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身世暴露
糜靈頓時傻了,這怎么可能莫染不是說過嗎,莫禹已經死了……
那么現(xiàn)在站在她面前的又是什么人?
還沒等糜靈反應過來,那兩個人就又開始打起來了。
“住手!”糜靈站起身走到兩人的旁邊,想要把一切都弄清楚。
可是兩人非但沒有住手,反而打得更激烈了。
兩人之間的打斗一直是莫染主動進攻,而莫禹被動地接受這一切。
糜靈沒有辦法,只好夾在中間,一手阻止一個不準再打下去。
“靈!”陌千葉看著他們在亂斗,生怕糜靈會受傷,也加入到了中間。
幾招下來,莫染和莫禹被迫分開。
“糜靈,你這是做什么?”皇帝正看得精彩突然被人打斷了,心里甚是不滿。
糜靈咬著牙,心痛地瞪了他們兩個一眼,然后雙手作揖,稟明皇帝:“陛下,糜靈認得他們,想問問他們到底是為什么?!?br/>
陌千葉一臉迷茫,他一點都明白糜靈所說的人是誰,又是怎么回事。
但是他什么都沒有問,就靜靜地看著她。
那邊的狐非也坐不住了,上前拉著莫禹,用眼神一直在詢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莫禹閉口不答。
“莫染,你不是說莫禹師兄已經死了嗎?為什么?”糜靈看到莫禹的臉上盡是傷疤,眼神也不再像以前那樣清澈了。
莫禹好戲似下意識地要躲開糜靈,拿著莫染的面具直接戴在自己的臉上又回到了皇帝的身邊。
說起這個面具也是十分奇特的,這個面具帶到莫禹的蓮花山那個的時候,面具就跟他的臉完全吻合了。
糜靈看到莫染的臉上也有小小的疤痕,但是不影響她的整體美貌。
“靈兒,你的好師兄我的好夫君已經時日不多了。”莫染邪魅地笑了起來,她撫摸著自己的臉頰,從懷里掏出一個手掌般大小的銅鏡,認真地梳理自己的妝容。
她放下銅鏡之后,又走到糜靈的身邊,在她的耳邊喃喃細語:“我會奪走他的一切的。”
什么?糜靈被這樣的莫染給嚇到了,她從來都不知道莫染是這個樣子的。
莫染準備離開卻被狐非給拉住了,狐非自認這么多年沒有虧待過任何一個人,怎么現(xiàn)在變成了這個樣子。
“為什么?”狐非再次問道。
“要怪就怪這該死的命運吧?!蹦就崎_狐非,滿心的怨恨無從說起。
糜靈還是不甘心,她拉著莫禹的手,深切地問道:“你告訴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可是莫禹更加地不想說,他現(xiàn)在什么都不想做,只要是莫染想要,她都愿意給。
“人族的皇帝陛下,我可是聽說神將轉世的身上都有一塊玉佩,我麾下的莫染身上有板塊,另外的板塊在您身邊的丑大人身上,不知小靈還有什么好辯解的?”夜寒軒再次發(fā)難,今日他一定要讓糜靈的身份公之于眾,這樣下來他就可以帶著糜靈遠走高飛了。
莫禹一下子就緊張起來了,他現(xiàn)在才明白夜寒軒為什么要讓他出戰(zhàn)了。
莫禹主動站出來,拿出自己的玉佩,準備解釋這只是普通的玉佩,跟神將轉世一點關系都沒有。
就在這時,糜靈卻站出來跟夜寒軒對視,威脅道:“就算我是又能如何,你永遠不會得到我的支持,由你統(tǒng)帥的妖界注定要滅亡?!?br/>
糜靈咬牙切齒地說道,周身更是亮起了一層異常明亮的光芒,頭的周圍更是增添了屬于神女的花環(huán)。
莫禹和狐非看到之后,立刻沖到糜靈的面前,替她擋住所有有危險可能性的所有人和物。
皇帝也是很激動,他沒想到神女就是在他的身邊,而且神女揚言說妖界必滅亡,他更加高興了。
“妖界滅不滅亡我不知道,但是你的愛人肯定不愛你了,因為你是他的殺母仇人,哈哈哈!”夜寒軒大笑幾聲轉身就甩手離開。
這是第一步,接下來會更有意思的。夜寒軒在心里念叨著,他的計劃正在一步步地按照他的計劃實施。
糜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看著身體虛弱的歪在狐非的懷里。
“一靈,你明知道的這是他的圈套,為什么……”莫禹心疼地看著糜靈,他應該早就想到的,糜靈現(xiàn)在的身體根本就承受不了神女的力量。
陌千葉傻傻地愣在那兒,他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去把糜靈帶回家。他不否認自己的確是愛糜靈,但是糜靈是他殺母仇人的事實被公布了出來,他……
糜靈已經很疲倦了,一句話也不想說,現(xiàn)在她只想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一下。
莫禹知道糜靈在宮里的居住地在哪兒里,直接抱著糜靈就過去了,絲毫沒有管其他人的看法。
皇帝知道了糜靈他們的身份,立刻對他們恭敬有加,還派人把寧華宮另一邊宮殿修繕了一下,準備讓糜靈搬過去。
晚宴結束之后,他帶著寧燕和祁逸立刻趕了過去。
糜靈虛弱地躺在床上,腦子里一直都回想著夜寒軒說她是陌千葉的殺母仇人的事情。
她想了很久,回想了自己所有的記憶,她并沒有見過陌千葉的母親,更沒有傷害過她。
“狐公子,靈兒她……”對于糜靈的身份,喬九有所耳聞,但是她現(xiàn)在對于糜靈的身體情況也搞不清楚了。
“沒事的,只是被神女的力量反噬了而已?!泵屿`有氣無力地說著,她自己都不在乎這個,她要去找陌千葉有問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支撐著身子想要出去,卻被莫禹給攔住了。
“我現(xiàn)在不允許你去任何的地方。”莫禹堅定地說著,他的身份已經被識破了,他就不怕被誰誤會自己和糜靈的關系了。
糜靈躺在床榻上,隱隱感覺自己的辛苦越來越疼痛,她顫抖著雙手捂著自己的心口。
狐非自然是知道這是因為情蠱,可是陌千葉現(xiàn)在也躲起來不愿見糜靈,他又能做什么呢?
不,不行。狐非在心里吶喊著,他知道的糜靈從小在師父的庇護下,沒有受過什么苦;他不能因為師父不在了就讓糜靈受苦。
狐非什么都沒有說,轉身就出去了。
莫禹主動摘下自己的面具,又蓋在糜靈的臉上,面具色大小又變成了與糜靈臉頰一樣的形狀。
“感覺到了嗎?那是屬于我的悲傷。我能挺過來,你也可以?!蹦斫o她戴上面具的那一瞬間,也把自己的記憶給她看了一遍。
糜靈看到了莫禹飽受酷刑,看到了莫禹無力救自己心愛的女人,更是沒有辦法選擇死亡。
他痛苦地活著,那種感覺讓他已經變得麻木不仁。
而支撐他活下來的唯一信念就是糜靈她還活著,糜靈還需要他。
“對不起?!泵屿`的眼角流出兩行熱淚,她伸手撫摸著莫禹臉上橫七豎八的刀痕,那是她不曾體會過的。
莫禹苦笑著,他知道糜靈不會再這樣自暴自棄了。
“皇帝駕到!”
宮殿之后的劉公公的鴨子嗓再次響起來,隨后就有一行人浩浩蕩蕩地進來。
莫禹下意識地又拿起那個面具戴在自己的臉上,對皇帝畢恭畢敬的。
皇帝走到他的身邊,略有深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就一路走到了糜靈的床榻邊。
糜靈就當作是沒有看見他,雙目無神。
“糜靈啊,你藏得真深啊!”皇帝先是感嘆了一聲,似乎是在表達自己的不滿。
“陛下,如果你沒有什么事情的話就先出去吧。”糜靈看都不想看他們,因為完全都沒有必要。
那邊的祁逸看到這樣的狀況,又看到狐非不知道跑哪兒里去了,湊到莫禹的耳邊:“狐非呢?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情況?”
莫禹扭頭,他在沒有得到糜靈的允許之前,他是不會說任何一句關于這些的事情的。
皇帝吃了一個閉門羹心情很是不好,但是為了雙方的顏面,他還是將寧燕留下,自己去找其他的嬪妃休息。
寧燕在皇帝走之后,立刻跪倒在糜靈的身前,雙手緊緊地握住糜靈的手,緊張地問道:“糜靈大人,您沒事吧?要不要我去請纏香居士過來看看?!?br/>
糜靈搖了搖頭,她很清楚,或許現(xiàn)在只有寧燕能夠理解她的心情。
“你們出去吧,我跟寧燕好好談談?!泵屿`說道。
“嗯好?!蹦淼谝粋€響應命令,轉身就拉著其他的所有人離開。
寧燕跪倒在地上,急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糜靈笑了笑,她又不是快死了。
“你看我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嗎?”糜靈硬撐著坐起來,以表示自己真的沒事。
“可是……可是……”寧燕總覺得這樣不安全,她看到的糜靈是那么的虛弱,而且她在晚宴的時候就看到那個夜寒軒處處針對糜靈。
糜靈伸了伸手,讓寧燕來她的身邊,她在寧燕的耳邊呢喃了幾句。
“不可能!這不行?!睂幯啾幻屿`的決定嚇到了,她不能幫助糜靈做這件事。
這件事一旦實行,那么糜靈這里的所有人都會陷入危險之中,她不能答應。
糜靈緊皺眉頭,她也是沒有辦法了,若不是現(xiàn)在只有寧燕能夠自由行動,她就自己去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