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來做賊的?”云淼淼殷切期盼的凝視著焱飛煌。
方才,這位云淼淼心中前一刻的變態(tài)色魔,于一把樹脂刀下,不得不坦誠他之真正身份。
一旁的范雪想要吐血,什么叫“也”?
連拷打都不用,這就已經(jīng)自招了。
“切,騙誰呢???”打女羅約冷哼一聲,她顯然不相信焱飛煌的坦誠。
范雪投來贊賞的眼神,總算不全是豬隊友。
“想要做賊,至少得像我們這幅打扮,這才專業(yè)懂么?”羅約翹起大拇指,指了指自己那一身黑。
范雪額頭掛起黑線,她收回前言,全是豬隊友!
“你們這種早就u了,誰規(guī)定賊就不能有自己的風格?!膘惋w煌揚了揚自己那身春秋朝服,一頭纏腰長發(fā),即便是五女中最飄柔的洛沁,也不得不自愧不如。
“當賊還玩sy……還是春秋sr?!鄙衿帕肿狭馍钌畲蛄恐惋w煌。
她本人便是一名資深sr,且又精通奇門八卦、醫(yī)卜星象,認出少年身上的衣袍含有濃郁的春秋風格。
“sr?這是我的工作服?!膘惋w煌非常嚴肅的糾正。
他說的是大實話,此刻他的工作是神煌計劃的執(zhí)行者,而這身衣物是變身后自動生成的。
然而,這樣的大實話能換來的唯有嗤之以鼻。
一旁的范雪見已經(jīng)莫名其妙地聊到衣服上去了,心知不能任由幾個豬隊友繼續(xù)歪樓下去。
“行了,我不管你是干什么的,你說和我們是同行,這話當真?”
范雪是五女團當之無愧的領(lǐng)袖,一身女王范于言語間恣意釋放,就連焱飛煌都感覺到壓力。
如果論實力,他有自信一口氣把范雪吹飛,但此刻向他壓來的不是什么硬實力,僅僅只是一種氣場。
少年揚了揚下巴,指著前方拐角處,自那里轉(zhuǎn)出去就是四樓的主樓道。
“我的目標也是那個方向?!?br/>
少年又說了大實話。
錚錚錚錚錚錚——!
那怪異的,仿佛某種召喚的聲音,就是從那個方向傳來的。
焱飛煌的《煌太子》只寫了設(shè)定和一個開頭,便是之前與玄曦于云端初見的畫面,因此即便真是說融入了現(xiàn)實,他也不知接下來的劇情走向。
“好,那就算上你一份,但如果你敢搗亂,或是拖后腿的話,分分鐘要你血濺當場!”范雪揚著手中的樹脂刀,以此“絕對武力”對眼前這幅金剛不壞的肉身進行她認為最兇殘的威脅。
四周的云淼淼、洛沁、林紫菱三女皆露出傾慕的眼神,不愧是她們的女王,太有氣勢了。
少年絲毫未因被威脅而發(fā)怒,反倒感覺很有趣。
幾女松開了對他的挾持,隨即范雪眼神示意。
如此一番,焱飛煌算是加入這個驚天魔盜團了。
五人同時取出面具帶上,還有一個固定抵在咽喉位置的變聲器。
“行動!”范雪以變聲后的沙啞嗓音喝道。
隨即,身為首領(lǐng)的她昂首闊步……波波波!
后領(lǐng)被少年一把扯住,僅僅跨出半步的她差點摔個狗吃屎。
“你……你干什么???”范雪轉(zhuǎn)過頭來,怒視焱飛煌。
“這個轉(zhuǎn)角之后可是有監(jiān)控的?!鄙倌甑亟忉尩?。
“廢話,我當然知道,沒看我們準備了面具和變聲器么?就算被拍到也不怕!”范雪怒火遞增,一拳粉拳緊握,隨時有可能沖上來給少年一拳……然后因為反作用力而傷筋動骨。
“面具和變聲器只能保證你們事后不會因為監(jiān)控視頻而暴露身份,但你為什么會認為,此刻的監(jiān)視器前沒人蹲守呢?”少年理所當然的問道。
范雪之前對幾女信誓旦旦說過,“付豪對人極度不信任,因此雖然設(shè)置了許多防盜措施,但整個體系中卻沒設(shè)置任何真人蹲點護衛(wèi)”。
然而即便沒有真人護衛(wèi)蹲守,難道監(jiān)控前不會安排一個人么?
五女被他問的面面相窺,隨即……恍然大悟。
“啊呀!我說之前商議計劃時,總感覺有些不對呢?”
“范雪,現(xiàn)在監(jiān)視器前肯定有人的啦~~~”
“完了,完了,肯定會被發(fā)現(xiàn)的?!?br/>
“范雪,我們回去吧,我如果進去了,一定會被我爸切成薯片的。”
不破樓蘭誓不還而來的驚天魔盜團,在遭遇的第一層阻礙面前,即刻呈現(xiàn)出團滅的征兆。
身為團戰(zhàn)的范雪嬌顏緋紅,看著四女的眼眸滿含羞怒與悲涼。
“倒也不用那么快放棄,監(jiān)視器前有人蹲守這點我倒是想到了,所以現(xiàn)在位于的三樓監(jiān)控室里,有兩個被困的嚴嚴實實的粽子?!?br/>
新加入尚未過實習期的金烏神體,于此國之將亡之際,為范雪解圍。
事實上,他之前還懷疑這里安裝了人像識別系統(tǒng),但見到監(jiān)控室有真人蹲守后,便釋然了。
如果有人像識別系統(tǒng),那就無需真人蹲守,一旦有人形進入監(jiān)控范圍,本就會自動報警。
若是這樣,對人極度不信任的付豪,便不會安排真人蹲守監(jiān)控室了。
羅約看著少年的眼神中,露出一絲崇拜。
她感覺自己必須重新定義“專業(yè)”這個詞了,原來是否專業(yè)真的與服裝無關(guān)。
范雪額頭微微抽搐,相比起她那第一步已經(jīng)出問題的計劃,眼前這長發(fā)纏腰的變態(tài)無疑有可能成功。
少年嘴角露出笑意,一步當先。
“跟我來?!?br/>
其余四女被他這一刻的氣場所震懾,下意識挪動腳步。
彭彭——!
一聲沉悶響起,卻是范雪欲效仿方才焱飛煌一把勒韁將她停住的方式,阻斷焱飛煌的前行。
然而,焱飛煌能輕輕松松拉住她,此刻賓主異位,她卻無法令少年停下一絲,反倒被他帶的向前跌倒。
四女七手八腳將她扶起,焱飛煌轉(zhuǎn)過頭來看著他,眼神中無疑是在問。
“干什么?”
范雪忍著腚裂般的初體驗,恨恨地取出兩樣東西,一副面具,一套變聲器。
“你現(xiàn)在是我們的同伙,又見過我們的樣子,如果你被監(jiān)控拍到,事后被抓,難道會守口如瓶,極力保全我們。”
言語間,兩樣東西推到少年面前。
四周四女再度恍然大悟,不由對范雪重新建立信心。
少年接過面具,那張面具的尺寸,確實足以把他的臉擋住,只不過……
“哈士奇?”
語氣明顯透露出嫌棄。
范雪美艷的面容露出一抹惡性微笑,雙手一攤,示意少年沒得選。
“變聲器就不用了,我壓低音量就是。”少年配合的把自己的腦袋擋上一層哈士奇,同時將變聲器還給范雪。
變聲器必須抵住咽喉才有用,他如今的身體強度,就算把變聲器壓碎都無法陷入他咽喉哪怕一毫米。
范雪不再強求,環(huán)目一顧身邊那番新添后的陣容。
“行動!”