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親王察覺永晟語氣似乎有些不悅,然而是事關(guān)珍兒的安危,他也不得不慎重一些。
猶豫了好一陣,惠親王訕訕地笑道:“這個么……要不,等我回頭問問冷姑娘的意思,再做決斷,如何?”
永晟眉毛一揚,哂笑道:“喲,二哥,你什么時候這么沒主意了?
你自家的事情,怎么倒要去征詢冷姑娘的意思了?”
惠親王這下算是明白永晟為什么不高興了,心中暗道:看來無論是誰,陷入了感情旋渦都是無法自拔的。
不過,也是,自己為什么腦子里會冒出想要征詢冷姑娘的意思這個念頭來?按說,不是應(yīng)該先征詢喬氏的意思么?
見鬼!惠親王心中暗罵一聲,揉了揉額頭說道:
“那個,您誤會了。因為畢竟這件事情也跟冷姑娘有關(guān)嘛,所以,我才想著說征詢一下她的意見。當(dāng)然,如果陛下堅持要她們?nèi)雽m,那,我也沒有什么意見?!?br/>
聽到惠親王以“陛下”二字稱呼自己,永晟心里也緊了一下。
這么多兄弟手足,也就惠親王永利跟他關(guān)系最好,而且也是他最信賴的人之一。
兩人之前說好了,私下里絕不君臣相稱,可現(xiàn)在他這么稱呼自己,顯然是生氣了。
回想自己大婚前曾去找冷易婳妍,那個時候已經(jīng)打定主意不再把一顆心糾纏在她的身上。
可是,今日一見了她,怎么會又這般失態(tài)呢???
永晟反省了一下自己,跟著沉聲說道:“二哥你說的是,那,你就跟冷姑娘還有喬氏好好商量商量吧。
至于閻王愁的事情,葉九,你要幫著惠親王盡快解決這個問題。
還有,不論玉珍郡主是否入宮,你一定要在王府周圍安插身手出眾的人,保護好二哥的安全?!?br/>
葉九連忙應(yīng)了一聲“是”,又向惠親王點點頭:“王爺有事盡管吩咐?!?br/>
惠親王點點頭,心道:我可吩咐不動你。
三人不尷不尬地坐著閑聊兩句,永晟便要起身告辭。
惠親王笑道:“你難得來一次,不用了晚膳再回宮?”
“不了,我今兒都是偷溜出來的,如果被人知道了,又是一番事端了?!?br/>
永晟說著,眼光不由自主地瞄向了后院喬氏居住的方向,現(xiàn)在冷易婳妍應(yīng)該就在那邊。
他極力克制住自己想要去見她的心情,拉著葉九快步離開了王府。
葉九瞧著他那糾結(jié)的神情,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幽幽地說道:
“去永夜酒肆坐坐?”
“啊……也好!難得出來一趟!也不知道永夜今天有沒有什么好酒?。俊?br/>
永晟嘿嘿笑著,一臉知我莫若君的神情。
“好酒都在宮里。”葉九輕笑道。
“瞎說!你當(dāng)我不知道呢?拿起子憊懶的家伙,盡拿些破爛玩意兒糊弄我?!?br/>
永晟憤憤不平地說著,為了強調(diào)自己的不滿,還使勁兒揮了揮拳頭。
葉九瞧他那模樣,忍不住偷笑了一下,慢條斯理的說道:
“他們也是怕萬一供不上好的,您一生氣,他們就要掉腦袋呀?!?br/>
永晟橫了葉九一眼,嗔笑道:“你干嘛向著別人說話!?”
葉九楊了下眉毛,思索這話怎么接都不對,索性抿起嘴角笑了笑。
跟不講道理的人講道理,本身就是一件沒有道理的事情。
兩人一面說笑著,一面慢悠悠地往永夜酒肆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