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雁這般神神秘秘的,弄得黛玉和湘云都不禁一頭霧水,這是想什么
黛玉跟進了拔步床,雪雁卻對她道“姐不妨先避一避,我有話同云姑娘?!?br/>
黛玉瞪著眼嚇唬她道“竟敢瞞著我,看我日后怎么收拾你?!敝约旱灌圻跇妨?,搖著頭走出了內(nèi)間。
雪雁見黛玉走了,這才悄聲附耳問湘云“云姑娘,一會我所問之事關(guān)系重大,云姑娘只管實話實。若是不信我,我可以立毒誓,絕不告訴別人?!?br/>
雪雁一直擔(dān)心,湘云會對寶玉那么著迷,是因為寶玉對她做了什么不好的事,要知道云丫頭向來是個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性子,若不是直接對她做了什么,她也不會開竅這男女之情。那書里,湘云對寶玉一點動心的感覺都沒有,只不過是兄妹之情罷了。
湘云見雪雁一臉嚴肅,不由緊張起來,生怕雪雁那日看到了什么,誰知怕什么就來什么,就聽雪雁問道“云姑娘,那日在沁芳閘橋,寶二爺是不是對你做了難以啟齒的事兒”
湘云聞言只覺得一盆冷水由頭澆到腳,澆了她個透心涼。她哆嗦著,僵直著脖子看著雪雁,差點連氣都喘不上來了“你你看見什么了”
雪雁見她這樣,心中著急,莫非真如她所想一樣于是便急著問道“你們做到什么程度了這可是大事,莫要唬我,若是這”
湘云見雪雁也急了,哭了起來“好雪雁,求你莫告訴別人,我那日也不知怎么了,腳也挪不動,話也講不出,竟由著二哥哥對我做出那種事來。我知我這輩子被他碰了。就只能是他的人了。就算他再中意別的人,只要他愿娶了我,日后就算和寶姐姐平起平坐我也愿意的。”
雪雁長嘆一聲,呆了起來。湘云更是哭的難受了。只哀求雪雁萬萬不可告訴別人,卻仍不自己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兒。
雪雁想了想,那日在沁芳閘橋的事,還是應(yīng)該原原的聽湘云一次才好,免得自己誤會了,于是追問道“到底做了什么,你一五一十給我聽,我也好幫你出個主意?!?br/>
湘云這才把那天的事一五一十的了出來,最后到出桃花林時,碰見襲人和寶釵。雪雁打斷她問道“她們兩個那日之后有沒有來找過你”
湘云哭著搖頭,不出話來。
雪雁皺了皺眉問“就連襲人都沒來找過你她以前不是伺候過你,與你感情最好的嗎”
湘云仍只是哭著搖頭不話,雪雁拿著帕子給她擦淚,安慰道“嚇壞了吧。這不是你的錯。他拿了那閑書勾你,又趁你不備輕薄你,這是他的錯。你萬萬不可把這個歸結(jié)到自個身上,千萬別拿他的錯懲罰你自己。”
湘云哭著道“這話怎么的我如今已遭他玷污,日后就算嫁與別人,也非完璧之身。我只得盼著他還念著往日青梅竹馬的情分,去向我們家求親。就算嫁過去他再不待見我,我也不會再求著他。我這次病了,便看清他了。他在我耳邊口口聲聲只他的心,只他要去求了老太太讓我留在他身邊,可我不過是病了,他卻連看都不來看一眼。”
雪雁聽了一怔。忽而問道“你非完璧之身”
湘云哭道“你既已知道全部事情了,又何苦再來問我。我如今婚前失節(jié)已是傷風(fēng)敗俗了,你還要我再幾次才肯罷休”
雪雁忙湊近她問“他要了你的身子你此話當(dāng)真他他碰了你下面沒有”
湘云哭著一頓,接著又哭起來,點了點頭。雪雁這么問。想來碰了下面就是失貞了。
雪雁也慌了,又問“他怎么碰的他脫了你褲子不成”
這回輪到湘云愣住了,她一時忘了哭泣,抽搐著道“不曾脫,只拿手摸了一把?!?br/>
雪雁失笑,差點被她擺了個大烏龍,什么嘛她還以為湘云已經(jīng)被寶玉給那個了呢,搞了半天,不過是被吃了豆腐。不過這是古代,吃豆腐對女人來也是很嚴重,不能笑。
想到這里雪雁又嚴肅了起來,看著湘云道“云姑娘,你且認真的聽我下面的話,萬萬不可忘了?!?br/>
湘云被雪雁的樣子唬住,忍著哭泣點點頭。
雪雁繼續(xù)道“云姑娘,我們姐原先有個大丫鬟名喚云鴿,她出嫁前,我曾去過她家,正碰上她母親與她那敦倫之道,我那時年幼頑皮,在窗下偷聽了。想來你還未到出閣之日,沒人教過你這些,所以你并不知。你那日與寶二爺只是肌膚之親,并無破身。所以你還是完璧之身,不必擔(dān)心日后嫁人之事?!?br/>
湘云聽完,人都傻了。弄了半天,她還是完璧可她想了想又哭了起來“雖還是完璧,但也被人玷污了,再不清白了。我與表哥有了這事,日后他若了出去,我我”
雪雁嘆了口氣,心中不免發(fā)愁,這個時候,吳均瑜怎么不在啊他要是在,雪雁可就好行事多了,找個人勾寶玉去妓院,趁他做那事的時候打他一頓,然后逼著他寫個什么切結(jié)書的,以寶玉那個膽怕事的性格,賣了他老娘他都會答應(yīng)??扇缃駞蔷げ辉?,叫雪雁到哪兒去找人啊
雪雁想了片刻,勸道“云姑娘,如今之際,你唯有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過,把這事兒給忘了。就算寶二爺私下與你起,你也只當(dāng)是他臆想了壓根就沒這事兒,你若是還想清清白白嫁人,便聽我一句。日后,不論是誰,這事兒都不能再提起,了出來,不怕一萬,只怕萬一。”
湘云哭著道“我也知道不能與人,可我就怕有人看見了?!?br/>
雪雁笑著安慰道“你且放心,你病了這些日子,在園子里可聽到過一句風(fēng)言風(fēng)語人人都只當(dāng)你真的病了,又有誰往那上頭想過”
湘云仍哭著“可你不就看見了”
雪雁無語,看著湘云道“我不過是問了句沁芳閘橋,你自個就全告訴我了。我可沒看到什么,那日我連稻香村的門都沒出。”
湘云這下是不知道哭好還是不哭好了,她竟這么傻傻的把所有的事兒都講給一個完全不知情的人聽了,想到這兒湘云俯在床上痛苦起來。
雪雁忙勸道“云姑娘好歹聽我完了,再哭個痛快不不遲。這事兒雖不是你的錯,但若被人知道,只會你的不是,并不會寶二爺如何。云姑娘若不想日后常伴古佛獨釣青燈,或者一段白綾上吊抹脖子,那便再不可露出一點破綻來。只管還和以前一樣,該笑的笑,該的,做回以前的自己。但凡事多留點心,莫再像以前一樣了?!?br/>
湘云哭的聲音了點,委屈的道“就算我當(dāng)什么都沒發(fā)生過,可該發(fā)生的還是發(fā)生了,我心里過不去這個檻。我就怕有一日被表哥捅了出去,我就再活不成了?!?br/>
雪雁嘆了口氣勸道“我的好姑娘,俗話好死不如賴活著,如今寶二爺都能跟沒事人似的,出去做客的做客,在家親熱的親熱,姑娘怎么就不能丟下這事再也不管了呢想來那寶二爺最是個怕事的,他若是輕薄一個丫鬟,倒不過是被政老爺打一頓,被二太太罵幾句,到了老太太那兒,就直接賞了他做通房丫頭??扇缃衲闶呛罡慕悖易龀鲞@輕薄之事,若是被政老爺知道,輕則打殘,重則打死。你想,那寶二爺怕政老爺怕的跟個鵪鶉似的,他還敢將此事宣揚出去嗎”
“再了,”雪雁道這兒壓低了嗓音湊近湘云,“云姑娘只怕還不知道吧,那府的老太太和二太太,早打了主意要讓寶姑娘進門了。不然也不會讓寶姑娘巴巴的搬進園子里去住,你和我們姐,不過是替她住進園子里來尋個由頭罷了。若是你們都不來住,她那種身份的人,哪里住的進省親別墅”
雪雁刻意隱瞞了其實老太太也存了將湘云列入候補名單里的事兒,就是怕湘云聽到一絲希望,又再次跟以前一樣。
湘云聽了雪雁的話,慢慢止了哭,直起身來看著雪雁道“此話當(dāng)真”
雪雁點了點頭“比珍珠還真”
湘云噗呲樂了,又立馬憤怒了起來“感情,我們一個侯門之后,一個達官貴人之女,竟是為了一個商賈之女做幌子的她薛寶釵好大的能耐,好大的臉面。再沒有比她還金貴不過的人了”
雪雁忙哄她道“再能有臉面又如何,還不是靠著銀子收買人心最可笑的是,她家里的銀子幾乎都被那大觀園給坑光了?!?br/>
史湘云扯著嘴角一笑“這事兒我也知道,她曾跟我過。我那時還替她覺得不值,還覺著她可憐。如今看來,只怕那時在向我示威了不論我要不要嫁進賈府來,她又算是什么東西,也敢跟我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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