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余前兩天有事,沒有更新,明日三更!望大家支持咯)
“嗯?那第六境修士竟然沒有動手殺了那小子?!庇钗膲艟抗庖恢痹谄灞P上,說的卻是那山洞內(nèi)的事。
神將思索片刻,落下一子:“你沒有接觸過他,那家伙最厲害的并不是修為,而是他如妖的頭腦,與冷靜?!?br/>
他還記得面對荒魂,與他的時候的葉尋,一臉沉靜,絲毫沒有因為對方強大,而束手就擒。
“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便索性看看?!?br/>
“什么?!”男子的臉色立即陰沉下來:“一萬上品玉清石,雖說我不用這種東西,但多年積累也沒有那么多,小子,你太囂張了?!?br/>
“前輩,你也不必想著搜魂取術(shù),我也明著告訴你,此功法稍有差池便是修為全廢的下場?!比~尋絲毫不在意他的反應(yīng)。
搜魂之術(shù)很是常見,一般的第四境修士都知曉。搜魂之術(shù)搜取他人記憶,很是霸道。但同時這種搜取記憶的方式有著諸多弊端,譬如強硬搜取會使得搜取的記憶破碎,不完整。同時,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這種術(shù)法對自身也是有著極大的負(fù)荷。
男子目中寒芒一閃,露出殺意:“此術(shù)我到現(xiàn)在都沒親眼見證其到底存不存在,你讓我如何相信?!?br/>
葉尋手指一道清氣凝聚,往地上一指,清氣在地上刻出字體。
“好強的控制力?!敝裥阋姶瞬唤蛋颠粕?。
男子目光一凝,仔細(xì)看著地上形成的字。越看便越是心驚,而歐陽川蓮也是如此。剛開始他也以為葉尋只是忽悠這傻貨的,但現(xiàn)在他的的確確寫出了一片陰氣轉(zhuǎn)變?yōu)殛枤獾墓ΨèD―倒轉(zhuǎn)陰陽!
“這是妖孽,妖孽!”男子心中翻起的豈止是滔天巨浪,葉尋只是寫出了功法的前半段,而這前半段卻能夠看得出來,這是一部仙法!
功法有明確的等級劃分,由劣到優(yōu)便是:玉,靈,天,仙!
仙法是什么概念?整個人間界掃盡各大宗門,不見得能夠拿出十本。隨便丟出去便能夠引氣一場修仙界的血雨。
為什么葉尋是妖孽?仙法修煉單單是參悟都難比登天,而比修煉更難的,便是將其刻入腦海中。每一部仙法多天地造化,用腦袋去記便會發(fā)現(xiàn)剛看過的文字在腦海中消失的一干二凈,而那種道理卻是印在腦海,卻不可言傳。
而葉尋卻是將一部完整的仙法刻在了腦海,這家伙是有多妖孽?!
男子心中的最后一絲疑慮頓時煙消云散,而內(nèi)心深處,也是起了愛才之心:“一萬玉清石老夫沒有,你愿不愿當(dāng)我方子言的唯一弟子,老夫定全力栽培于你?!钡诹呈找粋€第三境的修士為弟子,恐怕不知道多少人要擠破頭搶前頭。但葉尋只是微微搖了搖頭:“前輩,我只要玉清石,如若不然,前輩大可給我一些天材地寶也可?!?br/>
在男子動手的一瞬間,葉尋的內(nèi)心深處便已經(jīng)有了殺意,怎么可能去答應(yīng)男子當(dāng)其弟子?更何況區(qū)區(qū)一個第六境的修士,配么?
“那好吧?!背烈髁艘粫?,男子終究是答應(yīng)了。但沒人發(fā)現(xiàn),他的眼底有一縷殺意悄然而過:“既然你無意追隨于老夫,那便罷了吧。你且將功法寫出來,老夫愿意用七千上品玉清石,外加上四株千年雪蓮交換。”
“四株千年雪蓮!”饒是以上官瓷色的定力也是驚呼了出來。
“那我要前輩發(fā)誓要放我等離開此地?!比~尋做事自然不會忽略這些。
“你”男子微怒,但為了那仙法還是將其壓下:“好吧?!?br/>
隨后,男子便以血為引,向天道發(fā)誓:“我方子言發(fā)誓,拿到功法,讓這五人離開此地,不傷其一絲一毫,違者天誅地滅?!?br/>
“哦?天道血誓?!庇钗膲艟娞摽沼挟悩拥牟▌?,露出了驚訝之色。
“本來我還打算看事情不妙便出手,看來不用了?!鄙駥⒁活w黑子落下。
宇文夢君卻是露出激動之色,指著神將喝到:“葉哲明!你好生不要臉!”
神將葉哲明露出無辜不解之色:“我怎么了?”
“你不要以為修為高我一絲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耍詐。”說著,宇文夢君憑空一指點向一顆黑子,那顆黑子化為粉末。
葉哲明也是絕口不承認(rèn)自己作弊,大呼那子就是在原地,自己根本沒動!不得不說,這神將很是會忽悠,說的宇文夢君都有三分懷疑自己了。但想著這家伙好幾次下棋都給自己耍詐,還是盯著他:“葉哲明!不要臉也得有個度!老夫已經(jīng)千年沒見過如此不要臉之人了!”
葉尋從男子手上接過一儲物袋,然后他拿出一塊玉石,將一段文字刻入其中,而后交給了男子:“此術(shù),還請前輩莫要相傳給他人。”
“那是自然。”男子接過玉石,指間一縷光芒一閃而逝。
這句話葉尋也就是隨口一說,而后,他便帶著幾人向山洞外走去。
“你剛才給他的什么功法,能夠讓那老怪如此高興?!睔W陽川蓮攙扶著竹秀,向葉尋問道。
葉尋微微攙扶著上官瓷色,皺了皺眉頭:“一門偶爾得到的陰陽轉(zhuǎn)換之法罷了。”
而竹青,則被葉尋一只手提著,這家伙比之上官瓷色還要輕上幾分。
葉尋將幾道清氣打入上官瓷色的身體內(nèi),幫其理順體內(nèi)翻涌的血氣。
感受到體內(nèi)的陌生清氣,上官瓷色對葉尋投去感激的目光。葉尋只是微微頷首。
不久后
葉尋停下了腳步:“你們先走,那老家伙沒有想要放過我,在我身上留了印記?!?br/>
歐陽川蓮聽聞臉色變得陰沉如水:“果然不是什么好鳥?!?br/>
“那老家伙只是說放我們離開此地,卻沒有說出了此地殺不殺我們,而他留的印記只有我身上有,你們趕緊離開,我保持此速度?!?br/>
“川蓮,你先會水無洞,我過幾日將那老東西解決再回去?!比~尋一道神念傳入歐陽川蓮腦海。
“那你”竹秀遲疑了片刻,歐陽川蓮卻拖著他全速離去。
“你”
“放心吧,那家伙死不了,他命硬的很?!睔W陽川蓮笑了笑,但明眼人便看得出來,他才是最擔(dān)心葉尋的人。
稍微恢復(fù)的上官瓷色看了一眼葉尋,帶著竹青向歐陽川蓮兩人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