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最后還是親了。
不管她那副模樣多可憐,鐘間就是盯著她。話也不多,就那么看著??吹盟^皮都是麻的。
喬其喬見過的人也不算少了。但是像這樣不依不饒的,還真是頭一個她沒辦法,求饒也沒用,僵持下去更沒用。只好眼睛一閉心一橫,湊過去在他的唇角上輕輕一吻。
她的心跳聲大如擂鼓,咚咚咚的將她的一切感官都蓋過去了。最可怕的是,連喬其喬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回事。親完之后,她趕緊轉頭開車門。拜拜也沒,拎著包落荒而逃了。
鐘間恨不得要笑死他還以為喬其喬雄心豹子膽,結果搞半天還不是個姑娘,麻雀大的膽子。就嘴巴上能逞能。要不是不喝大發(fā),估計李爾還占不到便宜。
年輕人勝在年輕,也輸在年輕。這種事情都要拿出來炫耀,真是沉不住氣。
這樣起來,他自己占得便宜最大。鐘間輕輕觸摸了下被她吻過的地方,這好歹也是這妞兒清醒的時候做的事情咧鐘間也不知道為什么,讓她露出不知所措的模樣,能激發(fā)他無比的成就感。
她哪里曉得鐘間心里在想什么,喬其喬是快嚇死。沖進寢室的時候半天還沒回過神來。自己還在那里想半天,她吻了鐘間她真的剛才主動吻了鐘間
砰砰直跳的心臟還真的印證了她的不可思議。喬其喬還想了半天,為什么沖著紀著耍流氓的時候她一點都不覺得害羞,但是看到鐘間的時候就覺得渾身都不對勁兒
最后得出的結論是無解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想不通,那么就不想了。卸了妝換了衣服悶頭一睡,晚上起床也什么都不記得了。
所以鐘間還估量錯了,她不是什么雄心豹子膽,也不是麻雀膽子。她這是叫狼心狗肺忘得快,什么事隔段時間就忘了,丟不丟臉都不打心里過的。
不過她倒是把鐘間的那句話記到心里去了,挑了個大白天打電話打到易宅去了。也不管那個前臺的姑娘是不是新來的,張口就對別人,“那個,我是喬其喬,你跟孟叔,我衛(wèi)生巾用完了要他跟我送過來?!?br/>
什么人什么話,這話得登時就把前臺的姑娘嚇到了。后來她去跟經(jīng)理反應了一下,經(jīng)理一聽是喬其喬,馬上找孟凱和去了。
經(jīng)理也是個三十多的男人,跟孟凱和復述原話的時候窘著一張臉。他還在想,下次見到喬其喬的時候,這估計還真有點不好意思。
孟凱和一聽這話,明白了。丫頭找她有事咧,她也知道電話被監(jiān)聽了。不過這樣的話,也真的只有喬其喬了。
晚上的時候孟凱和就來了宿舍樓,他也沒進去,就要舍管幫忙帶了個話,舍管哪能不知道喬其喬啊,這丫頭一個寢室的都跟舍管阿姨關系好啊。人精就是精明于人際關系,管其他學生怎么,她們啊,賊精得很
喬其喬這一聽,蹦蹦噠噠就跑出來,一看那車就知道是孟叔的車。坐上了后座之后親親熱熱的喊了一聲,“孟叔,我想你了?!?br/>
“有事情”
“有。鐘間跟我仝舒然是派下來查販毒的事情的?,F(xiàn)在的路子全部收緊了。”喬其喬皺著眉頭看著孟凱和,有些犯難的神色。
“我早就脫手了。一年前我就不搞了。你又不是不曉得。這仝舒然要查,不僅僅是查這個,他這是忠人之事?!敝?,孟凱和俯下了身子,貼著喬其喬的耳朵了名字。她詫異的睜大了眼睛,心臟又開始不爭氣的蹦起來了。
“那那不是”后話她沒,借著車里的燈光,喬其喬看到了孟凱和眼里凌厲。她不喜歡這樣的孟凱和,為了緩和氣氛,喬其喬故作輕松,“哎呀,那我不是自作多情了。原來一切都在孟叔的掌握之中啊?!彼€哈哈一笑,但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是真的開心不起來。心里似乎陡然樹起了一座墳墓,壓抑得眼神都有些恍惚了。
喬其喬整理了一下心情,“那,孟叔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不過我什么時候可以回易宅啊”
“下個星期。我這個星期有點忙?!?br/>
她下車之前,孟凱和把她叫住了,拿了兩大包東西給她。她回寢室打開來一看,昏了。一大包全是衛(wèi)生巾,一大包全是零食。
喬其喬有點想笑又有點想哭。
不過得到了回易舍的許可,她還是第一時間跑了回去。全寢室都她沒良心。沒良心就沒良心吧,她笑著吐了吐舌頭,一個的士打回了漢口。
晚上她照舊和一群易舍的工作人員坐在休息室里吹水打屁,樂得清閑。
在這里的時候,她才覺得自己的命是自己的。遠了,就像在天空上搖搖欲墜的風箏。人人都道風箏飛得高遠,卻不知遠在天邊的時候她的心也是惶惶不安的。什么時候線斷了,就塵歸塵,土歸土了。
但每次想到這種念頭的時候,她都會跟自己辯駁“富貴戀生,貧賤輕死。自己從來都是窮光蛋一個,裸著來裸著去唄?!?br/>
所以她閑著沒事兒就躲在孟叔的房間里搖色子,自從上次大敗之后,喬其喬的心里就擰成了一團麻花。輸?shù)媚菢友芰?,簡直是這半生沒受過的恥辱。
沒過多久,仝舒然又來了易舍。他這次直接點名要喬其喬過來,口氣含糊曖昧,“上次喬答應的話,這次是該兌現(xiàn)了吧?!?br/>
彼時喬其喬正拿著三枚玲瓏色子甩豹子,聽到這話的時候色子紛紛四散,七零八落的滾到地毯上還轉了幾個彎。她神色一凜,吩咐別人撿起了那三個色子之后放回了桌面上,話也沒多,問清了房間,就直接下去了。
她穿得很隨意,黑色上衣和一條長裙。裙子是胡漾給她寄過來的,白色裙面兒上幾朵嬌艷的玫瑰,折光面料帶著隱隱的典雅。配上一雙黑色平底鞋,氣場也就出來了。進房間之前,她問了人要了一根鉛筆把頭發(fā)綰了起來。
她替著仝舒然打了兩盤,好是無聊。放沖的放沖,喂牌的喂牌。恨不得隨便自摸一張牌廢牌,旁人都要叫上一圈的好。
喬其喬突然離了桌子,跑到了在抽雪茄的仝舒然的面前,蹲在那里。白色的裙子如花瓣一樣撒了滿地。
“仝先生,我能跟你個悄悄話嗎”
仝舒然挑了下眉毛,倒是俯下身子真的湊過來了,喬其喬嘴角含笑,湊到他耳邊了什么。旁人之間仝舒然的嘴角上揚,最后到真的是笑開了
“就這么著?!?br/>
著,還真就重新坐上了牌桌呢。
這會兒大家也摸不準仝舒然是想贏還是怎么著。丟牌都丟得不大氣。喬其喬就在仝舒然旁邊,偶爾幫忙摸個牌、丟個牌。結果還就是因為丟牌,無意間就碰倒了一張。她搶在那張牌面露出全貌之前,趕緊遮了一半。
不過在座的人還是看得清清楚楚的,是個萬。不過是個幾萬,不曉得。
而且牌面局勢明朗。仝舒然也就單聽這一張牌了。丟還是不丟,這是個問題。在座的人簡直比哈姆雷特還難以思考人生,生存或者死亡此刻不是大事。大事成了這馬屁拍還是不拍,會不會拍到鞋跟兒上,這才是冷汗涔涔的抉擇。
最后大家使了個眼色,丟仝先生剛剛返場,這肯定要旺那么一把火
結果紛紛開始喂牌。喂到最后,他們才發(fā)現(xiàn),仝舒然胡的根就不是個萬,是個筒子。他碰那么一手的時候,把牌給換了。三個牌里面有一個是背過來的。但有誰會在這上面下工夫去注意咧不過就是一帶而過了嘛。
結果偏偏就是有人在這上面玩了個心眼。而玩這個心眼的人,就是喬其喬。
這局最后還是流掉了。不過仝舒然倒是對這個丫頭有了點兒新的看法。轉眼已經(jīng)是過了十一點。喬其喬試探性的問道,“仝先生,我能出去吃個宵夜嗎,我要餓死了?!蹦悄硬恢蓝鄲蹕?。
仝舒然也不為難人,手一揮,“去吧?!?br/>
她這才得以脫身,出門之后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怪不得當官之后老得快,心力交瘁,時時都被拘束。連唯一的放松都要端著架子。都做成這樣了,還有人擠破腦袋要往朱門里面拱??梢娔琼敒跫喌镊攘?,神化得就像靈丹妙藥,戴上去就能長生不老。
但有時候也得看那張臉撐不撐得起來那頂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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