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月上梢頭,給暗夜添上了那么一點兒的亮色。
趙欣怡一個人靜坐在自己的床上,嬌美的臉上滿是怨氣,本來以為做了段煜宇的小妾,憑著她自己的美貌和手段地,坐上王妃的位置是早晚的事,可誰會想到半路居然殺出了個蘇小七,完全破壞了她的美夢,如何讓她不怒火沖天呢,無論如何一定要除掉蘇小七才有希望可以扶正。
“欣夫人,夜色已經(jīng)很錯了,還是早一點兒休息吧?!币贿叺馁N身丫環(huán)小連好心提醒著。
啪的一聲,小連的臉上出現(xiàn)了五個手指印。
“本夫人睡不睡覺何須一個下等的丫環(huán)來提醒,你是覺得本人已經(jīng)讓王爺打入冷宮了?”沉著粉臉,趙欣怡把一肚子的怨氣發(fā)到了丫環(huán)的身上,一個多月了,王爺都已經(jīng)沒有到她的房間來了,那些不知好孬的下人肯定已經(jīng)背地里都嚼爛多少舌根了,說她欣夫人已經(jīng)不得寵了,很快就要趕她出王爺府了,如今自己的貼身丫環(huán)都已經(jīng)開始對自己不客氣了,居然敢對自己給臉色了,想來她本來就是青樓女子出身,服侍男人自有一套,怎么就可以這樣輕易失寵呢。一切都等著瞧,自會有她的好日子來,到時,她會一一討回。
“小連不敢”兩腿一軟,滿臉紅腫的小連不由自主地脆了下來,自己的主子難服侍是真事,如今王爺這么久沒有來,主子肯定是更加氣急敗壞,自己不吭聲主子都想拿自己出氣了,自己還把臉給貼上去,這不是給主子抽嘛。
“哼,你就是覺得本主子已經(jīng)不再威風(fēng)了,想離開本主子了,來人,把鞭子給我拿上來。”陰著臉,趙欣怡的表情慢慢變得猙獰起來,剛開始入王府的時候,就有下人敢當(dāng)面罵她婊子,她一聲不吭,到了后來上位了,就把那下人悄悄捉過來,拿鞭子把那下人抽得半死才解恨,慢慢的她就喜歡在氣憤的時候拿鞭子抽人,聽到那些血腥的味道,她就感覺到痛快,解恨。
地上的小連不由自主的哆嗦著,平常也看到過主子打別的下人,那種狠真的是一般都無法忍受的,如今輪到了自己的身上,如何叫人不害怕呢。
邊上的丫環(huán)惶恐的遞上了粗大的鞭子,然后用手帕堵上小連的嘴巴。
趙欣怡手握著鞭子,血紅著眼睛,用力地?fù)]了下去。
地上的小連咬著手帕,一動也不敢動,卷著身子,豆大的淚花流在臉上,可是卻不敢哼一聲音,害怕如果哼出聲音來會招來更大的毒打。
狠狠地發(fā)泄著心中的火氣,趙欣怡面帶狠毒,不留一點兒情面。
很快地,地上的小連的衣服上全是血跡,只能縮在地上,憑由那些鞭子一下一下地打在身上。
直到全身再也沒有力氣,趙欣怡喘著氣,把鞭子一扔,坐到了椅子上,一揮手,“把她給我拖下去?!?br/>
“是?!边吷系难经h(huán)默默地把地上的小連像豬狗一樣拖了起來,然后轉(zhuǎn)身開始打掃起地上的血跡來,這樣的事情她們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也指不定那天被拖著走的人就是自己了。
最后,所有的丫環(huán)都退了出去,趙欣怡一個人看著一屋子的凌亂,不由自主地捂著臉,眼淚就無聲無息的流了下來,外人看到的都是她的風(fēng)光,可誰會知道她自己一個人獨守空房時的孤獨,那種孤獨就像利刃一樣刺透她的心,都快要把她給逼瘋了,可是生活在這個王府,她不把別人逼瘋,別人就會把她給逼瘋。
“什么事會讓欣夫人這樣傷心呢,好讓人憐惜呀!”房間里面響起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誰?”趙欣怡一下子由剛才的悲傷轉(zhuǎn)化為害怕,剛才的事情不是讓這個男人都看到了?
屏風(fēng)后面,閃出了一個穿著紫色衣服的男人,俊美的臉上帶著陰美,讓人只會想到地獄。
“是你?!壁w欣怡臉色一陣蒼白,這個男人是她的惡夢,怎么就這么陰魂不散的跟著她呢?
“欣夫人看到本公子這么驚喜呢,這可真讓本公子喜歡哦?!背霈F(xiàn)在趙欣怡房間的紫色俊美男子仿佛看到了獵物一樣,欣賞著趙欣怡的表情變化,好久沒來見這個女人了,還真有點兒想念呢,他就喜歡看到自己的獵物驚慌失措的樣子,這樣他才覺得有意思,要不然還怎么玩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