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電視里的那些都是騙人的,我一個警局的后勤文員又不出了外警,能出什么事啊”蘇覓說完就有些心虛的低下了頭。
“你也說了,你一個后勤的,能有那么忙嗎?忙到幾個月都不回家?!奔o曉嵐說著就生氣了
“這不是最近案件多嘛,要整理的文案也多,我也不想啊?!碧K覓無奈
“我當初說讓你別干這個,你不聽非要去,就在家附近找個工作多好?!奔o曉嵐也知道她為什么會去當警察,可都這么多年了,她還是沒忘記當初的事情啊。
“哎呀,我突然想到了,我都曠工好幾天了,還沒請假呢?我就不吃了,先走了,媽,你有什么事,就先找溫時璟啊”她一陣頭疼,趕忙找了個理由溜了。
溫時璟見她一幅抱頭逃串的模樣,不禁有些好笑,他又看了一眼紀曉嵐怒火中燒的表情,不由得有些頭疼,這姑娘也真是的。
“你看看,你看看,每次一說她,她就這樣”她這個女兒她也是不知道該怎么辦了,終是她和他父親對不起她。
“紀姨,她會照顧好自己的,你先養(yǎng)好身體,至于您腿的事情,您放心,我一定會找人治好的”說完,他便收拾了垃圾,扶著紀曉嵐躺下。
他給門外的勁南和凌夏交代過,他倆就以護理工的身份呆在這邊照顧紀曉嵐,畢竟他現(xiàn)在還是這家醫(yī)院的醫(yī)生,不太好過于暴露。
“小璟啊,你也別為我操心了,我這腿能不能好,聽天由命吧”紀曉嵐躺下后,便輕聲的說了一句
聽到紀曉嵐這么說,溫時璟立馬溫聲道“你放心,我認識很多骨科方面的權(quán)威專家,不會有事的”
他知道,紀曉嵐出車禍,蘇覓一定很內(nèi)疚,他不希望她因為這個事情內(nèi)疚一輩子。所以,說什么他都會救治好她的母親。
。。。。。
這邊,蘇覓離開醫(yī)院之后,便回了警局,因為這些日子出的事太多,所以她也有些恍惚,感覺自己好久都沒回來上過班了,她去的時候,連門口執(zhí)勤的警員都有些詫異
“蘇隊,你回來了,有段時間沒見到你了啊”
“嗯,最近事多,有點忙”蘇覓回道
她是好久都沒回來了,就算回來,中間也就幾天而已,他們詫異也不奇怪。
正要進門,手機就響了,她接聽,電話是陳冰打過來的。
“小蘇,你是不是回警局了”陳冰問
“您怎么知道,我剛到警局門口”蘇覓疑問
“你不用問我是怎么知道的,到我辦公室里來一趟,我有話問你”他的語氣有些嚴肅,感覺像是出了什么大事。
蘇覓有些摸不著頭腦,想著去了就知道,于是她便加快了腳步,往陳冰的辦公室走去。
辦公室的門是緊閉的,她看了看,伸手去敲門
“進來”里面?zhèn)鞒鲫惐穆曇?br/>
聞言,蘇覓打開了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屋里光線有些暗,他并沒有拉開窗簾,就那么站在窗邊,蘇覓走了進去,關(guān)好辦公室里的門。
陳冰轉(zhuǎn)過身來,看著蘇覓,一臉嚴肅“是不是又有人找你報復(fù)了。”
“你是說我母親出車禍的事嗎?”蘇覓語氣平平無奇
“小蘇啊,你告訴我,他是不是來找你了?!标惐行鷳n的看著她
“您指的他是誰”蘇覓繼續(xù)問
陳冰聞言,扶了扶額頭,從口袋里掏出煙和打火機,從里面抽出一根點燃,吸了一口道“我知道你在怪我,當年的事情沒有和你說清楚。”
“我不明白,師傅,我也是一名警務(wù)人員,工作紀律我也懂,可是我怎么也想不通,你瞞著我的意義”她聲音低沉又落寞
“你父親的事,我很抱歉,但是就像案卷上寫著的那樣,他確實是死了”陳冰說
“您知道,我想聽的不是這個?!彼恼Z氣開始急切,不錯這件事的確是她心中的一根刺
“事實就是那樣,小蘇,這么多年了,你該放下了?!标惐Z氣里有些無奈。
“是嗎?曾經(jīng)的我也是這么想的,我的確有過疑惑,也偷偷的翻了當初的731事件的案卷來看?!闭f到這她突然遞給陳冰一份卷宗,沉默了。
陳冰伸手了接過來,打開看了,他震驚的看著里面的內(nèi)容。
“這份資料,你從哪里得來的”他悵然,看來這些年她一直在偷偷的做著調(diào)查
“您不必知道我是從哪里弄來的,我想說的是,你們覺得你們一直都在保護我,可是卻不知道是,蕭沂早就在關(guān)注著我了,這些年你們一直在極力的掩蓋我和蘇正平之間的關(guān)系,怕的也是這個吧!”蘇覓很平淡,可是陳冰卻不這么想了,她怎么會知道這么多
“我想知道,金槍魚到底是不是你們的線人,當年那場事件里面,所有的時間,地點,場合和背后謀劃都天衣無縫,能夠讓警方一下鉆到空子,一夜之間摧毀這巨大的黑道勢力,我想原因只有一個”說完她沉默了,一旁的陳冰也不說話,蘇覓盡量掩飾住自己的情緒,接著道“那就是,金槍魚他叛變了,在最后的關(guān)頭,他選擇了放棄,為什么,什么原因?!?br/>
蘇覓開始激動了,渾身都在顫抖“到底是什么樣的原因,能讓一個拋妻棄子,窮兇惡極,殺人如麻的罪犯選擇了去與警方合作,最后讓自己尸骨無存?!彼宦暳叩馁|(zhì)問著陳冰,眸子里的血紅,讓他感到驚嘆
“小蘇,你冷靜一點,這件事情我會告訴你的,但是不是現(xiàn)在”陳冰沉了沉心緒,他有些頭疼。
“不是現(xiàn)在,那是什么時候”她質(zhì)問道
“蕭沂不是那么好對付的,這件事請你不要插手,當年的那場事件犧牲了多少人都沒有完全鏟除這個毒瘤,現(xiàn)在就更不可能這么容易了”他是真的沒辦法了,不知道,對她來說也是好的,畢竟真實的情況對她來說太過于殘忍。
“晚了,他已經(jīng)找上我了,而且這場車禍就是他做的,他早就知道我蘇正平的女兒了。”話完,蘇覓又將袋子里的一個巨大的白色信封袋交給陳冰
“這是他寄給我的,幾乎每個月都是一封”蘇覓解釋
陳冰慌了,他看著信封里的一封封血寫的恐嚇信,腦子里一片空白,他終究還是沒有保護好她啊。這么多年了,他以為他會將保護的很好,不會讓她躺進這趟渾水里來,可是萬萬沒想到的是,她已經(jīng)進來了。
當年的事情太過于復(fù)雜,有些事就連他自己都搞不明白,更何況是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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