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依依這才反映到自己剛在手機上看到的勁爆新聞。
她連忙調(diào)出那個新聞遞給蘇清歌,笑得那叫一個蔫兒壞。
“清歌,你看,夜成朗被小孩騎臉輸出了一泡,哈哈哈哈,這就叫渣男自有天收,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聽著寧依依振振有詞的嘚瑟之語,蘇清歌抬眼看了手機一眼。
短視頻中一個小男孩對著夜成朗就是尿了一臉,男孩的臉做了馬賽克處理,可是夜成朗的臉卻連毛孔都可以看清,尤其是那氣急敗壞無可奈何的模樣更是淋漓盡致清清楚楚。
蘇清歌自然知道上面的男孩是誰,那是她朝夕相處的孩子啊,不由得深深望了蘇景琛一眼。
蘇景琛連忙心虛地低頭扒飯。
寧依依卻突然捂著嘴巴震驚不止。
“喂,臭小鬼,這個小孩和你穿的衣服一樣,不會就是你干的好事吧!我的天,真是人不可貌相,你這小鬼看著人小小的,那里卻這么大?!?br/>
這句話一下子讓蘇景琛的臉由白變紅由紅變紫,跟個調(diào)色盤一般。
“臭母狼,老色婆!”
他放下筷子,頭也不回的跑去了房間。
真是笨啊笨啊!
怎么就忘記給自己的隱密部位也打上馬賽克了?
蘇清歌看到蘇景琛的窘迫,又看著寧依依前俯后仰的狂笑,眼睛里滿滿都是無奈的神采。
雖然不知道蘇景琛什么時候為什么知道夜成朗并針對他,但是現(xiàn)在這個效果,蘇清歌并沒有什么不滿。
被自己的親生兒子尿了一泡,也不算什么了不起的羞辱吧?但是以夜成朗的為人來講,現(xiàn)在肯定炸毛了。
“清歌,你說誰會做這種無聊事,未免有點太惡趣味了吧,哈哈哈?”
寧依依一邊笑一邊問,好像眼前的飯菜還沒有這個新聞有意思,蘇清歌也沒有吃多少:“不管是誰干的,我們樂見其成就完事了?!?br/>
“也是,那個渣男是沒遇到我,不然我照臉就來一瓶硫酸,這個小鬼算是小懲大誡了,還有,渣男和小三的孩子夜明瑞也在我們幼兒園里,你確定讓臭小鬼也過來讀書?”
蘇清歌收拾碗筷的動作停滯了一下。
他們的孩子......
然后又立刻恢復(fù)了常態(tài),口氣平淡的說:“蘇蘇不會讓自己吃虧的,該擔心的人不是他吧,呵呵?!?br/>
“哈哈,這下說不定有好戲看了?!?br/>
寧依依和蘇清歌正在談笑風生的時候,夜成朗卻在辦公室里氣個半死。
雖然這個新聞對他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重傷,但是終究破壞了這么多年的完美形象。
到底是誰,是誰拍到這件事還放到了社交軟件上?
“公關(guān)部的人都是干什么吃的,這種不利于公司高層的東西怎么不在第一時間封殺,他們到底在干什么?”
夜成朗恨不得把手機丟到楚航的臉上,讓他好好清醒一下。
楚航在一邊瑟瑟發(fā)抖汗流浹背。
他們也是剛剛才發(fā)現(xiàn)這個東西的,想要攔截信號的時候已經(jīng)全渠道推廣了,根本阻止不了。
“夜總,我們已經(jīng)盡力在壓制了,對方在視頻來源中夾雜了病毒程序,只要刪除或者屏蔽都會自動下載木馬,目前技術(shù)部已經(jīng)在搶修了。會不會是我們開罪了什么人,他們在有意針對我們?”
楚航的話讓夜成朗的怒火降低了不少,他開始思索自己的對家。
莫非這個荒唐的小兒科真的是出自那些對家之手?
夜成朗坐在真皮沙發(fā)上架起雙手開始細細思考,那天的機場洗手間里,除了自己和那個小鬼,根本不可能有第三個人。
可是一個三歲小孩真的能夠做到這種程度的布局來嗎?
但是除了那個小鬼,還有誰會散布這么無聊的事情呢?還是說當天在格子間里還有別的什么人,在暗中潛伏并且記錄?
夜成朗的眉頭緊緊蹙了起來,想不通根本想不通。
站在一邊的楚航感覺自己要被壓抑得窒息了,可是現(xiàn)在根本不能離開半步,他不由得解開了自己的襯衣,再這樣下去人沒查出來他就瘋了。
沉思中的夜成朗卻猛然開口了。
“瑪麗簡已經(jīng)安頓好了嗎?”
他是專門接待瑪麗簡才去的機場,可惜中間發(fā)生了大無語時間,又不知道這個瑪麗簡的真實樣貌,只能讓楚航舉著牌子在機場守了一天,不想最后還是沒有接到人。
楚航見夜成朗換了一個話題,自己也算松了一口氣,連忙回到:“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MJ公司那邊,他們公關(guān)部給出的消息是瑪麗簡已經(jīng)抵達中國,可能是性格怪異不愿意和我們接洽,不過合作開始的時候一定會到場。夜總,要我說這個瑪麗簡也是有夠不知好歹的,我們夜氏集團都發(fā)過接待函了,你會親自接待她,她居然全然不顧你的顏面,這未免......”
“當務(wù)之急是處理這段視頻,十分鐘之內(nèi)我不想再看到關(guān)于這條視頻的任何蛛絲馬跡,否則你就給自己買一口合適的棺材吧,算你因公殉職,出去吧!”
夜成朗沒有再讓他說下去,而是粗暴的打斷了,整個人都籠罩在陰沉之中。
楚航立刻噤了聲,抱著記事本就快速離開了,還不忘輕聲關(guān)上門。
十分鐘?
那個黑手也不知道是插寫了什么病毒程序,光是破解起來都需要八分鐘,夜總這是要他壯烈犧牲啊。
夜成朗在楚航關(guān)上門之后立刻打開了自己的電腦。
這一查閱不要緊,突然發(fā)現(xiàn)夜氏的安保系統(tǒng)已經(jīng)被完全攻破,現(xiàn)在資料庫都癱瘓起來。
究竟是誰?
誰要這樣對付他?
夜成朗面色凝重的進入公司的主系統(tǒng)當中,旋即開始書寫代碼,那些數(shù)據(jù)不斷在電腦上劃過,可是與之對抗的是另一堆紅色代碼,快速的吞噬他剛剛建立的防線。
蘇景琛為了不再看見寧依依那張色女面容,把自己鎖在房間之中,還打開電腦看著夜氏集團的安保系統(tǒng)和數(shù)據(jù)庫陷入一片焦灼,嘴角的笑意揮之不散。
要是不仔細看他在做什么,只覺得這孩子笑得天真無邪明媚耀眼。
自己這個從紐約大拿那里拷貝的木馬,一定能讓夜成朗好好頭疼一番了。
就在這時,他的光驅(qū)閃動了一下,原來是自己的防火墻正在遭受攻擊。
蘇景琛的臉色立刻正經(jīng)了起來。
看來這個夜氏集團里也有一個黑客高手,也不全是酒囊飯袋嘛,事情開始變得有趣起來了一些。
蘇景琛的小手在電腦上迅速的運動起來,噼里啪啦開始維護防火墻。
夜成朗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對方的據(jù)點,而且鎖定了行蹤。
“不管是什么人,今天我一定要把你的偽裝撕下來。”
夜成朗久居高位這些事情根本不用他親自動手,但是今天他實在郁結(jié)于心,必須要親手把這只黑手抓住才能消氣。
別的不說,這個黑客確實有幾分真本事的,但是跟久經(jīng)滄桑的他比起來,還是太過稚嫩了。
蘇景琛看著自己的戰(zhàn)局從局部癱瘓到完全動彈不得,就知道自己的主機已經(jīng)被對方鎖定了。
不妙!
這是遇到大神了!
蘇景琛本想退出界面銷毀服務(wù)器后臺,但是現(xiàn)在整個電腦都不在他的掌控之中了。
該怎么做?
絕對不能把媽咪和寧阿姨他們的位置暴露出來!
蘇景琛靈光一閃,快速地接了一個外接器,還好自己留了后手。
電腦提示“?!背绦蛲耆黄平饬耍覍Ψ竭€鎖定了他的ip。
夜成朗看著那串具體到經(jīng)緯度的地址,皺起的眉頭沒有一點紓解。
“楚航,滾過來!”
在外間辦公的楚航聽到上司的召喚,立刻馬不停蹄地跑了進來。
“夜總有什么吩咐?”
“去查查這個地址是c城哪里?”
夜成朗在便箋上瀟灑的寫下自己的發(fā)現(xiàn),然后丟給楚航。
楚航接過去一看,整個人都傻了眼。
“怎么回事?”
“夜總,這個坐標就是,它就是夜家老宅的地址呀。”
因為吃驚,楚航戰(zhàn)戰(zhàn)兢兢分了三次才說完這句話。
“什么意思?”
夜成朗的臉色一下子就不好了,周身的氣氛降到了冰點,楚航只感覺自己背上的冷汗從來沒有停止過。
“夜總,這就是夜家老宅的坐標,我不會記錯的,包括ip 和坐標我早就背了下來,不信您可以導入地圖驗證?!?br/>
夜成朗的眉頭更加凝重,他當然知道楚航不會撒謊,合著自己查了這一半天,小丑竟是他自己。
對方倒是一個棘手的東西。
之前的破解過程勢如破竹沒有絲毫不對,可是結(jié)果卻是自己的家里,這要么是這黑手一開始就在自己家里,要么是在最后時刻安裝外置器轉(zhuǎn)移了ip,夜家二十四小時監(jiān)視不可能是第一種,但如果是第二種,對方對他和夜家都十分熟系,到底會是誰呢?
如果這個人對自己不懷好意,這次只是小兒科下馬威,下一次會是什么!
“查,立刻給我查,不管用什么渠道手段立刻給我全方位調(diào)查,我一定要知道是誰從哪里放送了這個視頻!”
“是,夜總!”
楚航感覺自己肩上的膽子又重了不少,立刻轉(zhuǎn)身就去了技術(shù)部。
而那一頭的蘇景琛也是滿頭大汗地癱坐了下來,整個人都虛脫像大戰(zhàn)了一場。
看來夜氏集團縱橫多年也不都是養(yǎng)了些草包。
剛才真稱得上千鈞一發(fā),自己和媽咪就無處可躲了。
下次還是要更加小心才行。
“蘇蘇,下來吃飯了?!?br/>
蘇清歌喊了幾聲兒子都沒有反應(yīng),只能直接上樓打開門,好在蘇景琛反應(yīng)迅速地開啟了斗個地主游戲,還漫不經(jīng)心地說:“這就來,打完這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