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能知曉一切,了解一切。
“你……難道你……”
葉蒼驚慌失措的瞪著眼睛,他看著眼前這個淚人,自己的眼睛也微紅起來。
用力將南宮韻摟在懷中。
“帝,請放開奴婢,奴婢不配觸碰您高貴的身體?!?br/>
南宮韻掙脫出葉蒼的懷抱,再次跪在地上。
一旁的苗憶語傻眼了,這是什么情況?
自己的師父怎么了?
為什么說出那么羞恥的話?
還高貴的身體?有沒有搞錯!
這個臭男人哪里高貴了,就知道裝逼。
“孤允許你觸碰!從今以后,任何時候,孤都允許你觸碰!”
葉蒼再次將南宮韻拉起來,這次抱著她轉了一圈,“孤要重新開始,你也要一樣?!?br/>
“帝,放奴婢下來,我們都多大年紀了,還玩這種年輕人的動作?!?br/>
南宮韻的臉龐現(xiàn)在似乎要滴出血來,她低著頭小聲說道。
“哈哈!孤高興!從今以后孤不準你以奴婢自居。”
葉蒼大笑起來,好久沒有這么開心了。
他看向一旁的苗憶語,正準備說話呢,南宮韻的話就已經(jīng)傳了過來。
帝的一舉一動,她都能清楚的知道含義。
“可以相信,丫頭是我十三歲的時候撿的,當時她才四五歲,我們已經(jīng)相依為命十幾年了?!?br/>
葉蒼笑著點頭,就將自己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
南宮韻也將她的身世講給葉蒼聽。
原來南宮韻和葉蒼一樣,也是恢復了記憶,而且她出生的地方要比葉蒼高貴的多。
那就是宗門!
那些人隱藏在這個世界,早已經(jīng)不問世事。
但他們的力量卻能撼動一切。
宗門和古代皇族差不多,每當掌門死去,各種的嫡系就會爭搶這個位置,血流山HN宮韻的父母就是死于這場浩劫之中。
一個仆人豁出生命,才把她帶到外面的世界。
“你說你逃出來的時候才十幾歲,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三十了,那些人還能認出你嗎?”
葉蒼不解的問道,他原本的五位侍女,三個都比他年紀大。
但年紀這個東西,隨著時間的流逝,就會不重要。
比如二十歲男人喜歡上五歲小蘿莉,人們都感覺他很變態(tài)。
可三十五歲的男人喜歡二十多歲的女人,大家都會覺得很正常。
在永恒仙界,五百歲的男人喜歡一百歲的女人,更正常。
“因為我?guī)ё吡俗陂T最強的冰臨咒,他們是不會放棄我的,我的父母已經(jīng)死了,知道功法的只有我自己?!?br/>
南宮韻微笑著說道,“當然,這部功法遠遠不如帝王的恩賜?!?br/>
“不怕,有我在?!?br/>
葉蒼深吸一口氣,就淡漠的望著門外。
一個留著長發(fā)的年輕人,出現(xiàn)在這里,他的身后還有十來個人。
“郭散,一個門派長老的孫子,在這里作威作福?!蹦蠈m韻輕聲說道。
“你們好大的膽子!王二,讓他出來。”
郭散抱著雙臂,一臉高傲的看著面前的幾人。
忽然,他的眼睛瞪得滾圓,沒想到南宮韻此刻竟然是雙腿站著。
“小子,愣著干什么?滾出來?。 ?br/>
王二捂著自己斷臂的地方,眼神中滿是殺意。
“原來是個男人,那就好辦了,如果是女人,我還有些舍不得呢?!?br/>
郭散輕輕笑著,“來人,先把這個男人的兩條胳膊給砍下來,至于要不要結束他的命,我要看南宮韻的意思?!?br/>
他和南宮韻也算是認識很久了,是個非常溫柔賢惠的女人,他現(xiàn)在就等著這個女人求情。
然后他就可以用對方的身體來要挾。
幾個年輕人一臉微笑的走過來,他們望著面前的葉蒼,眼中充滿了戲謔。
那種樣子就像獵手在吃獵物之前,想要戲耍下對方一樣。
“南宮韻,你不準備給這個男人求情嗎?”
郭散有些奇怪的問道。
如果是之前的南宮韻,應該早就開始求情了,難道是嚇傻了?
所以他就提醒一句,“想讓我饒他命很簡單,今天我生日,你就過來陪我一晚上,要不然他必死!
“帝,請允許奴……我斬殺這些可悲的蟲子?!?br/>
南宮韻面對著葉蒼,輕輕的低下頭。
“隨你?!?br/>
葉蒼笑著說道,剛才恩賜之后,原本二轉的南宮韻也順利進入三轉。
聽到葉蒼的恩準,南宮韻就前往廚房,將菜刀拿出來,面對著這些人。
看到這個場景,郭散這邊的眾人全都忍不住笑起來。
“南宮韻,你是不是傻了?你不知道我們是什么人?還真以為威脅普通人的東西能對我們產生作用?”
郭散忍不住搖頭,神情中充滿不屑。
“哈哈!郭哥,說不定人家是準備把那個男人的胳膊砍下來,孝敬你呢。”
“肯定是,郭哥今天的生日可是有大禮包了,就是不知道我們有湯喝沒有。”
……
聽著周圍幾人的馬屁聲,郭散滿意的點點頭。
他還沒來得及說些什么,卻發(fā)現(xiàn)面前的南宮韻消失了。
而他只是感覺脖子有些麻木,說不出一句話。
伸出手觸摸下脖子,鮮血將他的手掌染成紅色。
“陰劍,水天一線!”
南宮韻單手提著菜刀,從郭散等人的后方往葉蒼走來。
瞬間!
鮮血從脖子處狂噴,斬首!
連同這里的竹屋,都被橫著切開。
轟隆隆!
竹屋坍塌,生命終結。
這里的十幾個人全都倒地,血濺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