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銳回去之后,好好地沖了個涼水澡,權(quán)當給自己降火了。
可是,他在洗澡的時候,滿腦子都是從水下托住軍師的畫面,這倒是讓他心頭的火苗無論如何都無法消除。
在洗澡的過程中,這個禽獸不如的家伙還老是盯著自己的右手看。
沒辦法,這種手感確實是太好了,好到了讓人難以忘記,好到了讓蘇銳都沒心思去考慮如何對付那些伏擊他的“敵人”。
于是,在那塌掉了的床上,蘇銳翻來覆去,直到天亮。
不過,雖然一夜幾乎沒睡,但是蘇銳卻充滿了力量,干勁十足,連早飯都沒顧上吃,就開始幫蓮塘鎮(zhèn)的居民們蓋房子了。
就在蘇銳往屋頂上抬木梁的時候,下方忽然響起了軍師的聲音。
“喂,你下來一下?!?br/>
以往軍師可不會用這樣的語氣來講話,今天看來似乎有點反常。
“軍師,你來了呀?!碧K銳哈哈一笑,一個翻身,直接從屋頂上空翻了下來,雙腳穩(wěn)穩(wěn)地落地。
“嗯?!避妿熭p輕地應(yīng)了一聲。
好像她也是一夜沒睡,這黑眼圈還挺明顯的。
“軍師,這里空氣那么清新,你為什么還要戴著口罩?”蘇銳問道。
這貨絲毫沒有半點難為情的意思,甚至他還很不要臉的想要拿昨天晚上的事情開幾句玩笑。
“我想戴,你管我。”軍師沒好氣的說道。
口罩之下的俏臉又紅了。
經(jīng)過了昨天的事情之后,軍師總覺得有些沒臉見人,甚至在和那些太陽神衛(wèi)們見面的時候,都有些不好意思和他們對視。
畢竟屁股都被蘇銳用手給“陷”了,軍師實在是沒法當做什么都沒發(fā)生過,只能用戴口罩的方式來“掩耳盜鈴”了。
“找我什么事???”蘇銳用毛巾擦了一把頭上的汗,這個家伙還沒等軍師回答呢,就盯著對方的黑眼圈,像是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樣,說道:“軍師,你昨天晚上也沒睡嗎?哎呀,和我一樣,你都不知道我后來腦子里面全都是……”
“閉嘴,不許說了!”軍師惡狠狠地說道。
不過,這惡狠狠的樣子真的挺可愛的,就像是一只發(fā)怒的小貴賓狗。
這個比喻或許不怎么恰當,但是在蘇銳的心里面,此刻就是這樣想的。
也不知道軍師怎么就給他造成了這種錯覺。
“好好好,不說了,我本來還想夸你兩句屁股有彈性的……”蘇銳這貨真是故意的,當真好賤好賤。
不過,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軍師那殺人一般的眼神給憋了回去,這種情況下,如果軍師的手里面有把刀的話,恐怕蘇銳這張嘴早就被砍個稀巴爛了。
“我先走了?!避妿熍ο胍陲椦劬锩娴臍?,可是無論如何都忍不住,蘇銳被這眼神給弄得后背上起了一大片雞皮疙瘩。
“去哪里?。俊碧K銳問道。
“黑暗之城?!避妿熣f道:“那個被俘的黑影死活不開口,我要把他帶回去,然后把這個人背后那所謂的生命教派挖出來?!?br/>
“這離別有點突然啊?!碧K銳伸出說來,和軍師擁抱
了一下:“軍師,一路平安。”
嗯,雖然是戰(zhàn)友之間的擁抱,但是卻好像更加用力,至少,這一次,軍師身上的完美曲線再一次緊緊貼合在蘇銳的身上了。
哪怕眼下的情況再讓人留戀,軍師也得離開了,為了未來的平靜生活,她必須要舍棄可以很甜蜜的現(xiàn)在。
也許,多呆一夜的話,一切都會變得很不一樣,她和蘇銳之間的關(guān)系也可能更加的突飛猛進了。
有些自己沒把握的事情,還是交給時間來解決。
未知的未來,可能會很驚喜,可能那些想要的東西,全部都會實現(xiàn)。
…………
軍師離開了,維多利亞和部分太陽神衛(wèi)們也跟著回到了西方黑暗世界,而蓮塘鎮(zhèn)的重建工作還在繼續(xù)。
蘇銳把其他的事情暫時都拋開,全身心的投入到重建與修復之中。
蓮塘鎮(zhèn)的居民都擁有不錯的心態(tài),雖然失去了很多東西,但是以眼下的趨勢,那些所失去的,將會以更好地姿態(tài)回來。
蘇銳并沒有充當工程指揮的角色,而是擼起袖子沖在重建的第一線,哪里最臟最累,哪里就鐵定能夠看到他的身影。
蘇銳用自己的行動,真真切切的贏得了蓮塘鎮(zhèn)所有人的喜歡。
而且,這里樸實的居民們才不會把毀壞家園的事情遷怒到蘇銳的身上,相反,他們更愿意站在蘇銳的身邊,同仇敵愾。
…………
“咱們這個女婿啊,我可真是越看越喜歡。”明潔說道。
此時蘇銳正在帶著一幫人幫著周家大院蓋房子呢,熱火朝天的,太陽神殿這群擅長打打殺殺的家伙,此時全部變成了搬磚工的和泥瓦匠,也是不容易了。
“媽,你別亂說,什么女婿……”周安可嗔怪的說了一句,她也是剛剛閑下來,之前一直在給工人們送水和水果的,幾乎的腳不沾地。
“那可不就是咱們的女婿嗎?這可是蓮塘鎮(zhèn)都公認的,你就不要再否認了啊。”明潔擺了擺手:“其實啊,這一次,女婿不僅救了咱們一命,還這么辛苦的幫咱們蓋房子,我這心里呀都過意不去了。”
周中天聞言,很認真的點了點頭:“確實如此,我們欠蘇銳很多。”
如果不是蘇銳讓軍師及時趕來的話,恐怕周安可一家三口都會遇到生命危險,當時那大火蔓延的場面,想想都讓人感覺到心顫。
“所以呀……”明潔拍了拍周安可的肩膀,說道:“我都覺得我們一家對蘇銳無以為報了?!?br/>
“媽,你要干什么?”聽了母親的話之后,周安可莫名覺得有些緊張。
“安可,我們只能抓緊把你嫁給蘇銳,然后讓你給人家生個孩子,不然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報答人家呀?!泵鳚嵭Σ[瞇的說道。
“媽,你這是干什么啊。”周安可的俏臉立刻紅了幾分:“你這是要賣女兒嗎?”
“哎呀,人家是咱們家的大恩人,什么賣女兒的,說得這么難聽?!泵鳚嵈蛄俗约旱呐畠阂幌拢骸霸僬哒f了,你們的訂婚儀式,蓮塘鎮(zhèn)那么多人都親眼見證了,不管你承不承認,蘇銳就是咱們的親姑爺啊。”
這也確實是事實
,周安可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一張俏臉倒是越來越紅了。
…………
“蘇銳,休息一會兒吧,馬上該吃午飯了?!?br/>
周安可看到蘇銳從房頂上來下,立刻用毛巾給他擦了擦汗。
這個姑娘真的很可人,看到她,似乎那忙碌而急躁的心便可以靜下來。
不過,為了方便給大家打下手,今天的周安可也沒有穿她那一身標志性的白裙,而是一身黑色的運動裝,頭發(fā)也已經(jīng)束成馬尾,扎在了腦后,不過,即便如此,也絲毫不影響她那種由骨子里散發(fā)出來的恬靜感覺,反而更增添了幾分青春的氣息。
“好的安可。”蘇銳一邊享受著美女的貼心擦汗,一邊說道:“這幾天,你忙前忙后的,也累壞了吧。”
周安可才不會覺得累,現(xiàn)在,能夠每天見到蘇銳,就是她最喜歡的日子。
而且,她也真是喜歡極了太陽神殿的這些成員們,當這些五大三粗的漢子出現(xiàn)在周安可的眼前之時,讓周安可的心里面涌出了一股濃濃的不真實感——她曾經(jīng)以為自己距離蘇銳的世界實在是太過遙遠了,而現(xiàn)在,這位水鄉(xiāng)姑娘覺得,蘇銳所在的那一片世界已經(jīng)朝著自己撲面而來,而自己也已經(jīng)開始緩緩的跨進那片未知而親切的地方了。
對于周安可本人而言,這已經(jīng)是巨大的滿足了。
在認識蘇銳之后,周安可看似什么都沒有得到,但好像又得到了全世界。
“咱們出去走走吧?”午飯之后,蘇銳沖了個澡,正坐在床頭擦頭發(fā)呢,周安可便敲門進來,說道。
此時蘇銳就穿著一條大褲衩,赤著上身,精悍分明的肌肉線條很清晰的呈現(xiàn)出來,有星星點點的水珠沒擦干凈,更是彰顯了一種力量感。
蘇銳絕對是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而且?guī)缀跛拿恳粔K肌肉都經(jīng)過戰(zhàn)火的淬煉,倘若仔細觀察的話,更是會流露出一種動人的感覺。
周安可看得俏臉微紅,心跳的速度微微有點快。
她于是也拿過了一條毛巾,幫蘇銳擦著身上的水珠。
“你想去哪里走走啊?”蘇銳問道。
“海邊?!敝馨部烧f道。
“海邊?”蘇銳有點意外。
“不是熱帶的海?!敝馨部晌⑿χ骸熬褪瞧丈綅u,距離這里兩個多小時的車程。”
她的眼底藏著一抹清晰的期待。
這一絲期待雖然并不明顯,但是卻讓周安可的眸光顯得無比清澈而動人。
“好啊?!碧K銳先是答應(yīng)了下來,不過,他立刻想到了蓮塘鎮(zhèn)的重建工作:“可是這邊……”
“沒關(guān)系,軍師臨走之前,把監(jiān)理人員和工程隊全部都安排好了,你不用一直在這里盯著的?!敝馨部烧f道:“你最近太辛苦了?!?br/>
其實,蘇銳倒還真沒覺得累,雖然每天從早忙到晚,雖然每天都汗流浹背,但是和以前所經(jīng)歷的地獄式訓練而言,這真的算不得什么的。
“也好……”蘇銳伸出手來,牽著周安可的手,望著眼前的動人姑娘,輕聲說道:“很久沒能好好的陪陪你,我覺得對你有很多的虧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