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環(huán)男被我嚇到了,他沒有想到我會直接掏出槍,他清楚那鋼筆是手槍,而且看我此時的模樣也不像開玩笑,隨時都有可能會開槍,這一刻,耳環(huán)男有點怕了。
林嬌嬌被綁走以后,我悟了一個道理,那就是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有時候必須要狠才能站得住腳,這個耳環(huán)男只不過是孫晨的一條狗而已,而不管孫晨是何身份,我跟他都是合作關(guān)系,是平等的,孫晨的狗敢咬我,那我自然要讓他長點記性!
望著那鋼筆手槍,耳環(huán)男不敢動,臉上顯露出畏懼的表情。
“滾!”我冷冷說道。
聽到我的話,耳環(huán)男如獲大赦,趕緊開車離開了。
我見狀把鋼筆手槍收了起來。這個耳環(huán)男畢竟還是孫晨的人,我還是不能動的,畢竟打狗還要看主人,不到萬不得已的地步還不能得罪他,但是如果這個耳環(huán)男觸及我的底線,我會毫不猶豫的開槍。
跟耳環(huán)男這也只是一個小插曲,我給魏俊打了個電話,他看是我打來的電話很是吃驚,隨即連忙問我怎么樣,聽到我就在三十里外,他很快就開車跑來接我了。
“表哥,你沒事吧,那個女人是誰阿?她把你帶哪去了?我擔心死了,我爸聽說這事馬不停蹄的趕回來了,正準備全京都找你呢!”魏俊看到我以后擔心的問道。
“我們先回去吧。”我說道。
現(xiàn)在解釋完一會還得跟魏賢良再說一遍,干脆直接說一遍得了,魏俊見狀也沒多說什么,開車帶我又回了魏家。
此時魏家莊園的主堡里,魏賢良正坐在客廳里,看到我回來了臉上露出一絲輕松的笑,道:“我還在擔心你被什么人帶走了,我該怎么跟你爸交代呢!”
“謝謝魏叔叔關(guān)心,我沒啥事,只是一個老朋友見我有難出手相救,又跟我喝喝茶敘敘舊?!蔽倚χf道。
“原來是這樣。”魏叔叔微微點頭。
“嗯,魏叔叔讓您擔心了,大老遠還跑回來?!蔽艺f道。
“哈哈,這都不算什么,你是我侄子,又是魏俊的表弟,你爸跟我還是兄弟,要是你不回來我可就準備封鎖全城找你了,既然沒事那自然再好不過的了。”魏賢良笑著說道。
“呵,要不是被人救走了,說不定在這就被人.......”
“咳咳。”
魏俊在旁冷冷的說道,想要去指責李慧芳,我見狀連忙咳嗽了一聲制止他接下來的話,說道:“表哥,事情都過去了,就算了,對了你不是說還要帶我去京都各種好玩的地方轉(zhuǎn)轉(zhuǎn)嗎,咱們一會就去吧?”
魏俊疑惑得看了我一眼,不懂我為什么不把之前發(fā)生在魏家的事說出來。
我見狀連忙給他示意一個眼神,魏俊這才沒有繼續(xù)說下去,順著我的話說:“啊,一會我就帶你去玩!”
“哪魏叔叔,我們就出去玩了?!蔽倚χf道。
“去吧去吧,你們年輕人正是玩玩樂樂的年紀?!蔽嘿t良笑著說道。
......
從魏家出來,魏俊在車上就忍不住問道:“表弟,你為啥不讓我說啊,之前你差點被那個女人割掉舌頭,受了委屈應(yīng)該讓我爸替你出頭??!”
我見狀笑了笑,看了看魏俊:“表哥,你會為了你一個遠房侄子跟你老婆撕破臉皮嗎?”
魏俊聞言一愣。
顯然,他已經(jīng)知道了答案。
從進了魏家那一刻我就知道了答案,所以我全程刻意的避開這個話題,畢竟不管怎么說人家是夫妻,而我只是個外人,魏賢良就算再維護我,也不可能去跟李慧芳撕破臉皮,就算關(guān)系再不好,人家也是明媒正娶的老婆,是魏家的女主人。
所以,這事說反而會讓大家都尷尬,干脆不說,各退一步,魏賢良能做到這個位置自然也能品出來。
“唉。”魏俊忍不住嘆了口氣。
我見狀笑了笑,拍了拍他肩膀:“表哥,用不著沮喪,我這點委屈不算啥,等有一天你當了魏家的主人,到時候你別讓我受委屈就行了!今天的事咱們記在心里就行了!”
魏俊哈哈一笑:“表弟你還真幽默,原本我還以為跟魏青有一爭家主的能力,從今天的這事一看,呵呵,像你說的,不管怎么說人家也是夫妻,魏青同樣也是他的兒子,這些年他對我好可能也就是彌補對我媽的愧疚罷了,最終的魏家終究還是會給魏青!”
聽到魏俊的話,我也沉默了。
從魏賢良對我的態(tài)度好像可以猜測到這個結(jié)果,就像我剛才說的,人家在怎么說也是夫妻,我就不信魏賢良那么大的人物家里發(fā)生的事他不知道,可是他并沒有怎么樣,甚至提都沒提,這就證明他默許了李慧芳的行為,同樣也是從側(cè)面告訴魏俊,我可以護你周全保你一生富貴,但是魏家......
看到魏俊這個樣子,我安慰道:“表哥,你也不用惆悵,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咱們就搶過來,魏家嘛,雖然家主是權(quán)利最大的,但肯定不止一個人做主,咱們?nèi)绻龀鳇c讓人震驚的事,同樣讓別人看到魏青的無能,家主這個位置,魏賢良是不是會重新考慮?甚至說魏家的其他話事人,到時候也會站出來替你說話?!?br/>
魏俊聞言看著我道:“你想干什么?”
“幫你爭奪魏家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